('师尊!你要小心师徒恋啊! (第1/4页)
1.耳边良久没有声响,我看见季今楼低下眉目,避开了我的视线,语调轻飘又冷淡:“是你赌输了吧。”我大惊失色,小踮了下脚,捏住他的肩膀使劲摇:“哇塞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季今楼:“……”很难懂么?我以为他不喜欢我乱动,举起双手:“诶呀诶呀,我不动你了!”想到我是意外进的白玉京,于是紧接着追问道,“你怎么进来的啊?”“蒋道友。”想了一下,哦,是菜菜告诉他的啊。季今楼再度转身,先我一步从幽暗偏僻的树林里走出,剪影般的纸楼映着光,照亮了青石板铺成的林间小道。我赶忙跟上去,人生地不熟当然要找人贴贴啦,而且他身上还寄托着我对一百灵石的美好期望捏!我夸赞:“季今楼你头上的白玉簪子好好看,衬得你像月亮一样!美美哒!”季今楼头都没回。我:“你去哪啊?”“买结界石。”他道,“你不用?”2.那龟龟你什么还给我呀!那可是让我得罪了白玉京的高级赛龟,高赛级别的龟啊!压它它必不动的赌场神器啊!我打算趁他忘了小龟龟再说他已经玷污了它,到时候要多少钱还不是我一口价?一百灵石确实不太可能,但是二三十还是能宰他一宰的。然而,我欲宰人,人宰我。黄牛:“六十。”我:“我靠,你同行之前收我五十!”黄牛:“七十。”我:“我擦你……”黄牛伸出手,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再比了一个“八”。反正我已经彻底买不起了,眼神一冷,警告道:“你不要太过……”“九十。”“……”我微微一笑。季今楼往后退了一步,他为人正直——只能闭上眼。3.黄牛跪在地面上,衣物已经变成了碎片,面具也被扒下,露出一张清秀但已经羞愤狰狞的脸。他被红绳用一种令人眼熟的方式捆绑,喃喃道:“这、这不可能,这件法衣可花了我几千灵石,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被……不、我、我怎么会毫无还手之力……”他的脸被我踩到了地面上,一头下去砸散了好几团小云雾。我问道:“还要多少钱呀?”脸埋在地里的黄牛拼命挣扎,但是那技法特殊的红绳越缠越紧,某个不可言说之处还收到了特别关照,摩擦间不由得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季今楼:“……”他转过身背对一切。黄牛终于彻底崩溃:“啊啊啊啊啊!!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你杀死了一个我,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黄牛联合起来,我们会一起抬高价格,你可以压迫个体的我,但不可能让我们成为你的奴隶!!”要是○○的○○○○都有这种觉悟,我当初至于进合欢宗卷生卷死吗?自己淋过雨,我要把别人的伞给扯掉!“全部送我。”我恶魔低语,“给你推荐合欢宗的编制。”4.
