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垃圾到了极点的海船和航海图出海,一个大浪过来就要喂鱼的啊。 她盯着一群林邑官员,厉声道:“不打通了萨珊波斯的道路,怎么卖大楚的玻璃,怎么卖大楚的丝绸茶叶陶瓷?想要发财,就要干掉萨珊波斯!” “不用担心贵霜帝国打不过萨珊波斯,打赢了我们卖玻璃,打输了关我们P事?” “只要打仗,我们还能卖粮食,卖兵器,卖药材!世上没有比战争更需要物资的事情了!” 胡问静眼睛放光:“来吧,伙计们,吹响战争的号角,让贵霜帝国的人与萨珊波斯的人愉快的流血吧!” 胡问静举起手臂,大声高呼:“为了玻璃!”小问竹来劲了,跟着大叫:“为了玻璃!”胡问静对小问竹用力点头,我家问竹就是乖。 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员死死地看着胡问静,眼神大变,从一连串地理名词和国家名词当中就能看出大楚对西方的了解远远超出了林邑。众人脸色惨白,还以为遇到了一个傻逼脑残精神病大楚将军,没想到这大楚跑到林邑做玻璃生意只怕是一盘大棋。 范熊汗流浃背,有心下船,可惜看看四周的大楚士卒就知道话不说清楚是下不了船的,他后悔极了,应该在他的皇宫谈判的!范熊鼓起勇气,悲伤的看着一群林邑官员,真诚地道:“可是,我们只怕力有未逮。” 一群林邑官员露出想要为大楚尽力却无可奈何的悲伤和遗憾的神情,坚决从大楚的棋盘中跳出来,管你大楚是不是脑子有病想要攻打萨珊波斯,我林邑国只有那么几个人,坚决不参与。 范熊含泪欲滴,无限的惋惜和遗憾,缓缓地道:“贵霜帝国的土王与我等只有一些生意往来,老实说,若不是玻璃实在是太受欢迎,我们其实与贵霜帝国沿海的土王也不怎么熟悉的,说不上真心话。”柠檬小说 一群林邑官员用力点头,这年头大家都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吃的喝的穿的都是从自家的地里来,有几个人对其他人有兴趣?东南亚各国若不是有一些稻米、丝绸、茶叶、陶瓷的交易,谁认识谁? 一个林邑官员真诚地道:“而且那些土王与萨珊波斯隔了 老远,没什么利益冲突,不会想与萨珊波斯开战。”一群林邑官员疯狂点头,从贵霜帝国的沿海土王们没有见过玻璃的表现看,贵霜帝国的土王们与萨珊波斯毫无联系,哪来的冲突?想要挑动两个素不相识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对方的人开打需要的是苏秦张仪的本事,他们都是废物,绝对没有这个才能。 胡问静负手看着范熊等人,冷笑道:“若是容易,我需要你们干什么?” 范熊等人干笑几声,用力点头道:“古将军言之有理,我等定然会竭尽全力为了大楚效力。”恭恭敬敬地行礼就要离开,既然不是与大楚开战,那么胡问静应该不至于杀人灭口,他们大可以假装答应然后下了楼船,躲在林邑国的内陆坚决不出来,难道胡问静还能抓他们出来不成? 有林邑官员一边走,一边瞅范熊,这次喊爹喊亏了,毛好处都没有得到。范熊心态极好,家产已经翻了几十倍了,何必还要更多的钱,谁有胆子与大楚将军发财就找谁去,他已经赚够了,坚决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楼船边,大楚士卒拔刀出鞘,冷冷地看着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员。 范熊心都凉了,面前沉住气,转头面向胡问静,喝道:“古将军这是何意?我们是自己人。” 胡问静抬头看天,认真地道:“你猜,为什么本将军明知道你们一转手就从玻璃上赚了几十倍上百倍的钱,却不管不问?” 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员脸色大变,好几人浑身发抖,脚都软了,人人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胡问静斜眼瞅他们,道:“你们猜对了,本将军任由你们赚钱是因为本将军随时可以杀了你们,你们放在仓库的钱不过是本将军暂时存放在你们手中而已。” 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员脸色惨白,勉强驳斥道:“这是对我林邑的宣战!” 胡问静不屑一顾,鼻孔向天,淡淡地道:“老实告诉你们,本将军本来打算在今天杀光你们的。” 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员脸色更加惨白了,有官员直接软倒在了地上。范熊更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轻易进入他国的军营呢?这不是送上门找死吗?只管一直以来银子赚的太顺手,完全忘记了最基本的原则。 胡问静淡淡地道:“林邑太小了,干掉你们毫不费力,本将军甚至不需要调动其他地方的兵马,两千精锐足够杀入林邑的皇宫,杀光所有林邑的豪强官员皇族了。你们在本将军的眼中不过是一群死人而已,本将军为什么要浪费口水与死人说话?” 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员摇摇欲坠,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落下来斩落自己的狗头了。 胡问静道:“然后,本将军在林邑寻一个人做儿皇帝,事事都由本将军说了算,岂不是更简单?” 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员惊喜地盯着胡问静,也就是说改变计划了? 胡问静扫了范熊等人一眼,道:“你们运气好,逗得本将军的妹妹很开心,找个其他人未必这么机灵,所以本将军决定留下你们一条活路。” 一群林邑官员齐刷刷地看范熊,这个爹喊得值得啊! 小问竹扯胡问静的衣角,道:“姐姐,没关系的,别人也能逗我开心的,杀了吧。” 一群林邑官员悲伤地看小问竹,熊孩子! 范熊整理衣衫,跪在地上,真诚地看着小问竹:“大楚爹爹,何以抛弃孩儿?” 小问竹大笑,一群林邑官员死死地看着胡问静,见胡问静柔和地看着小问竹,心中大定,小命保住了。 胡问静咳嗽一声,道:“虽然你们不怎么听话,对本将军也不忠心,但是优点还是有的,你们毕竟与贵霜帝国的土王有交情,换个人只怕要重新打交道,浪费本将军的时间。” 一群林邑官员用力点头,我们与贵霜帝国的土王是三同兄弟,情比金坚,谁也休想比得上我们。 有林邑官员指天发誓:“下官对大楚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又是一个林邑官员厉声道:“我生是大楚的人,死是大楚的鬼,为了大楚,我可以不惜一切!” 范熊深情地看着胡问静,道:“做儿子的怎么会背叛父亲?”按理这个时候扑上去抱住小问竹的腿痛哭流涕效果会更好,但是他若是敢真动手抱小问竹的腿,说不定被胡问静打死。 胡问静慈祥地笑着:“现在,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范熊莫名其妙,看一群林邑官员,一群林邑官员同样不解,真心困惑地看着胡问静,该做什么?写血书?发誓?还是投名状? 胡问静的脸色渐渐地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