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春月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不过看着夏亦津身上的太医服饰,没有多问,“那我先回去了。” 不等周年年说话,夏亦津向她走进了一步,放低声音道:“你是不是中了‘一夜春’?你跟我来!” 一夜春?有点耳熟。 不知为何,周年年就跟了上去。 夏亦津带着她拐了弯,绕到了一处没有人守着的走廊,然后蹲了下来,将手中的药箱打开,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拔掉上面的木塞,递到周年年鼻子前面,“你快闻一下。” 周年年下意识呼吸,一股清冽的气息随着她的吸气直入鼻腔,她瞬间就清明了许多,腹中那股燥意也被压了下去。 看见她双眼不再混沌,夏亦津松了一口气,“现在清醒很多了吧?” “不过,这个只能暂时压住,你要解开“一夜春”的药性,得喝对应的解药才行,我倒是知道怎么解,可此时手中并无解药,你要不要随我太医院?” 周年年脑子不再迷糊,也算是明白了这夏医士正在帮她。 她脑子里也有关于这个“一夜春”的相关知识,知道他说的没错。又看了看他的好感度是正常的,周年年决定跟他去太医院。 能免费解毒,总比花大量积分好。 她点了头,夏医士就关上药箱,带着她往太医院的方向走。 边走边道:“你中的这个叫‘一夜春’,能催发人的□□,使人浑身燥热,且神思不清,听人任之。多用于勾栏等声色场所,宫中却是少见。” 他说起这种话来神色坦荡,毫无羞意,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话。 “用了这‘一夜春’的人,身上会散发出一股极淡的香味,也具有催情助兴的效果。”他的鼻子很灵,在辨识气味方面异于常人,所以之前在紫极殿周年年不过撞了他一下,他就闻出来了。 周年年眸中若有所思,她就说,为何刚才夏亦津让跟着他走,她就跟着走了,以她的警惕性,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这么听话。 原来是因为这“一夜春”的药性所致。、 她有些怪异地看了夏亦津一眼,也多亏这位是个好人了,若是个心思不好的,周年年就下场就不妙了。 只是,两人非亲非故的,这夏医士为什么要出手帮她? 走到了那扇小门,夏亦津拿出腰牌,并给侍卫解释,“她跟着我,回去拿一些药材。” 他是跟着太医院院使给皇上请平安脉的,侍卫也清楚,事关皇上龙体,没人敢多问,就给他们放行了。 到了太医院,因为时辰已晚,大多数人都回家了,只有值班的几人在值班房。 夏亦津领着周年年走到了一间摆着几个药柜几张桌子的房里,让她先坐。 自己去药柜里找出了几味药,然后拿出一个小药炉,煮起了药。 周年年边等候,边在心里问系统。 “系统,这药是林淼淼给我下的?” 系统没有回答,除非周年年自己掌握了证据,否则它一般不会直接告诉周年年答案。 “你不说我也能确定是她。”毕竟,目前除了她,没人会对她这样一个小宫女下这种毒手。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林淼淼对我的好感度我一直都在关注着,虽然不高,但也没有跌下过负值,她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下手?” 这次系统给了她回答:“宿主,人物的好感度只是其对宿主喜爱厌恶的体现,不能完全作为其是否会加害宿主的依据。” “而且,一个人加害宿主,并不代表其就是厌恶宿主的。好事坏事取决于对象的三观。” ? 周年年对着这两句话看了半天。 也就是说,林淼淼对她下手,不是因为对她有多么厌恶,而是害她这件事在林淼淼看来,根本就不叫事? 换句话说,也许在林淼淼看来,她被皇上临幸了,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靠!她这具身体也才十四岁好吧?林淼淼作为一个穿越女,把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送到老皇帝床上,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 想也知道,原身样貌不能说是上乘,但长相乖巧呆萌,一双眼睛又跟小鹿似的,用了那□□,只要没忍住在皇上面前发出点声音,再加上那散发出来的助兴的体香,老皇帝一个色重恶鬼能不中招? “我要是打破林淼淼的狗头,会不会妨碍任务的进行?” “目前攻略进度较慢,不建议宿主人道毁灭重要人物。” 周年年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系统了。 不过,这件事也给她提了个醒,她过去太依赖人物面板的功能了,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就看他(她)对自己的好感度。 可林淼淼对她做的事却表明了,有些人做事,与好感度没关系。 “药好了,快喝吧。”夏亦津将煮好的汤药递给她。 周年年边吹边喝。 一碗汤药下肚,体内的燥热很快就消失不见,力气也慢慢恢复。 周年年这才起身郑重地向夏亦津道谢。 不管他救她的目的是什么,他都真正的帮助了她。 “夏大人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您尽管提。” 夏亦津摇摇头,“我什么也不缺,不需要你给什么。” 他这样子,倒真的像救周年年只是随手而为的事了。 “你稍等片刻,我去拿几味药,然后和你一起回去。”带周年年过来时用的是拿药的借口,自然要拿着药回去。 不过皇上的情况师傅曾与他说过,他带几味常用药就行了。 两人回了紫极殿,分别之前,周年年再次表达了感谢,她现在是真觉得这夏医士挺不错的,从始至终,都没问周年年为何会中“一夜春”。 回到住的院子,周年年神色一冷。 林淼淼害她一事,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但怎么报复回去,她还得好好想想。 推开门,屋里三个人都在了。 林淼淼一见到她,眼睛就瞪大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低了头。 “年年,你不是比我先回来的吗?”秋水奇怪问道,怎么还比她后进屋? “皇上那要了膳,夏荷姐姐肚子不舒服,春月姐姐让我一起去送了。” “夏荷不舒服?她身子一向好得很,怎么会突然不舒服?”冬雪嘀咕道,她与夏荷关系好,这会听了就忍不住起身去看她。 周年年走到桌子前,发现她常用的那个茶碗已经不见了。 她问了一句,林淼淼立刻道:“哦,我回来的时候倒水喝,不小心将你那个茶碗摔碎了,我就给扔了。明日我再去领一个赔给你!” 处理得还挺快。 周年年在回来的路上也想明白了林淼淼是怎么给她下的药。 不可能是将药洒在茶壶里,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