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失忆记(1) (第1/2页)
杭州进入雨季之后,每天稀稀拉拉的小雨下得我都快烦死了,尤其是当我发现我晾了一个星期的衣服不仅没干,反而发霉长黑点之后,我忍不住发飙了。“啊啊啊,我特么要回北京!”“带上你胖爷,我也快受不了了……”胖子穿着发馊的T恤,也是一脸的痛苦,“在这么下去我都要长蘑菇了。”我们俩个北方人在这种湿热的环境里格外难受,倒是吴邪表现得很淡定。“别这么暴躁啊,我开了除湿,一会儿就好了。”吴邪不仅穿着长衣长裤,甚至还端着一杯热茶在品。我瞪他,我恨不得都要抱着除湿机过日子了,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件干爽衣服都不配穿。“你们也来喝杯茶,心静自然干……”“老板!仓库漏雨了!!”王盟急三火四地冲进来,吴邪手一抖,一杯茶泼了一半。“……你可真会破坏气氛。”吴邪无奈地站起来,好不容易装次逼,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了。“你可别提气氛了,仓库里的货都快坐上游艇了。”王盟苦着脸,裤脚都滴下水来。“胖子,我定机票吧,下午就飞。”我坚定的看向胖子。“……”经过检查,仓库里大部分货都被水泡了,只有一些锁在保险箱里的幸免于难,损失惨重。吴邪有点后悔早上的逼装得有点过了,导致报应来的如此快。“你悠着点,都这把年纪了,老胳膊老腿的,再闪着腰……”穿着雨衣胖子扶着梯子,吴邪打着雨伞蹬着人字拖爬上房顶查看情况。“你就不能叫个专业的吗?你就算看了能怎么样,还真能修房子怎么的?”我躲在屋檐下,看着这两个年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人家上房揭瓦。“宝贝你就看着吧,我好歹也是学建筑的,修个房顶而已,我……哎哎哎!cao!”“天真!”“小三爷!!”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梯子本来就是放在室外,淋了好几天都泡透了,加上吴邪嫌麻烦直接穿着人字拖就上了梯子,脚底打滑中心不稳就直接摔了下来。胖子赶紧来扶怎奈雨大手滑,只是缓冲了一下吴邪下降的趋势,而没有拉住他。我差点吓死,但这距离太远,加上雨幕遮挡了视线,我只来得及揪住他的裤子,他的头还是不偏不倚的撞在梯子的踏板上,只听的咣当一声,又砸在了地上。“小三爷!!”“血!有血!”“小三爷!!!”“快叫救护车!!”“天真!!醒醒!!天真!!!”场面乱成了一锅粥,一阵的兵荒马乱,我也没等的及叫救护车,直接开车把人拉到了最近的医院。吴邪刚摔下来还逞强说没事,老瓢把子说出去被人笑话,结果在车上人就昏迷了,急得我直接把车速飙上一百二,终于到了医院直接送进抢救室。我在抢救室门口坐立难安,当张起灵赶到的时候我羞愧到抬不起头来,胖子在旁边打圆场,说天真同志命硬得很,让我别一副死了老公的样子。我都没心情瞪他了,只是呢呢的看着眼前的地板砖。“偶像……对不起,我,我没照顾好小三爷……”我越说头越低,到后面都快哭出来了。张起灵从来了之后就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眼睛看着紧闭的大门,像是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的情景一般。胖子看我们俩这样子干脆也没开口了,他自己明明也心焦得不行,嘴里的烟一直叼着也不肯出去抽一根。没多久,也就半个小时左右,抢救室门就开了,我一个激灵赶紧上去。“没事,人醒了。”这五个字真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话了,不争气抹了抹脸,我跟在张起灵和胖子后面就冲了进去。吴邪还穿着刚才那身居家服,衣服上带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头上缠着纱布,表情有些许茫然,尤其看到我们这么大一群人冲进来,他愣怔了片刻,目光在我们的脸上划过,等看到王盟的时候终于露出松了一口气表情。“过来!”他', '')('吴邪失忆记(1) (第2/2页)
