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刘丧寻医遇变态真空旗袍女装 (第1/2页)
从雷城回来之后我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医生做了不少检查,提出了几个手术方案,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黑瞎子留给我一个地址,让我先去这里再决定要不要手术。他的身份神秘,我还真有点好奇他介绍的医生又是个什么来头。耳朵聋了的感觉跟想象中的很不一样,我本以为会是彻夜的寂静,无声的沉默。但实际上,满脑子都是无边无际没有规律的嗡鸣和嘈杂,吵得我整晚整晚睡不着,只能瞪着眼睛等天亮。坐在酒店房间里,我面对着窗户不知道第几次看着天色由黑转亮。“高人,吃早饭了。”一声模糊的召唤,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看到是坎肩带着笑的脸。我并没有完全失去听力,左边的耳朵也能在嘈杂中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声音。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作为怪物般的存在,第一次被人当成毫无反抗能力的病人,我没有向人提起过我仍能听到的事情。“小三爷还在医院,二爷不肯让他出来,除非检查全部通过。但你别担心他说了定了下午的票,让我先带你过去,一定能赶上。”坎肩边把外卖打开,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虽然他知道我听不到,但依然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掏出手机将里面的聊天记录给我看。吴家小三爷雷城归来癌症自愈,光听着就有多么轰动,要不是有人把消息压下去,我怀疑他都会被拉去切片研究。当时在医院被下手术通知的时候,吴邪也一直都在,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一大堆伤员都在医院蹲着,毕竟这一趟死的死伤的伤,善后事情也够他忙活的。所以当他说要陪我去看耳朵的时候我是挺吃惊的,不过我当然没理由拒绝,谁知道他最后来不了,还是坎肩这个轻伤患带薪陪床来了。我把手机还给坎肩,掏出自己的手机再次研究一下地址,那个地方在某个小县城周边的村落里,很符合一个神秘神医在我心中的想象,只是地方偏僻难找,等下还要包车去找。虽然有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路上的艰难还是超过了我的想象,我实在想不通竟然有人会住在这种地方,出租车都不肯来,最后只能租了辆车才过来。山路蜿蜒曲折,凹凸不平,坐在车上堪比全身马杀鸡,颠得我肠子都出来了。“停一下,我cao,停下来!”不行我要吐了。“再忍一下,小高人,显示就在附近了。”坎肩脸色也发绿,我们已经在这个山头饶了十几圈了。再也顾不上别的,就在车胎又一次陷入泥坑之后,我再也忍不住滚下车吐了个天昏地暗。呕吐和睡眠不足让我头晕目眩,两脚发软几乎摔倒,只能抱着道路两侧的野树稳住身形。头发糊在脸上,眼镜也丢了,不用想都狼狈得不行。我就想知道,这都什么年代了吗竟然还有人住在这种兔子不拉屎,鸟也不下蛋的地方,就问一句快递能送到,手机信号能覆盖吗?“高人高人你没事吧?”坎肩一脸菜色,显然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我边干呕边抱着树,可人倒霉起来真的喝口都塞牙,可能这几天下过暴雨,土质本来就疏松,再被我这个大男人一抱,竟然将路边的大树直接推倒,顺着湿滑的山坡就这么滑了下去。幸亏我眼疾手快,赶紧连退几步勉强站稳才没有跟着树一块往深不见底的坡下去。谁知道坎肩这倒霉孩子,看我快掉下坡,疾跑几步完全不顾自己本来也头晕眼花,不出所料,脚下一滑,一脚把我踹下了山坡……“高人!高人小心!!!""我cao你¥%¥%……"一阵的天昏地暗,抱着头脸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树枝和泥块石头雨点一样往我身上招呼,但精神高度紧张反而感觉不到疼。不知道自己滚了多久,感觉那坡道好像没有尽头,直到再也支撑不住,终于昏死过去。在醒过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手脚,除了疼得要命之外,好像没有缺点什么零件,这才放下心来。确认自己没缺胳膊断腿,我把注意力转到现在躺的地方,竟然有点软,好像不是土地,周围漆黑一片,眼', '')('第一章刘丧寻医遇变态真空旗袍女装 (第2/2页)
