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吩咐。”李沐听见自己这样说,她寻思着自己带来的两颗药丸,慢慢琢磨起可行性,在做任务期间,商城是封锁的,她带出多少东西就只能用多少东西,也就是说她用多少就没多少,得好好琢磨一下药物的用处了。 “福晋。”安嬷嬷担心不已,李沐挥了挥手,“李格格向来守礼,接连几次都不过来了,我作为二格格的嫡额娘,岂能不担心二格格的身体。”既然借口二格格,那就别怪她利用这点了。 “唉,奴才知道了。”安嬷嬷退下,李沐摸着肚子,如今孩子已经在她肚子里了,她得要好好休息,养好身子才行,于是,借着自己掌握中馈权,李沐毫不客气的在小厨房乱点好吃好喝的。 …… 偏院,李氏笑眯眯的看着二格格在院子里玩,自己则时不时摸着肚子,她这两个月月事未到,有怀过一次孩子的经历,她已经能笃定自己又怀上一个孩子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她心情大好,果然府里就只有她一个格格是最容易生养的,其他人,即便占了一个好身份也不过如此,到头来整个阿哥所还是得依仗她的子嗣。 想起作为四爷第一个女人的宋氏,又想起有嫡福晋身份的乌拉那拉氏,她眼底闪过一丝恶意,一种即将要越过她们地位的兴奋感油然而生,作为侍妾,光是在后院里听从福晋的话有什么本事,最大的本事就是有自己的子嗣,得到爷的宠爱,等到她生下爷的长子后,想来爷会看在她育有一双儿女的份上,给她请封侧福晋的吧。 等她封了侧福晋,那可就大为不同了,再也不是这样低微的格格身份,侧福晋勉强也算是平妻…… 正当李氏陷入臆想间,一个奴才匆匆来报,“格格,福晋想让您带上二格格过去,说是担心二格格身子——” 奴才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给喝止了,“福晋想干什么,我的二格格好着呢。”她心里不快,福晋说这话莫不是在诅咒她二格格。 一旁的宫女有些尴尬,“格格,您前儿不是借口二格格离不开您吗,四福晋担心二格格也是、也是为了二格格……” 在自家格格瞪视的目光下,宫女还是哑了声音,她知道主子惯来对福晋看不起,即便这错不在福晋身上,也不能说她不好。 李氏冷哼一声,“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就给她几分面子过去看看吧。” 她也算明白阿哥所里的局势,尽管她现在得宠,却万万不能将不敬重福晋这点戳穿到表面,万一惹得爷不喜就不好了。 “是,格格。”传话的奴才总算松一口气,他还真怕李格格将他们院子一片良好的局势给破坏了,四福晋再怎么古板,不懂得讨四爷欢心,那都是嫡福晋,是主子爷正儿八经娶进门的妻子。 …… 正院这边,李沐在吃饱喝足后,就得知四爷跟着太子爷出去办差事的消息了,心里不大在意,今晚不回来住也好,至少不会为去她这里或是李氏那里纠结。 她也懒得伺候人。 紧接着李氏过来了,李沐给她赐座,看着她将一个圆润的小格格放在椅子上,行礼时若有若无的护着自己肚子,“奴婢给福晋请安。” “起来吧,李格格,二格格最近如何,我这些天总听到二格格胃口不好,你作为孩子额娘,得上心了,要是有个不对劲,我也好去请太医过来。” 李沐颇为担心道,四阿哥现在还没分府,仍住在阿哥所里,想有人看病,自然得请太医过来了。 这听在李氏心里,咯噔一声,请太医过来哪能行啊,她二格格没病没事,要是请太医过来岂不是被戳穿了,而且她还想着在前三个月坐稳胎儿,还得要借口照顾女儿不出门,哪容得了福晋这样胡闹。 她难得心虚又硬气道:“福晋放心,二格格经过奴婢这些时日的照顾,已经好了。” “是吗。”阴影下李沐的表情不明显,她笑了笑,“只要二格格平安无事,我作为孩子嫡额娘也能放心了,李格格,我看你过来一趟也是不易,最近天儿凉,不若喝喝茶水散散热气。” 她命人呈上茶。 李氏看着那些茶水有些犹豫,她还怀着孩子呢,万一福晋在茶水里下手脚,岂不是成全福晋了,“奴婢胃口有些不好,福晋的好意奴婢心领——” 李沐漫不经心打断她的话,“这茶叶是四爷特地给正院送来的,本来还想让妹妹尝尝的,到时候也好跟四爷说说这茶水的滋味,既然李格格胃口不好,那就算了,安嬷嬷——” 她话还没有说完,李氏听闻那是四爷送来的,便没有再犹豫,将茶水喝下去了,福晋这么说肯定没有动手脚,本意也是不愿意让她品尝这些茶水的,只要她拒绝一次,今后就再也没有她的份,以后就算想在这方面讨好主子爷,也难了。 看着李格格喝下那些茶水,李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后目送她人离开。 这可真有意思啊,不知十月怀胎后,李氏还能不能维持那番得意的神情了。 李沐此次就带了两颗药丸,一颗是怀凤丹,作用是但凡怀孕或是没怀孕的女子吃了,今后五年之内就只能生女儿,另一颗是假孕丸,她想着既然在后院当了主母,四爷后院人才又多,不好好戒备怎么能行。 按照原定的轨迹,李氏在生下二阿哥后,会在十年内接二连三生下两个阿哥,尽管只活了一个阿哥,但对于李沐来说,将前期为四爷子嗣做出重大贡献、还三番四次给原身下面子的侍妾,最先解决掉,也省了后面的烦心事了,因此她果断那杯茶水中放了怀凤丹,那丹药无色无味,不会让李氏发觉的。 上一世的打感情牌不过是阴差阳错,李沐不指望这一次四爷会向着她,而且若她老是贤良淑德的话,后院侍妾还没高兴坏,她就先憋屈死了。 …… 结果还真让她出乎意料的,四爷当晚就回来了,还顺带来了一遍正院。 李沐不得不迎上去,“爷,发生何事了?” 胤禛将外衣脱去,面色不善道:“大哥非得跟太子一起办差事,爷不好跟他们一起争辩,免得让皇阿玛看见了。” 李沐大抵明白发生何事了,无非还是庶长子和嫡子之间的矛盾,四爷又惯来跟在太子身边做左膀右臂,两人相争,难免波及旁人,四爷便直接回来了。 李沐接过外衣,担心道:“可这样不会让太子爷生气吗?” “有大哥在,二哥的矛头不至于指向爷。”胤禛宽衣解带后,面上呈现一番轻松色,看不出回来时的不快,李沐心道,果真不愧是后来夺嫡之争的胜利者,心胸气度在这个年纪就展现出来了。 李沐浅浅笑道:“爷心里有数就好,妾身就不担心了,对了,爷,您这些时日一直忙,明儿可闲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