一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朝我们微笑,一边朝王盟从牙缝里挤出声。“快!”王盟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老板,你叫我?”我、胖子和张起灵也同时看向他,看得他发毛,但还是一点点蹭到吴邪身边,学着他的样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老板,你有话直说行吗?你这样搞得像咱俩有什么似的……”“滚,老子……咳咳,抱歉,我跟我伙计先说两句。”吴邪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个非常客套的笑容朝着我们几个,甚至还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我心中顿时有不好的感觉,想上前却被张起灵拦住了,他沉思片刻,低声说了句“好。”就直接拉着我出了门。“偶像!”我不想走,可还是被拉了出来。胖子拉在后面,看似慢慢悠悠,但耳朵都竖起来在听两人说话。——抢救室内:王盟:“老板,你看我不顺眼也不要搞我好不好?你这样就算大老板娘不弄我,小老板娘肯定是要找我不痛快的。”吴邪:“……你傻了吗?什么大小老板娘,老子是单身好不好?……别打岔,什么情况?那群人是干嘛的?我怎么到医院来了?是……被买家找上门了吗?”王盟:“老板,你!!!”吴邪:“cao,小声点!我现在迷糊着,你快把底给我交了,不然一会儿我怎么应对,那几个一看都不好惹!”王盟:“……医生!医生!快来人啊啊啊啊啊!我老板傻了!!!”吴邪:“……你明年的工资都不想要了是吧。”我一听见王盟的声音就觉得不妙,甩开张起灵的手就冲了进去,同时还有本来就在听墙角的胖子。“天真!”“小三爷!”吴邪生无可恋地尬了两声,举起手颇为无辜地朝我们俩小幅度招了招手。“Hi?”“……”“……”——————“失忆了。”霍道夫看着头上包着纱布的吴邪,饶有兴趣的像是在观摩某种奇行种,“有意思,真有意思。你有没有考虑过是这里的风水问题?……特别容易失忆?”“呵呵,谢谢你,我是失忆了不是失聪了。”吴邪情绪明显不高,这几天对他来说真是过于刺激了。那天在医院,能做的检查全都做过了,都说没问题,没有淤血没有出血点,医生诊断只是暂时失忆,应该能很快恢复。可从入院到出院,三四天过去了,吴邪的记忆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他的脑海只认为自己是一个西湖旁边普普通通的古董店老板,对我们几个都毫无印象不说,那些风起云涌的过去也是一点都记不起来。“我看过他的报告了,确实没问题。”霍道夫无视了吴邪,转而对上我,“恢复记忆只是时间问题,你们不要太着急了。”“……时间问题,多长时间?五天十天?五年十年?”我怒了,把报告摔在桌子上,这几天我都快疯了,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去找点玄学了!“其实,”霍道夫看向我,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什么情绪,“对吴邪来说,想不起来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闭嘴!”我咬牙切齿地瞪向他,其实我不是生他的气,而是平心而论,我觉得他说的是对的。“好了好了,”吴邪看我们要吵起来,竟然笑着安抚,“没事没事,我觉得这几天好像有点感觉,应该很快就恢复了。”“……骗子。”我小声骂了一句,转身离开了房间。吴邪尴尬的举着手,放下也不是,举着也不对。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不仅已经脱单了,还一下子就找了俩,不仅没有一个omega,还都是男的!这让他一直自我定位为直男的人生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虽然自己的大小‘老婆’都盘亮条顺,一个Alpha清冷神秘,一个beta美貌傲娇,怎么想都是齐人之福的好事,可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已经借着身体不舒服这个借口躲了两人好几天,也怪不得人家会生气。霍道夫看他吃瘪看得很高兴,一点身为医生的自觉都没有,还在一旁扇风点火。“不就是失忆,又不是阳痿,就当重温新婚,也没什么不好。”“……我真谢谢你了。”吴邪一口老血想要喷死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