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祯双手抱臂看着床上的人。 不是佘年要坐在床上,是这屋子简陋,没桌子没凳子。 他只能坐在这里等司祯。 “刚来不久。” 佘年想起了自己见到司祯,要做的第一件事。 他挥手,棍子,绳子,刀剑在司祯面前一字排开。 司祯挑眉:“嗯?” 佘年向司祯走近,头底下来:“我好像干了错事。” “什么错事?” 他鲜少有这样的时候,司祯也不由严肃起来。 佘年:“我没能杀了沈任。” 他在来找司祯之前,看到了之前在青鹤巷没杀死的人,知道了他的名字。 司祯把佘年拉起来左右看看。 沈任死不死的倒是次要,最主要的是,她的狐狸没受伤吧? 佘年把事情详细告诉了司祯,越说越觉得愧疚。 如果他的手能再快一点就好了。 司祯听完这个,根本不算大事的事,又看看佘年负荆请罪般放在她面前的那些惩罚工具。 “你不许神识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 佘年点头:“我想自己道歉。” “我很意外你会捏碎沈任的金丹。” 佘年眼底有不符合乖巧外表的兽性:“他之前就这样伤害了你。” 司祯随便捡了根绳子放在手里:“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 不管是她被捏碎金丹,还是他差点杀了沈任,都不算大事。 “你不需要道歉,你做的事也没有给我添麻烦。” 司祯拽着绳子,佘年的眼神被绳子拴住。 司祯并没有怪他,但是他心里却不是多开心。 司祯把手里的绳子紧了紧,不出意外地看到佘年的瞳孔缩了缩。 她嘴角弯弯:“我不惩罚你,你好像很失望?” 第98章 98 小狐狸,你有什么愿望 没有惩罚, 是失望吗? 司祯把灵力注入到绳子上,随意开口道:“你找到绳子居然是一件灵器。” 佘年目光跟随司祯的动作,也放在了那段绳子上。 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无端的渴望,就在司祯用灵力的那瞬间。 因为渴望, 他抱住了司祯的腰。 他的手指在司祯的后腰摩挲, 带着一种试探, 和难以发现的侵略。 司祯打掉佘年的手:“现在还不行。” 佘年把头埋在司祯的颈窝, 司祯的身上还有残存的灵力,闻起来有种特别的味道。 狐狸开始吸人了。 他无意识在司祯的颈窝小幅度地蹭了蹭。 司祯把他的头推了推:“痒。” 又补充着:“都说了现在还不行。” 佘年的眼神有些迷茫,不行?什么不行? “你用这种单纯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也没有用的,等会还有正事。”司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的求欢。 佘年被说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是觉得司祯很香。 “我找到神力在的地方了。”司祯说起了正事, 转移佘年的注意力。 “神力在哪?我帮你拿回来。” 佘年的脸被司祯推开了, 但手依旧倔强地拽着司祯的小手指。 他们毛茸茸非常喜欢黏着人类。 司祯余光看到佘年的动作, 觉得怪可爱的, 没有制止。 “不急,等晚上的时候再去找神力。” 哑奴在接近晌午的时候送过了一顿饭, 在晚上的时候,大约还会再送一次。 窗外淅淅沥沥下了雨,天慢慢暗下来,冷风慢慢地吹。 司祯住的地方比外门弟子还差一点点,因为房子偏僻, 容易在修缮的时候被遗漏。 风从关不死的窗户边溜进来。 佘年变成狐狸,用大大一条尾巴盖住司祯。 在妖兽的世界, 天气明媚才适宜外出打猎。 像这样的天气, 是该蜗居在洞穴, 闭门不出的。 司祯怕狐狸冷, 身上有微光蔓延, 若有若无的灵力从身体溢出,吹散往狐狸身上跑的冷风。 狐狸像是烤火一样,感觉到了温暖。 司祯身上又散发出那种香甜诱人的味道。 整张狐狸都摊开了,四肢慵懒地自然下垂,盖在司祯身上的尾巴时而扫过司祯下巴的软肉。 然后尾巴就被司祯掐住了:“哪里学来的?” 小狐狸学会勾引人了。 狐狸舒服地哼哼唧唧,发出细小可爱的声音。 屋内一片静谧,突有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你是不是又偷懒了?!” 司祯把狐狸往床尾塞了塞,起身开了门。 三芷的脸鼓成包子:“我就知道,你又不干活。” 司祯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干活?这雨都下起来了,就不该浇菜了吧?” 三芷:“不浇菜当然还有别的活儿。” 司祯懒洋洋的:“前院子扫了,后院子的草也除了,厨房的菜也送过去了,还有点别的什么需要干的?” 三芷鼓鼓嘴:“今天怎么那么勤快……” 屋子里有细微的声音。 三芷探头,但司祯比她高了一头,又侧了侧身子,她看不到。 “什么声音?” “我养的小猫,你要看看吗?” 三芷对这些过敏,噔噔退后两步:“吃饭了,餐桌给你留饭了,快来吃。” 吃饭了…… 司祯笑容变深。 三芷是真的不大喜欢毛茸茸,没多呆就走了。 三芷前脚刚走,司祯背后就多了一个人从背后拦住了她的腰。 佘年的声音带着热气:“你还养了一只猫?” 言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独占欲。 司祯捏捏佘年的耳垂:“就是你啊。” “走,现在可以去找神力了。” 佘年拉着司祯的手指,走在她的后面。 在看到前面的路越来越窄后,他慢慢拉进了跟司祯的距离,走在了她的前面。 司祯像晌午一样,更在哑破的后面。 晌午还略微见光的地方,现在能见度很低。 周围是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还有风吹过,树叶相碰的声音。 越靠近那扇门,司祯的心跳就越快一点。 司祯拉着佘年在外面蹲了一会,一直等哑奴把食盒放在门口,原路返回,身影消失在这条路上才出来。 门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看着厚重古朴。 司祯就站在门前,等门开的一瞬。 佘年五感调动到了极致,他耳朵动了动,拉着司祯的手收紧。 司祯按住他的手以作安抚。 吱哑—— 门缓缓而动,一只白到几乎不正常的手探了出来。 在这只手接近食盒的时候,司祯冷不丁地握住了这只惨白的手臂,佘年和司祯配合着,把门是彻底推开。 司祯闪身进去,佘年紧随其后。 门又被关上了。 这是一处山洞,山洞里略显阴冷,周围是或暗淡或浓烈的蓝光。 一股刺鼻的香味扑面而来。 被司祯抓住的人一脸惊恐,整张脸被蓝光衬地分外诡异。 司祯定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