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失忆记7(剧情)刘丧继续失忆 (第1/2页)
“所以,现在他现在只有14岁的记忆?你们……还真下得去手。”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墨镜,举手投足之间一股子嚣张劲儿的的男人,正坐在吴山居客厅的沙发上。两只手捏着刘丧的下巴,在他衣领里的吻痕和齿痕处摸了一把,被刘丧一巴掌拍掉,一脸的警惕。“什么情况?”胖子问吴邪,“这就是你大老远亲自请来的懂行人?”“我托人介绍,结果到地方发现他来了。”吴邪也是一脸郁闷,“这个人就是兼职多。”“所以,他能解决吗?”胖子到不太在意这些。吴邪心里也没底,他这个师傅说厉害也厉害,可形式作风有多么不靠谱他也是知道的。张起灵坐在一边,虽然脸上没太多表情但莫名一副做错事孩子的样子,让吴邪没忍住去撸了一把头发。“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把你手指头一根根拔下来!”刘丧恶声恶气地对着黑眼镜说,脸上透着一股子稚嫩的凶狠。“还挺吓人。”黑眼镜嘴上说着吓人,手里可没停,速度飞快刘丧都没有反应过来脖子上的项链已经到了男人手里。“都是真家伙,没问题。”他掂量了一下,“把你店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我给你看看哪有问题。”捧着被扔回来的两根项链,刘丧还处于一脸懵逼地状态,直觉觉得这男人非常惹不起,他有点怂又莫名的有点兴奋。说话间,吴邪已经指挥王盟把仓库东西都搬了出来,胡乱摆在院子里,加上柜子里的东西,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了。黑眼镜看着眼前的东西,表情竟然有些严肃,抱着手看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问题严重吗?”吴邪忍不住上前问。“……很严重。”黑眼镜点点头,“你这店里就没有真货吗?我感觉这趟我要白干了。”“……”“……”“……”黑人问号.jpg“你是来打劫吗?”吴邪气得想上去踹他,“你能不能先干点正事?”经过一下午的摸排,黑眼镜终于筛选出三个问题毕竟大的瓶子。其中一个,就是蓝绿色琉璃‘海货‘。“……这个瓶子,我想起来了,是有人寄卖在这里的。”胖子拿起来端详半天,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大声说,“就是丧背儿突然失忆前几天!”众人表情严肃起来,都看向那个瓶子。“这么说,这个嫌疑很大。”黑眼镜接过来仔细查看,用手机手电筒照了半天,没放过没一寸地方。“这个我看过,没问题。”张起灵站起来,刘丧则一直揪着他的衣角,不肯离开半步。“是真的,也不是真的。”黑眼镜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一圈,转头看向吴邪,“能砸了吗?”吴邪看向胖子,胖子看向王盟。“卖主好久没来问了,就像是,就像是……”王盟挠挠头。“就像是要摆脱某个麻烦。”吴邪补充道,“砸吧,他要是有胆子找回来,我就让他好好交代交代……”黑眼镜没有直接砸,而是用一柄小锤小心翼翼地顺着海葵的缝隙敲,将瓶子分成好几块,胖子常年混在潘家园,对于古物造假十分有研究,一眼就看出门道。“这是个,连环套?真做假再做真?”胖子捡起一片碎片,已经被海水腐蚀得看不出花纹,对着光看了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把几个不同的瓶子片拼接在一起,在接缝处种上海货,再泡到海水里养个几年,就成为一个正宗‘海货’了。这招玩得高啊!要不是被敲开,谁能看得出来。”“这片内刻的花纹有点意思,”黑眼镜用布片垫着手捻起其中很不起眼的一片小碎片,透过阳光仔细观察,“鬼车,晦暝则飞鸣,能入人家收人魂气,一名鬼鸟。此鸟昔有十首,一首为犬所噬,犹言其畏狗也,亦名九头鸟。”“……姑获鸟?”胖子不解,“谁会把这玩意刻瓶子上?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谁知道是不是瓶子,指不定是个骨灰坛子呢?”黑眼镜开了个玩笑,手上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嘿,借光别当道。”<', '')('刘丧失忆记7(剧情)刘丧继续失忆 (第2/2页)
