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费奥多尔被扣的不冤枉。 “……啊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费奥多尔停顿了片刻,的视线停留在阿真身上,仿佛在微笑着开口道,很难确认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到底是不是笑意。 阿真不知道费奥多尔样貌,他刚才担忧这点,不敢动手阻拦陌生人的行动,这下可没烦恼了。 ——这可帮大忙了。 碍事的异能依然缠绕在他身上,略微被压下的表演兴致在见到主演后又再次激起,阿真甩脱一部分影响他发挥的纠缠异能,笑了起来。 “费、奥、多、尔……这是您的名字吗?费佳大人……”阿真模糊的开口道,声音被缠绕在周身的异能力阻绝,却依然能断断续续的被他人听见,“我……遇见了、阻拦我与您相认的……绊脚石……” “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带、它来见您吗?” 费奥多尔安静的听着阿真的发言,还不忘和自己的两位盟友对视。 ——这是谁给我整得活? 聪明人都有读心的能力,太宰和涩泽龙彦也能从费奥多尔的眼神中读懂他的意思。 然而,二人都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深谙盟友间的明哲保身之道。 但面上,三人都看不出任何破绽,对话之间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停顿。 “那么,这是为什么呢?”费奥多尔的眼神不带任何神采,平静的发问道。 宝石在阿真手中破碎了。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意图将他打碎的异能通通像从未存在一般消散了。不再被阻拦、不再被攻击的阿真露出了本来的、完好如初的模样。 他笑了起来,仿佛是想起人生中所有高兴的事情的愉悦,带着某种干净的纯真。 “我想让您,好好的看见我。”阿真温柔的、仿佛在珍惜某种珍宝一般的、轻声对费奥多尔说道。 ——值回票价了。 无论另外两人到底抱有怎样的心思。在这一刻,太宰确实是这么想的。 虽说对于一个要阻拦涩泽龙彦和费奥多尔联手作恶的调查员来说,这样的想法有点不合时宜。 但太宰还是这么想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在对付费奥多尔这点,一打二变成三打一了。 看了禾泽家异能这么精彩的演出,涩泽龙彦肯定不介意在关键时刻进行一些友好的交流。 面对突然出现的、疑似禾泽释之助的异能力,他该说些什么好呢?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哈。 费奥多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嘴角勾起,他似乎笑了起来,但从神情来说,他的表情实在与笑没什么关系。 “真精彩啊。”他的神情类于笑容,却又不是笑容,他看着阿真,瞳孔中倒影着整个异能力,仿佛把一切看透了,“真精彩啊……这可真是帮大忙了。” …… // 第310章 文野 “这个费佳癫癫的。”雾区的边缘,我头头是道的点评道,依然对刚才看见的场景念念不忘,“阿真怎么这么能打啊,他简直是个战神。” 用某种能力将骸塞的画面呈现,如今正和我一起观看直播画面的燕秋很给面子的“嗯”了两声捧场,也不忘劝我写作业。 “看见了吧,人家游刃有余的很,现在可以安心写故事了吧。”燕秋指了指我身前的书页,像平时催我画图背中文一样催促道,“心满意足了就干该干的事,别搁这光看不写了。” 看了这么精彩的内容还能静的下心来写作业什么的根本不可能,于是我压根没听燕秋的劝写,依然兴致高昂的提问。 “阿真竟然可以单手把费佳异能力的手给捏碎诶!他跟我打架的时候是放了多少海啊?” “那个异能叫『罪与罚』——你是真忘了啊。而且,异能强度和人体的肉身强度是不一样的啦。”燕秋叹了口气,还是认命的跟我解释了起来,“分离出的异能力再怎么拟态成人的样子,也不可能百分百复刻人体的内部结构的。说白了它们也只是表面像人,是雾气模拟出的类人容器将它们包裹,身体的内部只是能量,可不就一捏就化嘛。阿真也就只能这么捏捏别的异能力,不可能捏的动你的,他又没有怪力。” “他能一下跳三米高。”不知出于何种心态,我一定要在燕秋面前夸夸阿真。 “那是他给你面子,异能力还能飘呢。”然而燕秋比我更懂异能。 我败北了,又开始了我百试不爽的话题转移大法。 “你刚刚说我‘忘了’,我应该记得费佳的异能力叫『罪与罚』吗?”我开口提问道,虽说是为了转移话题,但乍一问,我也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开始深思了起来,“我忘记了什么?” 燕秋停顿了一下,顺着我的话回答起来。 好好好,话题非常顺利的被我转移了。 “你把这个世界忘了。”燕秋一开口就是不得了的回答,他回答的声音非常平静,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似的,“你失忆了。过于超出常理认知的事情对大脑是具有刺激性的,各个世界也有自己的规则,两权相加,一般穿越者都会失忆,你自己没感觉吗?”燕秋反问道。 ……啊? 我狠狠的回忆了一下我的过往。 然后发现我连前几天干了啥都要回忆半天,而且还想不起来。 “我好像一直在失忆。”我回答道。 “那是你记性差。”燕秋直接给我来了一个会心一击。 我忍住痛心,再回忆了一下过往。 “好像……呃……怎么说呢,忘记的事情太多,好像找不到有什么地方是失忆的了。”我撇过头,心虚的讲道。 燕秋抬眼思考了一下,像是在想我这种情况具体是个什么解法。 过了一会儿,他“哦”了一声。 “别担心了,没什么影响的。”燕秋开口说道,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安慰的样子,“如果是大脑自我保护被动丢失的,等到安全之后就会一下子全记起来的。哦,如果是你自己忘的,没人提醒你应该再也想不起来了。” ——谢谢,感觉不到丝毫安慰。 我晒干了沉默,无话可说,遂、埋头写书。 阿真依然在和太宰先生他们愉快的玩耍。 我从未了解过阿真,压根不知道他这么会演。胡说八道声情并茂张口就来,和费奥多尔癫的有来有回,把发表着人生无趣论给全横滨判死刑的涩泽龙彦衬的跟个正常人似的。 我愿称阿真为古埃及掌管胡说八道的神。 这么说来,能够不带一点突兀维持正常发言的太宰先生也是个功力高深的。他是怎么做到在一句逆天发言都没有的情况下融入这场癫的不行的逆天茶会里的呀? 我一边写字一边关注着骸塞方面的画面,时不时的做些脑内点评。这样的场景像极了我在宿舍里边看番边赶作业的样子。 热场的聊天到这个地步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至少阿真的神色已经显得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