>“叫我什么?”“……真人。”“想要什么?”“编、编制……”“再说一遍。”“真人……我想要大编制……”“说完整。”他已然心神崩溃,满目惶惶和渴望,抽噎道:“呜……真人……我愿意给出我所有的结界石,只要……只要您肯给我大编制……”5.我数着手里的结界石,一共也就三个,估计生意不错。假设我压低价格,一个卖十灵石,我就能净赚二十,再算上那个本来要收我五十的,净赚七十啊!季今楼一直保持沉默,我看他一眼,他也默默地看我一眼,再移开目光。我:“你贼眉鼠眼的干什么?”季今楼一顿,视线稳定地克制在眼前的云朵地面上,语气郑重过头就很敷衍了:“没什么,你挺厉害的。”我呵呵,大女人就是要无视所有的阴阳怪气把一切当成真情实意,遂语重心长道:“不要总想着抢,结个善缘不好吗?”季今楼:“……所以,你要怎么处理这个结界石,留着下次用么?”“没钱何必来,有钱何必走?”我看得开,把结界石往他手里一塞:“二十灵石卖你,你转手就能赚八十,别说姐有钱不带你赚。”一手乌龟一手结界石的季今楼:“……”“不用谢。”我诚挚地说,顺带补了句,“爱你哦。”季今楼猛然抬眼,把东西塞回我的手里,我没来得及接,就在这三个差不多都是扁球形的东西快脱手时,他又接住了它们。他握着拳,径直往前走。我望着远处皮影般的建筑,荒凉的道路越走越没有尽头,前方也似海市蜃楼,仿佛虚无。幸好我聪明,不然等遇到第二个人还不知什么时候呢。我放心地看他拿走:“哎——”他能用神识知道我在干嘛,于是我笑眯眯地比了个钱的手势。6.季今楼驻足,转身,一脸“我已经看透你了”的冷酷无情。就在我以为他要批判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时,他平静道:“多少。”我欣喜若狂,好家伙这样的冤大头真是难找了!我爱死你们问剑峰了!我对对手指,羞涩道:“算上龟龟,一百二就好。”季今楼笑了。他这一笑,剑眉星目染萃华,简单用玉簪束起的青丝于鬓角处些许凌乱,松弛又清风闲散。腰间的乾坤袋款式简单,挂在宫绦上,灰蓝倭锻底纹清晰,缀着墨绿无暇的翡翠珠链。他取出一个小钱袋,慢悠悠地松开束口,往手心里倾倒,灵石一颗一颗地像小珍珠一样滚落。我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直了。一颗、两颗、三颗……钱袋一点点瘪下去,再抖落出最后一颗后,彻底空了。季今楼又用神识翻了遍乾坤袋,多找出了三颗灵石,又过一会儿,他最后翻出一颗灵石。一共,四十二颗。弹尽粮绝。我:“……”我深吸一口气:“你钱呢?”季今', '')('师尊!你要小心师徒恋啊! (第3/4页)
楼淡然:“你猜我这几年都在替谁打白工。”一不想接任务就甩给季今楼的我:“……”天塌下来都有我的嘴顶着:“不是都你四我六了吗,我这是给你赚钱的机会,怎么能叫打白工?”“嗯。”季今楼颔首,薄唇勾起微笑,“扣除维修剑的费用,能赚个一两块,刚好坐个摆渡舟。”我的良心是不会痛的,拿走了他的四十二块,唾弃道:“让你把清慈仙尊的剑还玄清宗,活该。”7.季今楼看着我把灵石放入乾坤袋,继续往前走:“物归原主不好么?”周围没有一个皮影般的建筑靠近,说明他根本没有目的地,也不知道他走个什么劲,难道是有灵犀步数要刷吗?我拍拍他的肩头:“清慈道君已经飞升了,你不要这么高看自己。”“……你这话,怎么不去对娄师弟说。”我道:“你不觉得他长得——太哇塞了吗?”对待美人要仁慈,特别还是小一辈,而且我喜欢背后嘴人滴!季今楼驻足。他的声音在沉默后响起,轻轻地说:“你已经和大师兄结缘了。”不知是在提醒她,还是在提醒自己。8.我倒吸一口凉气,半晌后一脸歉疚,谢罪道:“对不起!合欢宗都建立七八百年了,实在是忘了封建君主制还有《女德》!”我如同看到洪水猛兽一般倒退几步,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女男授受不亲,记得给我发个牌坊。上书贞洁烈女白露真人。”