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作为一个运筹帷幄久了的大老板,宁恕对这种未知感非常恼怒。 而另一位霸总江景听倚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眸色深沉。 显然懒得跟他们废话。 电影就在这种复杂的场面里开始了。 一开始还算正常。 后面画风渐渐跑偏。 一片黑暗模糊的森林里,阵阵阴风呼啸而过。 当披头散发的女鬼突然爬出! 毛躁枯槁的长发,舌头上留着鲜血!! “啊啊啊啊啊———” 江忱的尖叫响彻云霄。 坐在旁边的宁叙感觉自己耳膜都要被震碎了,脑瓜子嗡嗡的。 两位霸总的表现与江忱截然不同。 宁恕:面无表情。 江景听:冷漠。 宁叙人都麻了。 他这辈子都不要再和他们看恐怖片。 电影结束后,他们准备回各自的房间休息。江忱目光已经涣散了,被宁叙拖回房间的时候还精神恍惚。 等宁叙忙活完了回去,这才发现小雅抱着兔子玩偶站在他房间门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小哥哥,我害怕。” 宁叙赶紧把小姑娘抱起来,带她回自己房间。 “怎么了呀?陪你睡觉的阿姨呢?” “阿姨给我讲故事啦,呜呜…可是美人鱼死啦,是不是公主都会死呀?” 宁叙把小雅轻轻放在床上,脱下她的拖鞋。撑在床边。 “所有人都是会死的呀,他们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可是死掉了就会被埋进地里,被虫子啃掉,地底下冷冰冰的,好孤单,好黑。” “嗯……”宁叙没想到现在的小朋友知道的这么多,不太好哄。 “就像奶奶那样。她总说等自己死了,就孤孤单单地走了。” 奶奶? 江老夫人? 宁叙愣了一下。 关于这位女士的传言很多,大都很传奇,江忱也提过两次,他零星地知道一点。 当初江老本只是书香门第的小少爷,家道中落,为了振兴家族,迎娶了当时大财阀的女儿,也就是现在的江老夫人。 传言中,这位老夫人是非常厉害的角色,有能力有魄力,杀伐果断,在江老在外打拼的时候只身撑起了整个家族。 没想到这样的人物,到了迟暮之年也会如此。 宁叙沉吟了一会,握住小雅的手。 “可是小雅,死亡以后就没有知觉了,你不会感受到蚂蚁啃食你的骨肉,不是感受到彻夜的寒冷。你的灵魂会去一个新的世界,那里没有痛苦,没有欲望,公主们就是去了那个世界。因为她们的世界太糟糕,所以选择离开。” 小雅呆呆看着宁叙。 青年的声音很清澈,很有感染力。 让人不知不觉安静下来。 “但我们的世界没有那么糟糕,还有很多爱我们的人,我们爱的人。死亡是必然的,生命是有限的,所以我们和爱的人在一起的时间才显得弥足珍贵。小雅要好好陪在奶奶身边,让她不孤单,没有遗憾地过完这一生。” “无论之前发生过多少苦难,有你在身边,就会很幸福。” 宁叙温柔地抚着小雅的头,小姑娘的安全感逐渐回来。 临走前,宁叙细心地为小雅拉好被子,打开小夜灯。 “晚安,小公主。” 小雅乖巧地看着宁叙,眼神中多了一些类似看江景听那样的崇拜。小朋友精力不足,已经开始有点困了。 “晚安,小哥哥。” 宁叙转身。 江景听靠在门框上。 不知看了多久。 宁叙感到了一丝懵逼和尴尬。 额……他那些哄小孩的话,江景听都听到了? 江景听定定地看着宁叙。 宁叙纯然的猫眼也回看着他,和刚刚安慰小朋友时候的温柔可靠很不同,有点茫然,又有点窘迫。 但很生动。 心里有一颗萌芽在悄然生长。 他早就来了。 只是宁叙注意力都在小雅身上,没注意到而已。 “走吧。” 许久,江景听开口。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宁叙跟上,离开之前关掉房间的大灯,轻轻带上了门。 出来以后,宁叙不好意思地解释:“小雅睡不着,所以……” “嗯,我知道。” 江景听看着宁叙,似乎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言:“我们谈谈。” 宁叙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是: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谈工作?谈理想?谈人生? 宁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面上却还挺镇定。 “那去我房间吧,就在那边。” 结果宁叙刚一过转角,就看见抱着枕头站在自己房门口的江忱。 宁叙:? 江忱眼泪汪汪地看着宁叙:“宁哥,我好害怕。” 宁叙:?? 你们江家人还真是异曲同工啊。 “so?” 江忱拉住宁叙的袖子:“我们一起睡嘛~” 宁叙:?! 刚哄睡下一个,又来一个!还有个要谈话的! 一个比一个要求过分! “大哥,你也六岁?我要不要给你讲白雪公主和老奶奶,唱首摇篮曲啊?” 拐角处江景听:…… 他虽然没听过什么故事。 …但什么是白雪公主和老奶奶? 江忱:“宁哥你不爱我了嘛?所以爱会消失对不对?呜呜呜呜我是真的很怕半夜有个女鬼从床底下伸手把我拖走呜呜呜呜……” 宁叙麻木:“电影都是骗人的。” 江景听走出来,蹙眉看着江忱:“你多大了?要拉着客人陪你睡觉?” 江忱看见江景听,惊了一下,但看见对方宽阔的背影,莫名其妙安全感更足了。 “哥……不不,哥,宁哥不是客人。我和宁哥是不离不弃、要白头偕老的好兄弟!!” 宁叙:“……如果你语文学的不好可以少用成语。” 江景听眉头皱的更深了,马上就要开始不耐烦了,宁叙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天的秘书DNA动了。 端水大师宁叙心一横,咬牙说:“那要不……大家一起睡!” 江忱:!! 江景听:…… 令人惊讶的是,江景听居然真的跟着他们进了房间。幸好大床旁边还有个塌,虽然不大,但睡觉还算舒服。宁叙只能默默翻出一条比较厚实的毯子,刚准备提出自己去睡塌,就看见江景听已经自然地接过毯子朝软塌走了过去。 宁叙连忙阻止:“不不不,我去睡那里……” 先不说江景听是他老板,这怎么说也是他的房间,他怎么能让“客人”去睡塌…… 江景听瞥了一眼江忱:“我从五岁开始就不和他在同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