镜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我抬起手稍微摸索了一下,好像有墙。这是被人救了?慢慢坐起来,一阵的风吹裤裆凉,身上的衣服肯定变成了乞丐风,就连内裤都只剩一圈松紧带了吧。可见我这次摔得有多狠,幸亏没直接被阉了,不然黑瞎子的残疾四天王也不会愿意里面有个太监的。“有人吗?”我清了清嗓子,尝试着坐起来,有点艰难。“有人吗?”因为听不清楚,我说话的声音经常控制不住的加大,尤其这次我加大音量,死人都能被我喊醒了。还没等我坐稳,黑暗中门一样的东西嚯地打开,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像是有人用高亮度的灯泡直接照到我的脸上了。眼睛一痛刺得瞬间就流了眼泪,赶紧用手挡住脸,只能从手掌的下端看到一双穿着粉色毛绒拖鞋的脚。“莫叫了,鬼都被你叫回魂了。”一片嘈杂中,我尚有听力的左半边耳朵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一个细细的说话声,听起来像是个女人,或者小孩子。头顶的灯被打开,我恍惚了一下,这才看清楚自己躺在一间木屋里,家具摆设都比较简陋,而那个正对着自己的发光物体,是一部手机的手电筒。“你醒了?除了@¥¥%,还有别的地方疼吗?”手机主人是个女人,但口音很重,说话又含含糊糊,我实在没听清。我本身防备心又很重,不想让一个陌生人知道我听不见,这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你是谁?我在哪里?”我小心地压低声音,压稳声调,不想暴露自己。“啧,我忘了你听不见。”女人把手机电筒关掉,顺手把屋里昏黄的灯光打开。从旁边简陋的柜子上拿起纸条递给我。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接,那女人倒是又走了两步,直接把纸条丢到我盖着的毯子上。上面狗爬似的写着一连串字,大体就是坎肩那家伙把我踹下山坡后,跟着追了下来,结果差点自己也交代了,幸亏遇到了眼前的女人。她救了我们俩,将我们带到她临时居住的小屋里。现在他去附近的苗寨叫人去了,大约明天就能回来。看了纸条我其实也没相信多少,但还是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朝女人笑了笑,并道谢。“谢谢你救了我们,等我们回去一定重谢。能麻烦你让我洗个澡,换件衣服吗?”身上到处是擦伤,还有不少青紫,可这山里缺医少药,我也不高要求有绷带什么的,至少把里面的泥沙清理一下,不然我怕坚持不到人来救。女人挑了挑眉,嘴角带着揶揄,手里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我已经帮你清洗过了,顺便帮你上了药。腰真细,我是说腿真白。”[我是医者,已经帮你处理好伤口了,你好好休息就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我一言难尽地看着手机上的几个字。我们站得很近,她刚才说的我完全听得到。她另外想起来什么似的,拿回手机又输入了几行字。[你原来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我借了一件衣服给你,不用谢。]看着她有点奇怪的笑容,我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低头就着灯光看着自己身上,伤处我以为是泥巴地方,其实是绿色的草药和其他看不出种类的泥状物。但这都不是最让我震惊的,最让我震惊的是我现在穿着的衣服,这是这是……一件翠色绣白牡丹的旗袍??我说怎么风吹蛋凉,原来我根本就是真空的??[没有别的衣服了,另外我虽然是Alpha,但我的性取向是女性。]那真的谢谢你啊!我一点都不关系你的性取向,我比较关注的是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深山老林你会有一件叉都开到肚脐的旗袍吗?还是说它本来是一个门帘???被我一言难尽的表情成功取悦的女人朝我眨了眨眼,用口型说出,[晚安~]之后,竟然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说走就走还不忘从外面把门给反锁了。留我这个半瘫患者在风中凌乱,催眠了自己好久就当穿着浴袍,才在无法抵挡的困意中慢慢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