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柔软的发顺着动作滑进过于宽大的僧袍领口——再没有兄长帮他擦发,陆小少爷就干脆湿着头发睡了,倒也不怕次日醒来感冒。 沐浴后微湿的水汽在布料上洇开点点偏深的痕迹,比他脖子上隐约的红痕更为撩人暧昧。 “但我可不会游泳,看来你跟佛得看着我淹死了。”青年拢了拢衣服,话语里满满的都是嘲讽,“也是,世上自顾不暇的人那么多,要是真一个个渡过来,佛不得忙死? 白辞皱了下眉:“施主……” “渡不渡?”陆小少爷咬牙切齿地问道,“我就找你解个梦,你怎么那么多有的没的话要讲?” 僧人沉默着迟疑许久,最终慢慢点了下头。 他回避了整整四年,可陆容的着相没有减轻半分,反倒……越演越烈。 既然如此…… “施主,请往旁边挪过去一些。”僧侣垂下眼睫,语气毫无波澜,“你的梦我勘不破。需得同你共眠一晚,一同入梦。如此……才能帮你解梦。” 第77章 冒犯(上) 现在的陆容极为抗拒同性的接近。 但为了解开这段梦,他不得不点头允许。 僧人双手合十行了个礼,然后掀开一侧被角,脱下外衣躺了进去。 前半夜,陆容压根没睡着。 听着耳畔呼吸声的他别扭得要命,皱着眉头缩成一团,在被子里来来回回地翻来滚去,活像一只跟自己闹脾气的猫崽子。 性子顶好的白辞也被折腾得无法入睡,只能叹息一声劝告对方:“施主,入梦才能解梦。” 小祖宗咬牙冷哼一声,半点没有求人办事该态度好点的自觉:“你在旁边我睡不着。” 白辞沉吟片刻,在被褥中轻轻捉住青年的腕部。 “!”陆容反应极大,用力一甩向后退去,满眼写着警惕二字,“你做什么?” 僧人低垂眉眼,取下自己手腕上那串光泽内敛的檀木佛珠递了过去:“此物可助你凝神静心,灵台清幽,你且收着。” 光一颗就价值千金的佛珠串就这么被僧人轻飘飘地递了过去,仿佛是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在这方面相当不识货的陆小少爷将信将疑地接过,然后往手腕上随意缠了几圈:“真有这么神?” 五分钟后,陆容合上双眼,气息平稳地睡了过去。 白辞轻掐指诀入梦,陪青年一同站在茫茫一片的白雾里。 这里是…… 僧人眉头一皱,先牵住陆容微凉的手,然后谨慎地四处张望。雾很浓,稍远些的地方什么都瞧不清楚,只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和一位老妇人叫卖吆喝的声响。 “他在这里。”陆容执拗地望着前方,无比笃定地一字一顿道,“我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佛珠射出璨璨金光。 浓雾渐渐散去,血红色的界碑立在两人脚旁。 酆都鬼城,奈何桥畔。 无数浑浑噩噩、双目无神的鬼魂从他们身边经过,挨个飘上拱桥,去领孟婆分发的汤水。 第一次走出浓雾的陆容猛地甩开白辞的手,咬牙冲上去掀翻了汤碗,然后两手撑在被热汤浸透的桌板上,压低身体盯着老妪:“你有没有见过我要找的人?” “老身只接待轮回之人。”孟婆目含怜悯,倒没有对这名无理小辈发怒,“不入轮回者,不在桥上。” 陆容一怔,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在哪儿?” 僧人再度双手合十,嗓音低沉淡漠:“不入轮回之人白骨铸桥,血肉融河,不消七日……魂飞魄散。” “可我明明梦了他四年!”青年暴怒着扭过头,坚决不接受白辞的话语,“四年!我怎么可能连着四年梦到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你一定是在骗我!” “执念使然。”唯一保留了记忆的僧人轻轻叹了口气,用最为平静,却也最残忍的语气低声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施主,请面对现实。” 巨大的精神冲击之下,本就不稳的梦境开始破碎。 白辞护着濒临崩溃的陆容回到现实,然后面无表情地抱起浑身被冷汗浸透的青年,一步步走向庭院外的浴桶。 在漫天星辰下,他为几乎失去了神智的青年仔仔细细地擦洗起身子,指尖依次抚过对方的柔软脸颊,雪白后颈,消瘦到肋骨根根分明的背脊,淡粉乳尖,再到……于寒风中微微发抖的大腿根。 在术法的影响下,陆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身体却还记着被兄长占有的欢愉和痛楚。 而这也是他唯一记着陆之岸的地方了。 如果要出手打破陆容给他自己设下的桎梏,让他从陆之岸离开的阴影里真正走出来,那就要…… 覆盖掉这些身体上的记忆。 “施主。”僧人漠然地往那里面探进一根手指,然后缓缓脱下向来齐整干净的袈裟,抬腿跨入浴桶里,“……冒犯了。” -------------------- 摸了会儿隔壁的坑,现在回来宠幸一下小鹿茸(不是 第78章 冒犯(下) 这可以算得上是一场迷奸。 陆容此刻神智不清,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他攀着白辞的臂膀想往热气腾腾的浴桶外爬,却被僧人按回原位,被迫一点点吞下过于笔挺的性器。 龟头自下而上破开软嫩无比的那处。 一路凿出属于自己的痕迹。 “唔……”青年疼得愈发恍惚,没什么力气地睁大双眼,完全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白辞……你……” 他上一秒还在奈何桥畔站着…… 为什么下一秒,却被禁锢在了僧人的怀里。 而且下身涨痛难忍,那滋味陌生又熟悉。 “放开……”陆容声音很低,透着无尽的虚弱,“别碰我……滚……” “解梦一事,需得治本。”白辞垂着眼低诵佛文,律动的节奏和口中念经的节奏如出一辙,“若执念太深,经年累月不曾释怀,只会让施主你也渐渐沉沦在另一个世界。” 四年未被同性侵入的甬道再次被拓开。 干涩紧致,裹得两人都不好受。 生平第一次破戒的僧人深吸一口气,隐忍克制着放轻撞击的力道,转而探索能让怀里这人体会到欢愉的地方。 “此处?”僧人仔细观察陆容的脸色,腰胯微微发力。 龟头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一寸黏膜,神经中枢随即爆发出惊人的快感。陆小少爷被这一下磨得浑身连颤,薄唇无力合拢,几乎要惊叫出来:“你——!” 僧人眉目低垂,情动的痕迹全都敛在眸底:“冒犯了。” 陆容被僧人强制性地抵在浴桶里,就这么在露天环境里做了好几场,被弄得去了一次又一次。 到后来,青年疲倦得连眼睛都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