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坎肩自荐未遂出院受阻生殖腔内检 (第1/3页)
最后等我洗好澡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要不是我强烈抗议说感觉很冷会感冒天晓得他还要搞出什么事情。躺回病床,我觉得这院怕是越住越伤,我要回家,不然一定会英年早逝。还没等我睡一觉缓缓神,坎肩丧着一张脸从外面进来,那表情不知道还以他老婆跟别人跑了呢。他像只流浪的大狗似的坐到病床边,“小高人,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并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做?那个霍道夫连Alpha都不是,你找他都不找我?”坎肩那表情委屈的像是一米八的孩子。“…我没有跟他,再说你,他是不是Alpha这…那个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千言万语汇成最后那句,实在是槽点太密集了我无言以对。“明明有!你这样明显就是之前爽过了!我知道的你别想骗我!”“……你上哪知道的,我这是刚洗好澡热的。”被人用控诉负心汉的眼神看着搞得压力好大,他干嘛这么执着?难不成是吴小狗跟他许诺了什么?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他干嘛这么在意,难为那王八蛋这么费心给我找鸭子。我越想越气语气也不好起来。“再说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是我什么人别来我这里指手画脚。”“呜呜呜…”“……艹,你不是哭了吧?”疯了吧?这都是什么事啊,这年头Alpha的心里都这么脆弱吗?因为觉得自己比不过一个beta?“好了,我说错了,别哭了。”我不得已低头认错,坐起来用左手把他拉坐到一边,“我真的没有跟他有什么,真的,刚才我只是去洗了个澡。”以后找对象千万不要找Alpha,吃得多心眼还小。“真的?”坎肩背后好像有一条隐形的尾巴。“真的真的。”比珍珠都真。“那你很久没做了吧,这么憋着对身体不好,我来帮你吧!”坎肩哭丧的脸立刻就由阴转晴,脸上荡开一个明媚的笑,站起来就朝我压过来。艹,论狗还是狗不过Alpha,我再同情他们我就是猪。“不用。”我直接掐着他的脖子想把他推开,可这玩意不仅吃得多力气还大,一只手根本推不开,反而被他压回床上。“我很大的,绝对不比小三爷差!”谁特么问你这个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那玩意儿的尺寸!“我不想做,你给我起来!”可身上的人显然已经不想听我说话,直接压上来吻住,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尤其感觉到有个硬邦邦沉甸甸的东西顶在我大腿上的时候,我真的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啊!!腿!!腿好痛,好痛啊啊!!!”坎肩一个激灵赶紧起来,就看到我一脸痛苦的用左手虚虚按住自己的小腿。“怎么了?怎么了?”“腿,好痛快去叫护士!”此时坎肩再也顾不上其他的,提起裤子就跑了出去,听到他走远的脚步,', '')('第十六章坎肩自荐未遂出院受阻生殖腔内检 (第2/3页)
我赶紧下床锁门,动作灵巧的不像一个残疾人。然后再打个电话给护士站说我睡了别再让人进来打扰我。终于躺回床上,本来累得半死的我竟然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越想越气,都怪吴小狗给我招惹了这么多麻烦,霍道夫也是坎肩也是。尤其是坎肩,这吴小狗到底是给了他多大的好处,都上杆子卖上身了?咬牙切齿我掏出手机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可电话刚一接通我又后悔了,直接挂了电话。恨自己怎么突然这么矫情起来。这次他们面对的可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牛鬼蛇神大粽子,而是一群真刀真枪的亡命徒,人疯起来可比鬼更可怕。没想到我挂了电话没多久,他竟然给我打了回来,我心中一喜赶紧接起来。“喂?”我声音激动得有点颤抖。“……喂?宝贝想我了吗?”吴邪那边信号不好,断断续续还有回声,但声音却有种强打精神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他之前重病的时候,心头一沉。“受伤了吗?我偶像怎么样?他没受伤吧?”“……你也太现实了,只想着你偶像,一点都不关心我。”吴邪的声音委委屈屈但也带着笑意。“别说废话!是不是受伤了!”“…没有,我们好着呢。”就算我听出来他是在撒谎我也无计可施,心里慌得好像长了草,真想不管不顾去他们身边。“真没事,你不信我还能不信你偶像吗?”吴邪轻声安慰,但信号时断时续搞得我更加烦躁。“我好了,你们在哪里我可以去帮……”“刘丧,”吴邪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我们真没事,你的任务就是现在养好伤,等着我们回来。”