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杨雅慧就发现,今天黎淼奇怪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多、 首先,以前开早会,她都是用笔记本电脑,今天用的居然是纸质本,阿饼口水话那么多,哪里记得过来! 其次,今天她没有喝咖啡。要知道在今天之前,她可是不管刮风下雨都会买咖啡的重度咖啡上瘾患者。 最后,为了节省时间,上班从来不去外面吃饭的黎淼,今天居然会因为食堂人多,而选择点外卖。 奇怪,非常奇怪。 绝对不对劲。 杨雅慧鬼鬼祟祟地观察了黎淼一天,但是观察着观察着,她就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到了晚上,看了黎淼一天的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黎淼好漂亮啊! 她为选题找素材认真的模样,喝水时眼底倒映的盈盈水波,就连午休时轻阖着的睡颜,漂亮到让她移不开眼。 等等,黎淼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怎么记得她刚来公司的时候,还挺一般的? 其实人如果被其他人盯着,很容易察觉到,只不过今天的工作繁重,黎淼一直没空搭理她,临近下班,她交了采访稿,才抽出空,问杨雅慧:“你今天怎么一直在看我?” 杨雅慧双手捧脸,无比真诚地眨了眨眼:“我就是觉得……你变漂亮了好多呀,你现在好漂亮,比楼上那些明星还好看。 ” “……”黎淼还真是没想到会因为这个,她关了电脑,笑了笑,说,“谢谢。” 杨雅慧愣了下:“哎?” 黎淼:“又怎么啦?” “你刚才说。”杨雅慧一脸难以置信,“谢谢?” “是啊。”黎淼点头,把要带回家的东西收拾进包里,不明所以地解释,“你不是在夸我吗?所以我说谢谢不是很正常?” “不是的。”杨雅慧摇头,“以前我们夸你的时候,不管夸你什么,你都很排斥的。” 黎淼装围巾的手顿住。 脑海里浮现出上一次她夸她的时候,还记得当时刻意躲避,一直让她别再说了的难堪心情。 可是刚才杨雅慧夸她漂亮,黎淼并没有觉得难堪。她就是很理所应当地觉得,她受得住这份夸赞。 暮霭下沉,写字楼下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的翠绿灌木丛,好像被披上了一层又暖又甜的橘色轻纱。 不知名的力量从体内涌起,她深呼吸,攥紧手指,关节被她攥的发白。 直到,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她的手指一点点缓慢松开,显露出本来的肉粉色,唇边随之漾开念出他名字时会泛起的微笑弧度。 她说:“以后,我都不排斥了,可以多夸夸我。”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怎么最后那句话,那么像某些人说话的语气。 作者有话说: 看医生这里,乔其实没有过分纵容淼淼,他一直生活在一个松弛的状态里,周围人和他自己在生活中都会考虑到他的情绪,所以他自然而然会第一时间关注淼淼的情绪,而不是事情本身。 这样的松弛对于一些人来说不适用,会觉得他们主次不分,但是对于淼淼来说很需要。他本身就是太阳,不需要借光,只要存在,就会不断地温暖淼淼。 泪失禁体质(和人吵架或是情绪稍微激动些时,都会想哭),就是常年忽略和压抑自己的情绪所导致的。 所以,对自己好一点,我亲爱的女孩,不必为了迁就这个世界,委屈自己。 文写到这里,说一句迟来的寄语——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淼淼,以及天下所有还不会爱自己的女孩儿们。 第55章 鼻息纠缠 ◇ ◎“你先教我。”◎ 临近五一, 许多工作需要收尾,整个四月下旬,黎淼一天没闲着, 验孕这么大的事,竟然拖到四月的最后一天。 至于这里面具体的愿原因, 乔亦阳不知道,黎淼自己心里清楚。 倒也不是真忙到一分钟时间都抽不出来, 只是她的休息时间总是跟乔亦阳不同步, 她不敢一个人面对结果,拖来拖去, 就拖到了四月的最后一天。 这天乔亦阳休息。 春日清早,窗外泛着薄薄白雾, 渗进房间里丝丝舒爽清凉。 黎淼两只手毕恭毕敬地端着盛着尿液的小盒子,视死如归般从厕所出来。 乔亦阳接过她手里的盒子,他也紧张, 但看到她的表情还是忍不住笑了声:“什么表情?我以为你来敬酒的呢。” 黎淼看了看他拿着的液体, 又看了看他,觉得还真有点像, 说道:“那您干了吧。” 乔亦阳:“……” 他转身把验孕棒蘸进盒子,根据说明书指示, 举到手里白色试纸变成粉色,将它平放在包装盒上。 他坐在沙发, 她蹲在沙发和桌子中间, 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扑腾。 扑腾。 第一条红色横线出现。 扑腾。 扑腾。 两颗心脏快要在空气中冲撞到一起,他们屏住呼吸, 一动不动, 望向试纸。 没了。 没有第二条线, 剩下的一片都是粉红色。 四目相对,他们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一半疑惑,一半解脱。 没怀孕? 是一场乌龙! 蹲在沙发和桌子空隙之间的黎淼松懈下来,劫后余生般跌坐在地上,都快哭了。 “验孕试纸完全显色后,等待五分钟,显示最终结果。” 黎淼抬头,只见乔亦阳拿着说明书,一字一句念道。于是她扶着地板起来重新蹲好,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再度紧绷。 乔亦阳稍稍直起腰,两只胳膊搭在两条曲着的腿上,扬起下巴“哎”了声:“要是真没怀孕,你还跟我回家吗?” “回吧。”黎淼的眼睛还一瞬不眨地盯着那一小块试纸,头也不回,“你不都答应你家里人了吗。” “也是。”乔亦阳笑了笑,拨弄她软软的小耳朵,“要是没怀孕,你这嗜睡的毛病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仍然没回头,嘴唇不自觉紧抿。 乔亦阳稍偏头,看向她圆圆的头顶:“是不是还得再查查?” 不知道黎淼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回答得漫不经心:“好像是。” “姨妈还没来?” “没。” 他问,她答,时间慢慢过去。 晨曦拉开帷幕,千万缕金色阳光射穿薄雾,将白色桌子照成琥珀的颜色。 试纸上的淡粉色褪去,成了白色,第一条横线的颜色更深,从红色变成暗红色。 根据说明书上的显示,是没怀孕。 为期长达半个月的怀孕乌龙,至此终于落下帷幕。 她完全放松下来,回头冲着乔亦阳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男人那会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