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刘丧我这辈子没听过这种要求?! (第1/2页)
很好,现在目前的状况有两个。一、对面几十米开外,有几个人正准备疑似吴邪的人钓怪物。二、他们口中的那个怪物正在用一种热切、全身贯注的眼神看着我。我全身僵住,生怕自己动一下这只该死的怪物干脆张开嘴,直接把我吞了。可这姿势保持不了多久,很快我就手脚发麻,再不动我就摔进水里了。别说我能不能坚持的问题,就算我能坚持这怪物还能好心看我可怜就不吃我了吗?但奇怪的是,那个橙黄色竖瞳的鬼东西,却迟迟没有动作,我注意到它好像一直都盯着我手腕处那个丑陋的装饰品,我是说,那个老潜水员的手。赌一把吧,死就死了!我用一种迟缓地像是话剧里的怪物吸血鬼的动作,掏出匕首,把匕首按在那只浮尸的虎口处,缓慢用力切了下去……这个过程很艰难,我一边要保持平衡一边要费力去切那只手,又怕又费劲差点咬碎自己的后槽牙。幸运的是那个怪物并没有趁机攻击我,只是悄无声息的看着我,像是不明白我在表演什么杂技。在手臂上划了好几道血口子之后,我终于把这个丑手镯从手腕上切了下来,果然这东西一掉,那双眼睛就跟着它走,而眼睛下面有一条岩石缝,竟然慢慢裂开了!那是它的嘴,密密麻麻好几层的针叶状牙齿,鲜红色舌头是分叉的,像是某种蛇类,随着它的呼吸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熏吐了。这玩意儿比我想的还要大,搞不好我根本没有踩在什么岩石上,就是踩在某个长着岩石样身体的怪物身上!现在也顾不得多想了,我慢慢抽出一根鱼线,将那只手绑在上面,拽了几下捆结实了了,另一端缠了好几圈在手腕上,但没绑死。对,我脑海里多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虽然这跟作死无异,但我觉得值得一试。拎着鱼线,我像转悠悠球那样转了几个大风车,看得那个怪物眼睛都瞪圆了,说时迟那时快,我直接就把东西往那几个人所在的地方抛了过去。只听一声怪叫,那巨大的怪物撞开我就朝那几个人飞了过去。之所以用飞过去而不是用跑或者游,是因为这玩意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算我已经有准备还是差点没有夯住,我双手环抱住不知道是头还是脖子的地方,搭着怪物的顺风车就朝他们冲了过去!“来了!来了!!!”“啊啊啊啊!!!!”“怪物!啊啊!开枪快开枪!!”那边的人比我还要狼狈,兵荒马乱好一阵才终于有人端起枪,一阵砰砰砰的枪声中,我努力护住头脸,感觉自己像是在骑一匹巨大的石头疯马。那怪物巨大的身躯和长长的尾巴都被岩石覆盖,那点口径的枪对它够不成任何威胁,它已经把那只断手吃进了嘴里,但是这点吃的对它来说不如一粒花生米,怪物怪叫几声,像是对我这种勾起馋虫的行为表示谴责。周围一片混乱,刚才他们用来照明的灯也已经熄灭,只有溶洞顶端生长的发光菌类,勉强照亮个轮廓。此时此刻我已经找不到刚才那个被绑的人,不知道他是被撞进水里,还是自己找地方躲起来了。那蛇形怪物找不到尸体吃之后,突然开始狂性大发,也可能是被子弹擦伤了哪里,导致它现在极其愤怒。刚才还叫嚣着要用人来钓怪物的那个,已经被咬得只剩下上半身,肠子肚子稀里哗啦流了一地。我趁着它吃人的时候从它背上溜了下来,捡起散落在一边的冲锋枪别在腰上,在黑暗中行走对我来说比起喝凉水都轻松,但其他人就没有我这本事了,一个男人被巨大的噪音干扰,一头扎进正在吃肥肠的怪物嘴里,光荣给自己送了菜。撕裂rou体和骨头的渗人声响,男人的惨叫和哀嚎在溶洞里回荡,我贴着洞壁躲闪飞溅过来的血rou,摸到一个缝隙就躲了进去。可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一只冰冷的枪管就顶在了我的额头上。“别动。”这是一个男人压低的嗓音。这下离得近了,我才听清楚这个', '')('第十四章 刘丧我这辈子没听过这种要求?! (第2/2页)
