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失忆记3(三千多字的纯rou,五花三层) (第1/3页)
吴邪顺势闭上眼睛想接住这个吻,结果吻没等到,等到的却是一片特别锋利的玻璃尖刺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这算什么?美人计?“宝贝,今天是你第二次要搞死我了。”吴邪无奈地说,“我保证以后你昏过去我就放过你,你就饶了我吧。”那片玻璃是早上的灯罩的碎片,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被刘丧藏了起来,可见他是蓄谋已久的。吴邪早该想到,以刘丧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接受自己被人cao了还失忆这种事情。在他眼里这件事情大约就是,自己被绑架软禁了,白天的种种表现不过是想他们放松警惕罢了。可怜他们一心只想着怎么让他恢复记忆,对他的表演视若无睹,此时还让他钻了空子。“少废话,你到底是谁?”刘丧死死盯着眼前这人,“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不然这张漂亮的脸蛋只能配在死人脸上,我可不会觉得可惜……”“我是吴邪,你老公。”吴邪无奈地耸耸肩,“你明明可喜欢我的脸了。”“看来你是不吃点苦头是……唔!”张起灵听到动静注意到这边不对劲赶过来的时候,刘丧已经软软地倒在吴邪怀里,而吴邪的脖子上有道血痕,正在冒着血。“怎么回事?”张起灵显然也没搞明白现在的状况。“唉,怪我把解释这事交给胖子,明明知道他有多么不着调。”吴邪拦腰抱起刘丧,就往卧室走去,“刚才我也没留手,不知道打坏了没……”刘丧再再次从昏迷中逐渐苏醒,思绪乱成一团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发现此时自己正被双手绑在背后,背后有人正在替他揉后颈,两腿大大的分开由另外两条腿死死压着,被做成一个展示的姿态,而对面坐着的正是他一点都不想招惹的,号称是他偶像的人。他有些恼怒地低骂着,也不再挣扎,毕竟刚才在他拥有绝对优势的时候也没讨到便宜,可见这个看起来最弱的人他也是打不过的,现在只有顺着他们才可能换来一丝生机。“你醒了?”身后的人拿开帮他按摩的手,如果是那个自称小白脸,“感觉怎么样,还痛吗?”刘丧没有回答,他知道此时再装失忆装相信他们已经不行,只能做出还迷迷糊糊地样子,希望他们不要抓住刚才的事情来折磨他。“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好,光顾着找原因,把最重要的解释给忽略了,你不相信我们也是正常的。”吴邪亲了亲怀里人的耳朵,“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是伤害你的,因为那些都是真的。”张起灵也难得的有些懊悔,只是一个小失误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轻轻凑过来想要吻刘丧,可刘丧不着痕迹的躲了一下,虽然不敢反抗但也摆出了抗拒的姿态。吴邪看在眼里叹了口气,只能先释放信息素,让怀里的人放松下来,不然真的搞得像要强jianian一样的。当刘丧闻到那股陌生又莫名熟悉的花香和红酒巧克力信息素时,就算没有记忆,但身体早就被cao熟了,立刻难耐起来,兴奋地分泌着蜜汁,强烈地期待着被粗鲁的贯穿。“这是什么?你们这是做什么?”刘丧感觉自己的腰都软了,莫名的心慌起来,身体像是跟灵魂剥离开,要脱离', '')('刘丧失忆记3(三千多字的纯rou,五花三层) (第2/3页)
他的掌控,向那两个可恶的人投降了。“你们给我下药,卑鄙……啊!”“是你最喜欢的信息素,你还记得吗?你好好闻一下……”吴邪趁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吻上去,用舌尖好好的搅动他嘴里的津液,更加搅乱了他的神智。“信息素,怎么可能……”天地良心,他是失忆了还是突变了,一个beta怎么可能受信息素影响发情呢?张起灵趁机剥开他的衣服和裤子,吮吻他大腿内侧和腹股沟的嫩rou,感觉着他在唇齿间微微颤抖,一寸一寸的接近核心地带,异于常人的两根手指顺着黑色内裤的边缘慢慢探进去,来回抠挖玩弄,不一会儿就传来煽情的水声,yin水顺着手指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一摊深色的液体……吴邪看着这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呼吸也急促起来,他轻轻地在刘丧儿耳边喘着:“快看,证据来了,道上目前叫价最高的……发丘双指。”刘丧也看到了这难以置信的景象,若谁说这破解无数古墓机关的发丘双指,竟然用在这种地方,他是打死都不会信的。可这匪夷所思的场景就活生生发生在自己眼前,而且被亵玩的人正是自己的时候,又是完全不同的震撼。“不不不,不要不要!”刘丧终于挣扎起来,可现在的他怎么可能挣扎得过两个发情中的Alpha,只能徒增情趣罢了。“我信了,我真的信了,快让他停下!快停下!”他拼命哀求,身子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可为时已晚,他屁股后面已经被一个坚硬如铁的凶器顶住了。吴邪温柔地亲吻他的脖颈,咬住并未发育的腺体,缓缓用力。