我咬紧牙没有出声反驳,可我现在不就是一个累赘吗?都怪我实在是太弱了,要不是我不够强也不会被抛下!“宝贝儿,乖乖等我们回去之后,保证你三天下不了床……嗯我知道了……好了宝贝,先挂了,别太想我,等我们回去好好干你。”还没等我说什么,电话就在一阵嘈杂中挂断了,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但也知道自己这是迁怒,只能生着闷气躺回床上,看着自己包得像粽子一样的右手一阵气闷。不行我要快点出院。这下出院的决心更强烈了,接下来几天我都尽量配合,运动量也加大,在我终于不用轮椅出行之后,我就立刻向我的主治医生霍道夫提出来我要出院的要求。“现在还不行。”霍道夫听到我的要求直接拒绝,“你不要着急,等你能出院了我会告诉你的。”“我已经可以了。”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似乎感觉到我的言外之意,霍道夫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坚持的话,那我们做几个检测没问题的话,你就可以出院了。”“好。”穿上一件四面漏风的病号服,我被护士带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台病床和一个仪器,我松了一口气,直接躺上去,虽然这个检测的结果不会影响我想要出院的决定,但是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觉得检查一下没有坏处。等我躺好,给我检查的人就从帘子后面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你不是院长吗,怎么还管检查的事情?”“为了照顾你的心情。”还没等我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就直接坐到了仪器前,从面前的小盒子拿出一个金属色正方形小袋子。“我草!”这玩意儿几乎每个成年人都认识,就算我经常用它来做手机防水装水防沙等野外生存手段,那也掩盖不了它的本事用途就是避孕套的事实。“别紧张。”霍道夫将它打开,把它套在一个柱状体上,而那根柱状体正是链接着那台仪器,“不是我用的,是机器用的。而且我会定期体检,不会有健康问题的。”后面的话不用补充了,我并不关心,谢谢。“放松,两腿分开。”霍道夫面无表情的说到。“?!这到底是什么检查?”我感觉十分不好,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检查生殖腔,你之前生殖腔受损比较严重,想出院就要检查恢复状况。”“艹!”我脸都绿了,“我好得很,我又不生孩子生殖腔能不能用有个屁关系!”霍道夫那家伙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熊孩子,“生不生不是你自己说的算,再说不想生和生不了是不一样的。”“滚!”我差点气死,直接就要坐起来,这狗屁检查谁爱做谁做,老子不伺候了。“刘丧!”霍道夫语气沉下来,那副为人师表高高在上的样子又摆出来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因为觉得不好意思就逃避问题吧?还是你觉得我是为了占你便宜才让你检查的?”我无言以对,因为我知道他是对的,之前的伤的确很重,这段时间我一直避免去想那些不好的回忆,可逃避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换句话说就是我真的很怕死。手脚僵硬的躺回去,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我尽力屏蔽全身的细胞,像摆弄物体一样听从霍道夫的指示,分开双腿任由他作业。感觉那根冰冷戴着套子的柱状体深入我的身体,努力忽略自己被机器‘jianian了‘的不适感,只能用深呼吸来分散注意力。机器的滴滴声不绝于耳,霍道夫也很专业的cao纵机器没有多看躺在旁边的我一眼,说是实话这确实帮我缓解了不少尴尬情绪,原来他刚才的话竟是认真的。尴尬的情绪褪去,反而开始担心自己的检查结果,虽然我没有把生孩子列到我人生计划表里,但自己身体器官出问题也绝不是件小事。“有问题吗?”等了很久我忍不住开口问。“目前看起来还好,”霍道夫那沉稳的声线给我带来不少安全感,可没想到他话锋一转,“但是还要再检查一下具体情况。”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大气不敢喘的看他又取出一套非常诡异的细长金属棒,不知怎么,看到那套东西的一瞬间我的汗毛集体起立,从尾椎骨处升起一阵寒意。“等下你不要乱动,不然会受伤的。”霍道夫抽出其中一根,仔细消毒并涂上润滑剂。我艰难咽下口水,总觉得现在提裤子跑路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当然事后发现我当时的直觉是正确的,不过已经没有后悔药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