季今楼无言以对且懒得理我,他强烈的表达欲和无力组织的语言幽幽地从那张“==”的脸中透露出来。我快笑死了,隔空挡他脸:“不准出现颜文字!”9.我趁机问他:“你之前和赵绯说了什么啊?”季今楼:“……没说什么。”我惊讶道:“我以为你会去找他告发我呢。”“……”季今楼转移话题,“你要回去还是再留一会儿?”“就四十二灵石了还不知道攒点?走了走了。”我说,“或者你还要买什么我跟着你买,你买的肯定有好东西。”“没钱,走了。”季今楼捏碎了结界石,头顶出现了金色阵纹,“早点回客栈。”10.结界石的地点完全随机,但也有不少地方用阵法屏蔽了这种随机传送。季今楼正好被传送到了客栈……上面。他御剑稳住身形,慢悠悠地降落,从正门回去。到房间内,玉简恰好响起,不是白露的铃声,季今楼也就没立即接,先盘腿坐下,再看了眼。是大师兄。季今楼cao纵神识。赵绯的声音响起,笑吟吟地说:“去哪玩了?消息也没有回呢。”季今楼这才看了下消息,【问剑峰】有个小群,小师姐在里面疯狂地戳他。【你有一劫在此日】季今楼一怔,放在床上的那只乌龟朝他爬了过来。11.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心疼我自己。我不知道被传送到了什么鬼地方,很显然是某个小宅子,隔壁嗯嗯啊啊的,女人的声音喘得又假又真。好无语啊!', '')('师尊!你要小心师徒恋啊! (第4/4页)
br>旁边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开始交淡。“那东西的下落清楚了吗?”我:“……”让我走!让我走!什么反派密谋现场啊我不想听!“还不清楚,”男人的声音阴测测的,“该死的合欢宗,把东西藏得严严实实……”“寻姑寻姑,到底怎么寻……”突然,那边声量拔高:“罗盘转了!快!!快走!!”12.我等他们走了以后独自思考了一下,直觉告诉我估计要出事了,直觉还告诉我回去也没好事。唉,瘫瘫。我翘脚拿出玉简,用众里地图定位标记了一下地点,然后打开灵犀和张含水疯狂吐槽今日赌博倾家荡产之事。【张含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宝【我一生作恶多端】:哼!我的钱怎么赌都是大赌(生气)【张含水】:开心就好啦【张含水】:要当超开心的白露真人~赵绯还给我发消息。【赵绯】:师妹说今楼有劫,你们遇到什么事了么?可笑!【我一生作恶多端】:能有啥事啊,他都回客栈了,最多今天破了个财。【赵绯】:担心。【我一生作恶多端】:都金丹了能出什么事,笨【我一生作恶多端】:发张留影图来,看看美人半晌后,赵绯发来一张留影照。拍摄视角带了点俯视,宝相精致的少年轻抿着唇,琥珀般剔透的眉眼微微抬起,瓷白细腻的肌肤宛如人偶,神态矜持,却并无庄严,反而几分欲拒还迎。锁骨上戴着粉色珊瑚银镶紫翡璎珞,长长的流苏缀着红宝石,恰好遮挡住了胸前的茱萸。他似乎是趴在那黄金洞窟般的床上,双腿后翘着轻摇,角落模糊地露出了一晃白色的足影,还系着之前的铃铛。【赵绯】:好像不算是美人。【我一生作恶多端】:这个红宝石很碍眼诶【我一生作恶多端】:手掐着你的乳尖,提起来给我看他好一会儿没回复我。【赵绯】:好想你我解开交领,露出了里面的抹胸,随手一拍,给他发了过去。【赵绯】:唔……【赵绯】:有点害羞他把留影发了过来。匀称修长的指节团住了胸前的rou,圆润的指甲捏住娇嫩红艳的乳尖。乳尖像摘花一样被掐着微微提起,拉扯得变形,还水盈盈的。他露出了下颔和唇,红唇含着璎珞缀着的红色宝石珠链,白肤衬红艳。我承认我被勾引到了。今天世界毁灭都阻挡不了我聊sao。下一秒,灵犀通知了一条水月对照(视频通话)的申请,我心潮澎湃,直接扯下抹胸,赤裸上身,看也没看就同意了。13.“难得你接这么快。”声音慵懒缓慢,语气藏了些似笑非笑的调侃。扶贺一手撑着脸颊,歪着头,唇角微勾。画面一稳,我们互相看清楚了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