不知怎么有种回到第一次干他时候的感觉,想毁灭也想怜惜。当刘丧眼睁睁地看着张起灵将手指抽出来,拉出几厘米的银丝,然后换做男人冷淡的唇舌深深舔上去的时候,他再也发不出一声像样的话语,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抽搐着颤抖,夹住他的头不知是想把人踢开还是再抱紧一些……“你平时最喜欢这个了,”吴邪低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说,“别害怕专心享受就好。”刘丧早就软成了一摊水,在男人的舔弄下大腿内侧的肌rou不住颤抖,rou棒早就从内裤边缘谈出头来,汩汩地冒着晶莹的液体。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就是能令自己羞愤而死的娇喘和媚叫,只能拼命地挣扎想用脚将人蹬开。可张起灵哪能这样放弃,将他的脚拎过来,用早就硬起来的凶器在雪白的脚背和指缝间捻磨,留下一连串煽情的粘液,好缓解硬得发疼地难受感。“什么……那是什么?”刘丧难以置信地感受到脚底硬得起飞的巨大凶器,抖得更厉害了,“不可能吧,骗人的吧?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很惨的!”Alpha都是没进化完的野兽吗?那根东西是长在人类身上的吗?他绝对不可能和这两人上过床,不然他哪里还有命在!早就死在床上了吧?“知道害怕就对了,那就你乖一点,不然的话,可是会受伤的……”吴邪也解开腰带,将自己的凶器释放出来,对准昨天还用过,红肿软糯的后xue,抵住xue口慢慢地使力,感受着rou棒被一点点吃进去,听着刘丧低低地哀叫,爽得差点就缴械了。“放松点,别夹这么紧,嘶……”<', '')('刘丧失忆记3(三千多字的纯rou,五花三层) (第3/3页)
/br>张起灵放过了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花xue,用沾了蜜汁的手去揉弄吴邪的卵蛋,一边剥去刘丧最后一道底线,一边将早就迫不及待地小孽根含进了嘴里。“啊啊啊啊!”刘丧再也忍不住,被张起灵的喉头一夹立刻喷射出来,眼前发黑差点爽得昏过去。强烈的高潮绞动着后xue猛烈的收缩,脆弱的卵蛋又被捏住,吴邪马眼一酸差点就被这么绞射了。“cao,小哥你故意的吧?”吴邪差点做了秒射男,气不打一处来,故意挺动腰腹猛插几下,让刘丧的rou棒更加深入张起灵的喉管。张起灵眉目间带着笑意,照单全收将jingye都吞入腹中,直到确定他完全射完了,才慢慢直起身看着已经被cao傻了的刘丧,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已经色黑如墨的纹身。“看看吧,这个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吴邪捏住刘丧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用失焦地双眼仔细去看面前的男人,这个是………“鹿角龙鳞,踏火焚风。”吴邪在他耳边低笑,“怎么样?现在还觉得我们是骗子吗?”若说从刘丧早上醒来就收到巨大的冲击,全天小心隐藏情绪等待时机,这些都没有此刻心绪波动剧烈,那种全部认知思绪被搅乱重组的过程让他感觉到剧烈的眩晕。全都是真的,早上那个死胖子说的全是真的!“不可能,不可能……”他着了魔一样低声念叨着。张起灵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低下头吻住刘丧喃喃不休的唇,混合jingye和yin水的吻,他被从正面直接插了进去,只是一次就破开了生殖腔。但生殖腔像是早与凶器相识,几乎是毫无障碍的接受了入侵,还拼命蠕动讨好,疯狂的分泌yin液,纠缠着往深处吸去……“唔……”所有的尖叫低骂都被唇齿搅碎,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开始运动,两根可怕的凶器隔着rou膜互相撞击碾动,所以得一切在此刻都显得完全不重要,只有rou棒绞动yin水的声音伴着超速的心跳,充斥在所有的理智里。“饶了,饶了我……我信了,真的,不要这样,不要再来了……”刘丧含糊不清的求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本能的展开身体讨好两只凶兽,只求能换来温柔地对待。“嘶,别咬这么紧……”吴邪也不好过,本来就快到极限,现在张起灵也加入让快感成倍上升,他快要射了。张起灵贪婪地享受着刘丧逐渐放松的腰部和烂熟的saoxue,同时也有意一下下撞击吴邪早就不堪重负的rou棒。果然没几下之后,吴邪两手捏住刘丧胸前的娇嫩,一口咬住他半张着喘息的唇角,张起灵也趁机吻过来,三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来不及吞咽都顺着刘丧白皙的脖颈流了下来。“唔!”吴邪终于射了出来,粗硬的性器突然胀大了一倍,一股股浓精撞击在烂熟的肠道上,原本平坦的腹部被jingye撑满,sao浪的肠节扭动叫嚷着嘬吸凶器。刘丧过电般的全身发抖,也被带着冲上了高潮。白色的jingye沾在墨色的麒麟纹身和男人神佛般冷峻的脸颊上,他大口喘着粗气,心中却有种玷污神邸的背德快感。“弄脏了……”我亲手弄脏了我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