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几秒,还是好心地提醒:“璟哥不太喜欢别人坐他的位置。” Alpha领地意识很强,就算是跟谈璟关系好的他,平时也不敢撒野坐谈璟的位置。 贺斯珩语气平平哦了声,王一舟以为他听进去了,却见男生从课桌里抽了本谈璟的书,在封面画了只大王八。 “……” 王一舟连忙把书拿过来,“我的珩哥啊,我的小祖宗啊,你这不是找抽吗?” 贺斯珩冷笑了声:“所以谈璟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再揍他一顿。” 王一舟抹了把冷汗,“璟哥不是在家过易感期吗?” 贺斯珩阴阳怪气道:“别人易感期都是两天假,就他搞特殊?” 王一舟连忙为谈璟解释:“不是璟哥搞特殊,是他的易感期跟别人不太一样。” 关于Alpha的易感期,症状是普遍的那么几个,但具体的情况,每个等级甚至每个人都不一样。比如宋霖,等级低症状也轻,注射完抑制剂后就跟没事人一样。 再比如他自己,A等级,抑制剂相对来说没那么有效,注射完抑制剂后仍旧有易感期的影响,他的主要症状是犯困,易感期那两天能不吃不喝一直睡。 “他易感期是什么样?”贺斯珩状似漫不经心地套话。 王一舟摇摇头,“璟哥从来没跟我说过。” 易感期是Alpha最脆弱的时候,有些Alpha易感期时的性格行为会跟平时大相径庭,所以被视作隐私,一般不轻易跟人透露。 王一舟又想起什么,说:“不过璟哥每次过完易感期回来,人都会瘦一圈,估计不太好过。” 贺斯珩抿了抿唇,那家伙在易感期还没来的时候就憔悴成那样,易感期里肯定更严重。 剩下的课总归没心思再听下去,这节课一下课,贺斯珩从包里拿上阻隔药就往教室外走,翻墙出了学校,打车报了谈璟公寓的地址。 这几天他在家里,根本没看见谈璟房间亮过灯,显然没在家,住在他的另一个住处。谈璟自己也说过,那是他特殊时期住的地方,十有八|九人就在那。 刚好他被谈璟拉着录入了指纹,能直接开门进屋,吃了阻隔药,短时间内也不会受谈璟信息素的影响,到时候进屋第一件事,必须先揍谈璟一拳,让他瞎逞强。 贺斯珩想得很好,也一路无阻地开门进了屋,然而屋里空空荡荡,别说人影了,连一丝信息素气味都没有。 贺斯珩整个愣住,以为自己走错,反应过来,又气极反笑。 这狗东西,猜到他会找上这里,直接换地方了! 要不说谈璟是真的狗呢,这种时候竟然还有脑子耍这种心思。 贺斯珩气得在屋内转了两圈,想了想,只能求外援。他拿出手机,给谈琬发了个消息,问谈璟的下落。 消息发过去之后,谈琬的电话马上就打了过来。 谈琬坦白直言:“阿璟不让我告诉你。” “……”贺斯珩咬牙切齿:“他连这都算到了?” 这人去当算命先生得了! 谈琬有些无奈,“他也是想保护你。” 她和谈璟都是等级高的Alpha,易感期都比一般人难过,一个比一个危险,所以谈琮在他们分化后,分别给他们购置了一处房产,易感期期间的专门住处。 谈璟是周六晚上给她打的电话,说是要借她在祈南市的公寓住几晚,还特意叮嘱了一句,不能透露给贺斯珩。 谈琬是已经找到Omega伴侣的Alpha,自然清楚谈璟这么叮嘱的缘由。 “小珩,他自己能熬过去,你这次就别再管他了。”谈琬说。 贺斯珩沉默了几秒,事到如今,只能先交代:“琬琬姐,我现在和谈璟在交往。” 然而,对方却没一点意外,“我知道哦。” 贺斯珩惊愕,“什么?” 谈琬笑了下,“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 现在不是闲聊这个的时候,贺斯珩正了正神色,“所以,无论是他帮我缓解这么多次发情期,还是作为他的男朋友,我都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谈琬有些无奈,“小珩,这不一样。” 她顿了顿,“这对你不公平。” 又是不公平,贺斯珩不理解,“这有什么不公平的,我们反正也已经在一起了。” 谈琬:“这是阿璟成年后的第一个易感期,也会是最严重的一次。” 贺斯珩听得心里发紧,“那更应该让我去——” “他很可能会失去理智,对你终生标记。”谈琬打断他的话,语气难得严肃,“你知道终生标记对Omega意味着什么吗?” 贺斯珩梗住。 一个Alpha可以标记多个Omega,但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临时标记会随时间而褪去,但被终生标记的Omega,这辈子只能跟随标记他的Alpha,也不会再有其他的Alpha接近。 终生标记当然也能去医院洗去,但过程痛苦,能否成功也是变量,这也是为什么谈璟谈琬一直强调不公平。 谈琬说:“虽然你和阿璟现在在交往,互相喜欢,但你们都还年轻,这种事情对你对他都太早。” 贺斯珩捏紧了手机,后颈已经消退的咬痕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难怪谈璟要这么用力地咬他,这是警告也是示例,终生标记时,会比这更疼。 谈琬说得对,终生标记是大事,不应该这么轻易地毫无准备就被推着做决定。 但是…… “琬琬姐,”沉默了很久,贺斯珩忽然出声,“你刚刚说,是很可能失去理智,对吧?” 谈琬愣了下,“我是这样说的。” “那也就是说,并不是一定。” 没等谈琬再说什么,贺斯珩又说,“我相信谈璟。” 他确实没有做好被终生标记的准备,但他认识的谈璟,也绝对不会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对他终生标记。 贺斯珩摸住胸前的平安扣,语气坚定:“就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也相信他。” * 昏暗的房间,窗帘严丝合缝地拉上,身形单薄的男生蜷缩在床上,黑发散乱地陷进柔软的枕头,侧脸轮廓削瘦,肤色苍白。 他闭着眼睛,像是睡得很沉,却深深地皱着眉,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滑动。 饿,很饿,不同于食欲的饥饿感自胃部深处涌出,操控着大脑,疯狂地渴求那股花香的安抚。 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心脏像被搬空似的空虚,所有的感官都像被封存,所有的念头,都扭曲地合并成最原始的欲望。 谈璟已经记不清自己睡了多久,意识混混沌沌,始终无法深入地进入梦里,尚存清醒的意识依旧让他刻骨地感知无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