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下去。 “嗷!”舒无涯边跑边捂着自己的屁股,叫出了狼狗子的声音。 黑先生又抽了一鞭子:“你还好意思叫!跑那么快做什么?!” 舒无涯无辜叫嚷:“不是你让我们快跑的!” “你带脑子来训练没有?!”黑先生反手又是一鞭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今天要去挖坟,你也去吗?” 舒无涯顾不上叫唤了,惊恐道:“你们还干这种缺德事吗?” 黑先生:“……” 手起竹枝落。 啪!! “嗷!!!” 孩子不聪明,打两棍子就是了。 黑先生懒得揭破,沉着脸提前跑到了终点,等着他们。 舒无涯第一个到,捂着自己的屁股,原离黑先生。 紧接着的就是肖尧他们了。 没多久,所有的学子都到齐了。 黑先生转着手里的竹枝,在这群学子里面穿行,盯着他们脸上的表情。 “怎么?我看有很多人,心里不服气?”他慢悠悠道。 “我不服气!”舒无涯第一个蹦出来,“我明明是跑最快的!先生你凭什么打我!不打他们。” 舒无涯指着肖尧他们。 黑先生冷笑一声,不急着回答,看其他人:“其他人呢?也是不服气这一点?觉得我偏帮了?” 大家没说话,但表情还是挺明显的。 “不会,是我们没做到先生的要求。”龙子韫倒是心平气和地道。 只是他表情冷,看着像是压着怒气。 “哦?”黑先生转到龙子韫面前,“那你告诉一下其他学子,你们哪里没有做到?” “先生说了被先生追上,我们就要绕山跑十圈,是我们被不知真假的惩罚吓到了,忽略了路边挂着的木牌,没有达到先生们的考验。”龙子韫冷静道。 路边?牌子? 学子们懵。 什么东西? “总算有个明白人了。”黑先生踱着步,“今天的集训虽然是我带的,但是监督是所有学院的先生一起监督的!你们发现他们的存在了吗?” 学子们茫然转头。 “那还愣着干嘛!给我再跑一次!”黑先生指着来路,“跑回去!看看自己看漏了什么东西!” 学子们这下子不敢乱跑了,一路上都在留心看什么牌子不牌子的。 果然,一路跑过去,有些隐蔽的树下是挂了牌子的,上面写了诸如“半盏茶时间,跑到前方十里处”,上面还有落款。 而且每个木牌上面的要求不同,他们有时需要很快,有时候需要很慢,极难进行速度的切换调整。 不出意料之外,他们又被抽了。 只是这一次,除了肖尧他们几个之外,好歹多了几个别的学院的领队,仇恨值并没有全拉过来。 一连跑了十多次,跑到腿脚都软成面条了,才算是勉强过关。 “倒不如绕山跑十圈!”有学子哀吼道。 他们跑一趟就差不多有绕山跑四圈的路程了,这十多趟下来,都不知道是几个十圈了。 第一天,大家拖着自己几乎没有感觉的腿,就着子时的凄美月光,回去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夏州的先生给他们训练躲避。 “谁先上来试试?”夏州的先生抛着自己手上的石子,看着诸位学子。 昨天把仇恨值拉得稳稳的肖尧,先被推了出来。 肖尧揉了揉自己的耳垂,看着夏州先生:“先生好。” “哦?肖尧?”夏州先生对这位学子的“成就”,印象十分深刻。 “是我。”肖尧只能厚着脸皮应。 “我听说,你的反应能力特别好?”夏州先生又上下抛着自己手中的石子,“那就让我看看。” “看”字话音刚落,石子就被打了出去。 肖尧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 他也不是非要这样炫,只是他看到了对方手里还有别的石子,要不是这样,躲过了第一颗,也躲不过第二颗。 夏州先生眼里闪过一丝欣赏:“知道要预判对手动作,还不错。” 肖尧落地,还没站稳抱拳来句“谬赞”,余光里瞥到夏州先生袖子里又滑出一颗石子。 他赶紧就着自己的姿势,以右脚为圆心,左脚接力,侧身一翻,腰和石子擦过。 呔! 夏州的先生也挺狠的,和他们神州的也没差哪里去。 长青学子都目瞪口呆:“……” 这样比起来,他们学院的先生,真是太温柔了。 肖尧躲避石子的身影已成残影。 夏州先生发出石子的手,也是快到看不见。 “不错。”夏州先生忍不住道,“要是接下来的石子,你都能躲开,那你就可以取代我的位置了。” 肖尧:“?” 听起来不太妙。 果然,下一轮的石子攻击,角度无比刁钻,没有一个出现的角度是正常的。 借力打力,反弹回旋之类的,都是小事。 最夸张的一次,是夏州先生直接借着他在空中反转,引起灵气的波动,直接用灵气改变了石子的活动方向。 肖尧的衣袖当场就被割破了。 “还行。”夏州先生忍住自己赞赏的表情,淡淡给了个评价。 肖尧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没有一颗石子能躲开的,都被打了个结实。 可就像是诸位院长分析的一样,这年轻人的脑袋瓜子,实在是太好使了,没多久就开始预估他出手的方向、力度,据此及时做出反应。 身体的反应力可以看出来,训练的年限还不够长,但是用那脑瓜子,足够弥补了。 肖尧终于站定抱拳:“多谢先生赐教。” 他一下场,就忍不住捂住自己被打中的地方。 这先生太狠了,哪里疼打哪里。 “怀远?”颜容与把人拉到一边,就要上手扒拉衣裳。 肖尧赶紧拉住他的手:“我没事,今晚回去再看。” 这里人那么多,挺不好意思的。 颜容与只能作罢。 夏州先生抛着石子:“下一个,谁?” 下一瞬,颜容与就被推了出去。 “小心。”肖尧叮嘱道。 颜容与半点也不担心,相反,他还想给肖尧报仇。 他是不会干预怀远的任何决定和成长,也会尊重他的所有选择。 可是! 那不代表他不会暗戳戳记仇! “指教。”颜容与揣着袖子,只说了这两个字。 夏州先生眉毛一扬。 有意思。 神州学子,果然还是有几分傲骨的。 “来。”夏州先生只说了一个字。 这个字还没有落地,他就已经出手了。 石子破空而去,朝着颜容与而来。 颜容与偏转自己的脸,让石子擦着发丝过去。 发丝被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