缝隙里正摞压摞地藏了加上我三个人。而用枪指着我的,正是躲在后面的一个男人。在我两中间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是个女人,还是我认识的女人,就是宝翁。原来混乱中男人挟持着她躲在了这里,怪不得找不到。听出了被绑的人不是吴邪,我本来提着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半,对于宝翁嘛,能救救,救不了就别怪我了。“别开枪,我没有武器。”我举起双手,也压低了声音回到。“你是宝翁找来的人吧?想不到还有人能跟到这里,为了救她你也挺拼的,不会是中了她的情蛊吧?”男人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别伤害她,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我假装害怕的发抖,实际上暗自拉动鱼线,想把那只怪物引过来。“哼,就凭你?区区一个beta……啊艹!”宝翁趁着我们俩说话枪口不在她身上,猛地向后一撞正中那人鼻梁,那人吃痛捂着鼻子都堵不住冒出来鼻血,我趁机掏出别在腰上的枪,一拉枪栓一枪结果了那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巨大的枪声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它开始往这边挤过来,嘴里还发出吱哇吱哇像是孩子似的叫声,十分渗人。幸亏这缝隙狭窄,那怪物的脑袋又大的出奇,一时半会儿还挤不进来。我扶住宝翁,感觉她身体冷得吓人,不知道的话我甚至觉得自己抱着的是一具尸体。“别丢下我!”宝翁哆嗦着恶狠狠地样子不像是请求更像是诅咒,我朝天翻了个白眼。“有心情说废话看来离死还远着呢。”边吐槽边用匕首把绳子割断,她身上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不是那个男人的,应该是她自己受了伤。“伤哪里了?”我赶紧问,手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阵,很快就找到在肩膀处一个两指宽的血洞,是枪伤。我赶紧摸出绷带,用力死死压住伤口止血,疼得宝翁又是一阵惨叫。怪物看吃不到我们,又转头继续吃它的肥肠套餐,我现在只能祈祷它能吃饱了赶紧走,不要惦记我们这二两rou。想到此处,我把那男人身上有用没用的东西掏干净,只留了一条裤衩子,用尽全力把尸体扔到另一边,想引开那怪物。不成想我一扔,岩壁上突然又裂开一个口子,一口就把尸体咬成了两节。妈的,这里不止那一个怪物!我赶紧躲回岩缝里,捂着宝翁的嘴拼命朝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我们俩在黑暗中抱在一起发抖,外面那片缓坡抖动了起来,我默默地数着数。1、2、3、4……特么的居然有大大小小十几只,刚才我引来的只是一只体型中等的怪物,这片岩石缓坡其实是一群怪物趴在这里睡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前面有大小不一的洞,又是为什么周围没有超过十厘米的水生物,就是因为这群怪物……那群怪物很快就吃光了外卖,好像十分不满足,可能是嫌量太少,开始一只接着一只吱哇怪叫起来。我贴在宝翁的耳朵旁边小声问,“这些是你家祖先养的看门的吗?你有啥办法就赶紧拿出来,不然咱俩就要变成餐后水果了!”宝翁摇摇头,又点点头,失血过多让她很虚弱,呼吸也变得艰难。我赶紧把手从她嘴上拿开,期待她给点好方案,因为我已经看到一个小怪物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那个大小想吃我们真的是刚刚好。宝翁也知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刻,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用没受伤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我心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见过巧克力能自己撕包装袋的吗?真是感动中国十大零嘴啊!她过分惨白的皮肤在荧光下有点渗人,被深色的潜水衣一衬更白得像是透明。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攥紧了手里的枪,心想这女人要是疯了那就只能靠我自己了,正想看看还有多少子弹,就听到宝翁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