/br>众人簇拥着他来到院子,黑眼镜把碎片用一块红布包了放在太阳底下,转头问吴邪:“我把你家狗杀了你介意吗?”“……你说呢。”吴邪无语。“我猜也不行,现在去找只黑狗也不现实,那就这样吧,哑巴!”张起灵走过来,亦步亦趋跟着还有小尾巴刘丧。“给我放碗血。”黑瞎子老不客气的颐指气使。张起灵也不啰嗦立刻就要去拿刀放血,刘丧却不肯向前半步,死死揪着他的衣服不放。“……一碗血,你以为这是倒碗醋蘸酱油啊!我给你放!”吴邪也不乐意,撸起袖子就要去放血。“你们这么护食不好,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吴邪听了只想踹他,黑眼镜举手做投降状,“不用一海碗,一小碟,就一小碟行了吧。”张起灵还是去放了不少血,黑眼镜稍微浇了一点在红布上,然后自然而然的就把剩下的血倒到一个瓶子里装走了。“……等这事解决,我肯定揍你。”吴邪气得想骂人。黑眼镜嘿嘿一笑摸出一把小铁锤,随手一砸,只听噗呲一声闷响,红布底下的碎片就碎成了渣渣。众人屏气凝神,就连大气都不敢喘,结果半天过去啥事都没有。“这就完了?”胖子看了看正义愤填膺瞪着黑眼镜的刘丧,“这也没反应啊。”黑眼镜耸耸肩,“可能不是这个瓶子的问题。”“……我要揍他谁都别拦着我。”吴邪露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打人。刘丧本来好好的,可不知何处吹来一阵微风,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两眼一翻就这么昏了过去。这一下打的众人猝不及防,张起灵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捞了起来,没让他摔倒在地。“怎么了?刘丧!刘丧!!”吴邪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看着张起灵怀里的人面如金纸,气息微弱的样子,赶紧问黑眼镜,“怎么回事?你这要是把他弄死了!”黑眼镜倒是不慌,还是用刚才张起灵新鲜接出来的血在刘丧的额头处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好消息是,我们确实找对的问题所在,”黑眼镜收回手,“坏消息是,姑获鸟这种妖怪相传以吃人魂魄为生,不知道那小半只吃了他多少神魂,有可能一觉醒来,人好了,也有可能一觉醒来,人傻了。你们做好准备吧。”张起灵面色凝重,吴邪和胖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众人先把他放回房间安顿好,又重新聚会客厅想办法。“你们也别太担心,毕竟他也没真的傻了,指不定醒了就好了。”黑眼镜一边不客气的吃着冰箱里胖子买给小刘丧的零食,一边安慰那几个男人。“……要是真傻了,还有救吗?”吴邪艰难开口。“没救了,魂魄这东西每人三魂七魄都有定数,就像四肢似的,你看谁能断指重生。其实也不一定傻了,也可能是全盘失忆,或者不能生育,总之都有可能。”“……”张起灵十分沉默,像是在懊悔没有早点发现那个瓶子的问题。“小哥别自责了,不管怎么样刘丧还没醒,我们还是等他醒了再做打算。”吴邪上前安慰张起灵。“就是,天真小哥大不了我们一直养着他呗,总不会让他受委屈的。”胖子也开腔。“你们也别太悲观,这只小姑获鸟是个残废的,就算刘丧体质偏阴被他盯上了,但吃进去不一定消化得了,它这一死肯是全吐出来了。说不定刘丧没有他名字那么点背,一点事没有呢?”黑眼镜看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终于也安慰了一下,虽然没什么说服力就是了。刘丧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众人在客厅里守了他一夜,第二天黎明破晓之时,本来闭眼沉睡的刘丧猛得睁开眼睛,一下子就从床上做了起来。“宝贝你醒了?”睡在旁边椅子上的吴邪和张起灵赶紧过来把人扶住,面露关切语气焦急,“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刘丧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用一种非常天真诚恳的语气问道:“叔叔,你们是谁啊?我mama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