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要确定一下,金民浩是不是因为身份卡才变成这样。” 此话一出,好多人都是脸色一变,他们也没有验证身份。 朴相全抿紧唇,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他没有验证。” 孟龙:“昨天制作糖果心的只有凯西和我,她成功,我失败,但我们都没有遭遇危险。所以,身份卡估计是必须确认的一项。” 别的他也没多说,毕竟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说的多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大家各自散去,徐茂立刻谄笑着凑过去:“大哥,今天我来帮你榨汁,有熟练工这个身份,说不定就能成功。” 今天的任务是,每个人都必须制作出一颗糖果心,而他们现在却连怎么做都没搞明白,可不令人发慌。 徐茂一合计,自己用身份卡帮孟龙榨汁,作为交换,就可以要求孟龙使用技能为自己鉴定花,又顺便确认了身份,可谓一举两得。 孟龙没有拒绝,只是转而看向李熙熙,有些发愁。 这女孩抽的身份卡太奇怪。 “你知道……你的新郎是谁吗?” 李熙熙苦笑着摇摇头,所以,她才说自己是最麻烦的那个。 孟龙也没办法。 徐茂幸灾乐祸地翘了翘嘴,围上孟龙,不给两人继续交谈的机会。 反正这女人早晚都是个死,没必要浪费时间在她身上了。 李熙熙也不在意,背上竹篓前往花田。 明媚的阳光温暖却不燥热,清风拂面,带来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情舒畅,如果不看早上金民浩的模样,大概这一天的开头也算良好。 她刚走到花田,就见到了个熟人。 要知道,糖果镇的工厂规模可不小,宣传栏的介绍,足有五千多人。能在这么多人中,遇见同一个人,也算是种缘分。 李熙熙笑着对宁柏招了招手,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又见面了~” 第17章 ◎真心啊◎ 宁柏抬头看了她一眼,厚厚的刘海遮盖了他眼睛里的情绪,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李熙熙也不想琢磨,只是瞄了眼宁柏的竹篓。 里面全是白色的糖果花。 她本以为宁柏会更喜欢黑色,却没想到他喜欢的竟是更加纯洁神圣的白色。 不过,光用白色恐怕做不出糖果心吧…… 果然,宁柏的胸口跟他们一样,空空如也。 李熙熙移开目光,直截了当地问:“宁柏,你知道制作糖果心需要注意什么吗?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认识的朋友就你一个,只能向你请教。” 宁柏一直盯着她,外露的眼球格外恐怖:“我从来没制作成功过。” 李熙熙微露诧异,片刻又很快笑了起来,不仅没有失望责怪,反而流露出兴致勃勃的姿态。 “那没关系啊,我们一起探索。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到时候一定能做出糖果心。” 宁柏:“你哪来的信心?” 李熙熙歪了歪头,大概是女主光环的作用吧…… “这不是有你嘛,再加上我也有几分本事,说不定会产生不一样的化学作用。” 宁柏没有接她的话茬,却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来糖果镇的工厂工作?” 当然是因为游戏设定了。 不过,这些话显然不能说,而且宁柏的问话也很微妙,恰巧能够触发她的身份卡认定。 李熙熙恰好到处地叹了口气,露出一抹轻愁。 “我是来这找人的,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她的身份卡也很奇怪,按理说,新娘就应该像上个副本那样准备出嫁。可她却只身来到工厂,身边没有新郎陪伴。 要么,就是两人闹矛盾了,你追我逃;要么,就是出现了某种意外,导致两人无法相见。 目前来说,李熙熙更倾向于第二种。 如果是第一种,那么在她来到工厂的时候,就应该会见到新郎。 可是没有。 新郎就仿佛消失了一样,根本没露过头。 宁柏动了动喉结,片刻后才低声道:“重要吗?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跟他相见?” 李熙熙苦恼地搓了搓手指:“因为……他大概并不想见到我。明明我们已经是夫妻关系,可他却始终避而不见,或许早就不爱我了。” 说到这,她双眼含泪,犹如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带着颤音。 “我是个女孩子,已经不顾脸面地追到这里来了,还要我怎么主动?在他眼里,我大概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厚着脸皮纠缠他,让他心烦厌恶。别人恐怕也早就看透,偷偷在背后嘲笑着我的痴心妄想。” 说着,她忍不住难过地将头埋在手臂间,肩膀轻颤,好不可怜。 宁柏神色复杂,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却始终不敢碰触。 他声音沙哑地说:“也许你都猜错了,他只是没有颜面去见你。” 李熙熙心口一跳,宁柏这话的意思……他认识新郎,又或者……他就是新郎! 她不敢大意,继续试探。 她抬起头,眼角泛起微红,一滴泪半落在脸颊,神色楚楚。 “不是这样的,他明明知道,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我的心都不会变。可却依旧避而不见,让我还能怎么想啊……” 宁柏动了动嘴唇,目光充满了犹豫。 李熙熙捕捉到他的神色,仰起头,给自己擦了擦眼泪,故作坚强地笑道:“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让你见笑了。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还是先好好工作吧。” 她这样说,宁柏只能咽下到嘴边的话。 但这一次,他再没有了刚才的抗拒。 “想要做出糖果心,花的品质和你选择的颜色很重要,但更重要的却是你在采摘和制作过程中,所倾注的心血。” “糖果镇流传着一句话,只有真心之人,才能制作出最完美的糖果心。而最完美的糖果心,将会是无价之宝。” 李熙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目光炙热地看向花田里的花。 她笑了起来,笑容比花还要娇艳:“真心啊,那我一定是最真诚的那个。” 不过,挑选花就有些麻烦了。 她凑过去,细细地观察着花朵的形状、色泽,用鼻子分辨着香味中细小的差别。 好吧,这项工作属实有点难。 宁柏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瞳变得很深,只是那最深处,却透出冰冷而压抑的恶意。 “你可以试试,大红色、天蓝色和浅橘色。” 李熙熙也不迟疑,尽可能地找到最符合她眼缘的花,伸手将其摘了下来。 爱是什么呢?是奉献,是热爱,是追逐,是珍惜。 爱又是什么呢?是占有,是毁灭,是嫉妒,是控制。 可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