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逗宝宝,陆很帅要吃手,贺嚣捉着不让吃。 宝宝委屈地喊:“啵……啵。” 贺嚣拿出奶嘴让他含着。 陆遗星慢吞吞吃着,在饭菜香气中看着父子俩玩闹,低头笑。 他的办公室从不夹杂私事,灰白色调冷清得很,极简风格最能提升效率。他在这里熬夜,开会,听报告,看窗外的夜景。 却从来没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贺嚣在隔间洗餐盒。 陆遗星在桌前办公,宝宝坐在他怀里吃手,啃他西装扣子。陆遗星笑,夹着咯吱窝抱起来,“长牙了?爸爸看看。” 崽儿乐得眼睛都没了,露出白花花的光秃牙床。 门外有人道:“陆总。” “进来。” 黎青大步往前,把手里的方案送过去:“这是——” 他说到一半注意到陆总怀里的奶娃娃,惊恐得好半天没说出话,直到陆遗星抬头,才镇定说完。 陆很帅看爸爸很严肃,自己也严肃着脸,眉头拧了拧,小奶音萌得发颤:“嗯。” 太像了。 怎么会这么像? 亲生的都不会这么像—— 等等,老板前段时间该不会是去陪产了? 那位贤惠温柔美丽大方的神秘老板娘为老板生了个孩子? 黎青压下心里的八卦,继续汇报工作,有件小事不知道该不该说,犹豫了一下,说:“监控半个多小时前发现有可疑人员潜入公司,从员工电梯进来,又出现在步行通道,现在还没找到人,已经联网搜寻——” 宝宝:“嗯!” 陆遗星捉下他含在嘴里的手:“是误会,撤了通报吧,我的人没看好。” 黎青:“好。” 他纳闷今天是怎么回事,那个可爱宝宝一直冲他笑,心痒痒,想逗一下,越看越像陆总,抬眼,有人从隔间走出来。 “!!!” 贺嚣? 怎么会是贺嚣。 他怎么在这里? 他现在心里的惊悚程度不亚于看到小宝宝。 偏偏那个可爱宝宝看到贺嚣就开心得蹬腿,“啵啵”地吹泡泡。 贺嚣笑:“给我吧,我抱回去。” 陆遗星把孩子送过去。 回家再跟他算账。 “黎青。” “哎。” 黎青整个人恍恍惚惚。 “开车把他俩送回去。” “好。” 等红灯的功夫,黎青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和贺嚣也有点像。 他整个人都凌乱了。 车窗外有个大网吧,白天灯牌没亮,巨大招牌竖在外头。宝宝看到了,像是受到了什么神秘召唤,呆呆看了很久,眼睛瞪圆,兴奋地直蹬腿。 贺嚣笑:“嗯,你的快乐老家。” 陆总正在谈生意,还不知道胎教时捅了多大篓子。 陆很帅不满足于抚摸四肢了,开始啃手,掰着脚丫就啃,像是跟自己有仇一样。 陆遗星冷静拿纸巾擦他的手。 小崽儿:“波。” 陆遗星:“爸爸。” 小崽儿憋了口气,超大声:“波!” 陆遗星笑着挠他脸颊:“不许吃手了,还有脚丫。” 贺嚣:“好吃吗?撒点盐好不好。” 小崽儿疯狂蹬腿,弯着眼睛,似乎有了一点点牙根,脸颊边笑出浅浅的小涡。 陆遗星:“你别乱说话。” 宝宝牙根痒,四处找东西啃,有时候叼着奶嘴不松手。 他盯上了摇篮边边,认真地啃,口水流了一地,而木质摇篮毫发无损。他又啃被子,咬着不松手,偶尔捉到积木,也要送到嘴边,整个人啃得发抖。 他陆很帅今天一定要把这个积木咬断! 他爹给他手腕上挂了个磨牙棒,小崽儿每天都弯着眼睛咬磨牙棒,迷得不行,像那东西拿肉汁泡过一样。 当宝宝学会翻身,就不满足于只睡在摇篮里了,盘算着越狱。 没有什么能难倒他陆很帅。 没有! 他一点点挪着,把摇篮里的棉垫往地上蹬,怕摔到自己,摔到就不好吃了。 宝宝费了好大的劲儿,棉垫才挪了一点点,但不灰心,继续挪。 肖申克的救赎摇篮版。 没多久,陆遗星过来看宝宝,刮刮那白嫩脸颊:“垫子怎么歪了?” 然后把崽儿抱起来,垫子垫好。 陆很帅,功亏一篑。 但他不放弃,夜以继日地挪动。 每次喝奶都喝好多,偶尔也会在摇篮里活动手脚,为今后越狱打好基础。 宝宝胖胖的手指一搓,打了个软绵绵的不响指,让爸爸看,憋着口气等表扬。 陆遗星:“真棒。” 宝宝这才红着脸,长长松了口气。 他让爸爸看他啃的摇篮边边,憋着口气,肚皮圆鼓鼓的,等表扬。 陆遗星情绪极其稳定:“真棒。”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许乱啃,知道吗?” 陆很帅开心地蹬腿,白嫩藕臂乱挥,让爸爸抱。 陆遗星抱着崽儿,回想育儿书上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没看吗? 不可能,他和贺嚣一起看的。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第63章 金闪闪 陆遗星在健身房跑步,贺嚣靠在门口看他,仿佛看到圆滚滚的小汤圆在打太极,眸里温柔。 六月过了大半,陆遗星穿着运动t恤,手脚修长,皮肤蒙了层薄汗,眉眼干净得像水洗过。 他擦汗,看到门口的人,热血沸腾冲过来,差点平地摔,被接在怀里:“累不累?早餐做好了。” 陆遗星摇头。 还要做仰卧起坐。 他做了两下仰卧起坐,感觉腹部的紧绷,胳膊肘半撑起身体,不经意撩衣角,炫耀自己平坦的腹部。 虽然腹肌没回来,但很漂亮。 贺嚣笑,半蹲在旁边手指触碰腹部,没摸到刀口。 但他知道在哪个部位。 在那个地方,有道六厘米的刀口。 干燥嘴唇贴上。 陆遗星抖了下,松了手,那截衣角垂落了下来。 贺嚣脑袋蒙在衣服里。 陆遗星推他,低头,看到圆鼓鼓的突起。贺嚣脑袋在里面,他张了张口,想骂人。 可是,可是—— 手指抓贺嚣肩膀处衣服。 想让他再往上一点。 这几个月一直坚持涂疤痕膏,伤口淡了,只有一道细小的白线,肉眼几乎看不出,可是嘴唇还能感觉到。 舌头末端触觉灵敏,也能感觉到。 就算有一天舌尖也感觉不到了,可是心脏还能感觉到。 他一辈子都能感觉到。 陆遗星有些抖,抓他头发:“贺嚣,别,出、出了汗。” 贺嚣脑袋出来。 陆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