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随遇而安的心思。洛凛计划着在岛上开辟一片农田,一半种点粮食水果,一半种点鲜花绿植,再圈出一块地来养鸡养鸭。 小木头专门负责科学化养殖,对每棵苗株进行营养分析,时间长了,他那块农田侍弄得有模有样。 “宝贝,你别过来,小心晒黑了。” 楚尘满是无所谓地走了过去,给洛凛递上了一块冰凉的西瓜。 “没事,晒不黑。” 他早已超脱人类世界的规则了,又何必去在意这些。 小木头看楚尘那副嘚瑟的嘴脸忍不住调侃:【哎呀,昨天晚上你俩折腾了一整晚,爹咪还能下地干活,说明妈咪真的不太行。】 “要你管!” 楚尘抄起手里的西瓜就要砸向小木头,被洛凛抱住了腰。 “你跟他生什么气,别气了,不好看了。” 楚尘放在西瓜,嘴里嘟囔了几句这孩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是时候回炉重造一下了。 “说明昨晚没做尽兴对不对?”洛凛继续哄着,手也开始越发地不老实,“这里没人,我们……” 楚尘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野……野外? “不行!怎么能在这里?” “反正又没有别人!” 洛凛拽着楚尘到树荫下面就想索求,唇瓣刚刚碰到一起就被小木头打断。 洛凛恶狠狠地瞪了小木头一眼:“你是想被混合双打是不是?” 【不是啊!我冤枉!有人来了!】 楚尘的小舅没有提前发来信息,那到底会在这个时候登岛? 洛凛的警戒心一下子上升到最高。 “哎呀呀老弟你现在过上了退休生活吗?” 听到这个声音洛凛松了口气:“老姐你别来吓人行吗?” “我过来看看你,怎么还——喔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洛凛和楚尘暧昧的姿势惹得洛净调侃,楚尘赶紧把洛凛推开,站起身来整理衣服。 “对啊,你还知道打扰到我了啊,”洛凛翻了个白眼,“你来干啥啊?” “带来了几个消息,想听听吗?” “好的坏的?” “有好有坏吧。” “先听坏的。” 洛净叹了口气,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 “外面对楚尘的风评仍然不好,文森特也因为维护楚尘受到了影响,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继续连任国际联盟的主席。不过他这个年纪了,退休也挺好的。” 洛凛对此也有所了解。 他们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有一天被整个人类社会抛弃,他们也可以去更远的空间生活。 只是那个时候的生活面临怎样的挑战和未知的恐惧就不得而知了。 “但好在是社会上也出现了另一种声音,说起来挺自暴自弃的。” 那群人并不是支持楚尘,而是单纯地觉得凭借人类的能力根本不足以与楚尘为敌,倒不如就这样接受楚尘的存在。 面对强大到无法征服的物种,人类终究会低下头颅,哪怕他们早就自诩为食物链的顶层。 甚至也有人开始编排那场与神明的战争并不存在,楚尘的存在不过是政府和国际联盟的谎言,因为自己并没有见过异能者,所以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可怕的阴谋而已。 舆论很混杂,目前仍然没有定论。 “好消息很多,”洛净笑了笑,“首当其冲的就是,洛正兴的公司没了,家里现在一团糟。小蝶和韩焕之订婚了,简皓玉的身体在慢慢恢复,尤旗和简如琢打算开始环球旅行。对了,最重要的就是——秩序之神,她陷入了沉睡。在沉睡之前她拖我告诉楚尘一句话,请你自由地,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爱与奇迹吧。” 洛净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了胸口金色的纹身。 那是秩序之神沉睡于自己身体的符号,她用这种方式告诉楚尘,不必再害怕她会与他为敌。 天高海阔。 他永远是自由的。 “哦,我其实从来也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楚尘倒也不是因为秩序之神而留在这片海岛,他只是怕回到人类世界,学长会因为旁人对自己的评价而生气,“好好睡吧,经历了那么多,她值得一场安稳的睡眠。” “那接下来你们要干什么,一直留在这里吗?这里好是好,但是,很无聊哎。” 无聊吗? 待久了不觉得,但洛净这么一说确实有些无所事事了。 洛净留在岛上吃了顿饭,在太阳落山之前赶着回了家。 日暮黄昏,海洋上泛起金光,远远地川传来几声海鸥的鸣叫。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天空与海洋都被染成了玫瑰色,晚风吹来带着海水独特的气息,洛凛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放松过。 “学长想回去吗?” 楚尘问他。 楚尘确实觉得这里的生活很好,远离人烟,洛凛只和自己绑定在一起。但时间久了,他总觉得洛凛是在为了自己忍受这样的生活。 “还行,就是有时候会有点想尤旗啊还有那些朋友。也还好,没事,我就继续跟你待在这里。” “学长,人的寿命是很短的,要在最宝贵的时间里去见最重要的人。我可以长长久久地陪着你,我不在乎这一点岁月光阴。你要是想回去,我可以让你回去。” “但是那些人对你——” 楚尘停下脚步,海水冲刷着他的脚趾:“说句话很难听的话,人类的计谋在我的面前不值一提。” 利用小木头,煽动那个所谓的阴谋论,将自己的存在变成一场阴谋。 再加上楚尘的照片本就不多,稍微装扮一点没有人能认出他来,只要隐姓埋名,他可以跟洛凛在任何城市生活下去。 除此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学长,我是一种很重要的资源。” 他的血液是吉利斐雪,他代表了力量本身。 就算那些组织与政府对他千防万防,但本质上还是会对利益趋之若鹜,他们只想把楚尘抓回去研究。但问题来了,这些人又不具备抓走楚尘的能力,那么他们也就只能和楚尘谈合作。 主动权在楚尘手里。 “是他们求着我,不是我求着他们,学长放自信一点,我们现在可是神明啊。” 楚尘伸手搭在洛凛的肩膀上。 他知道由于小时候成长环境种种因素,洛凛总是缺少安全感,但如今,他们已经不需要安全感这种东西了。 “学长,有时候我在想,我们明年会在哪里?” 可能是在青藏高原等一场日出,等一场日照金山;可能在北欧去看极光,看女神的裙摆;也可能是在佛罗伦萨,聆听来自历史的那束劈开黑暗中世纪的光;也可能在黄金海岸,守侯一场恢弘的日落;只要你想,我们还可以去深海听鲸鱼的歌声;还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