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曹谨行舞剑助酒兴,乌苏娜观战心胆寒 (第1/3页)
苏娜双眼随之瞪大,她慌得站起身,抬手欲近,但她明白,眼前二人刀剑比试,不是她能插手。反观颜汝玉,还是一脸笑意,饮酒吃rou呢。曹谨行飞身抬腿一脚踢开长刀,手中剑灵活如鬼魅,在他指尖飞快绕了一圈,反手就是刺向王永祚面门。王永祚瞬间一转刀势,直接将眼前剑尖打去。乌苏娜以为他二人就要僵持,宋晋又弹出行云流水的柔和琴音,二人刀剑再次纠缠。琴音与刀剑相撞之声达到完美配合,这是乌苏娜听过最完美的音乐会。直到着二人再次对峙,琴音就此转至低无直至消退。乌苏娜知道,这场比试,终于落幕。突然,曹谨行手中剑发出一声清脆响声,剑突然裂了一道纹路,接着迅速扩展至全部剑身,这把剑,竟是碎了。王永祚挑眉一看地上的剑身残片,笑道:“哈,谨行,你这是输在了剑上,这次是我赢。”曹谨行也摇头笑道:“这把剑受不住王公气力,能和王公比试,也是它福气。”宋晋拿起团扇起身,他脸上难得也带了几分洒脱笑意,不再是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模样。他朗声道:“好!自回宫后,你二人的刀剑比试,我终于有幸再次得见。”王永祚旋转刀身,利落收刀入鞘,他笑着随口抱怨道:“还不是他事多,我的这把刀啊,今天才叫痛快。”曹谨行对着宋晋道:“此回不仅只是刀剑,还有宋公的琴音。我与王公比试,若是无了您的琴,只怕今天这酒,就少了几分滋味。宋公于琴的造诣,已出神入化了。”宋晋抬扇欲阻,“谨行你还不知道我?我不比你,日日就是看书弹琴,琴艺若是不涨,那可是真糊涂了。”说罢三人都笑了。“公公!”是曹谨行再熟悉不过的,乌苏娜的声音,他朝着声音源头望去,见乌苏娜跑着向他奔来,他就丢了那把残剑,张开双臂欲接她。“公公……”一如既往地,曹谨行稳稳地把她抱了满怀,他轻抚她的金发,“我在呢。”这时候颜汝玉,王文政也离开座位,来到他们身边。“恭喜老爷,我好久没见到您这样畅快了。”颜汝玉眉眼弯弯,柔柔地瞧着王永祚。王永祚一对上颜汝玉,恣肆张狂就全消失了,“……也还好。”他只为她心甘情愿垂眼低眉,“其实这次和谨行是平手,后面他剑碎了,我趁势笑他呢。”颜汝玉凑近给他理了理刚刚被剑风吹乱的衣角,她做得很顺手,因为她已经做了千百遍。颜汝玉抬眼望着他:“不管,老爷在汝玉心里就是最厉害的。”王永祚抬手拉住她欲收的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暖暖。”话毕,把她另一只手也拉起来放在手心里捂着,“走,我们去喝几口热酒,昨天我就叫你别吃凉糕,快到秋天,不能贪凉。”颜汝玉弯眉一簇,神情委屈道:“哎,我就是好那一口冰凉惬意嘛。”王永祚哪里能看她这样,只好退步,“……那就在府里烧着碳吃!”颜汝玉噗嗤一声笑道:“哪有现在这个日头就烧炭的?”王永祚抬起下巴,不以为然道:“现在就有了。”“对了,你等等。”王永祚停下脚步,颜汝玉疑惑望着他,他对颜汝玉笑了下,接着转身朝乌苏娜喊道:“乌丫头,谨行我可是好好还给你了,别问我要啊。”被王永祚点名的乌苏娜一脸不自在,她直接朝着王永祚做了个鬼脸。还把王永祚给逗笑了,他对颜汝玉说道:“这丫头,还和我置上气了。”<', '')('【第四十五回】曹谨行舞剑助酒兴,乌苏娜观战心胆寒 (第3/3页)
/br>颜汝玉道:“乌姑娘来大明才多久,她还不了解老爷和谨行这已经是多次交手。适才我瞧她,可是为谨行紧张。”王永祚撇了下嘴,道:“所以我才说好好还给她了,免得她忧心。”“公公,刚才可是把我担心死了,还好你没事。”乌苏娜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里,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曹谨行低头瞧她,嗓音低沉道:“这倒是我的不是了,本想着舞剑助兴,却不想惹你忧心。”乌苏娜听了立刻抬头瞧他,她的脸被衣裳蹭得有点红红的,过分苍白的脸庞因这点红色,失了往日的距离感,显得让人更想亲近。“没有,公公舞剑很好看,我就是瞧着大王公公直接往你喉咙砍,我有点害怕…”宋晋出言给乌苏娜解释道:“乌姑娘,我们与谨行都是多年好友,还是万历年间,他们就经常一起切磋。”“万历年?”乌苏娜惊讶道:“原来你们那么早就认识了啊!”王文政也感慨道:“是啊,已经过去好久了。”“这么说就我是最后一个来的。”乌苏娜岔岔道。曹谨行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那是因为前面儿我都在等你这个丫头呗。”宋晋抬扇掩面,笑得像只狐狸,他决定再给曹谨行添一把火,“可不是在等乌姑娘吗?我可记得那时候好些个宫女给谨行你送香囊,你都婉拒了。直到乌姑娘远道而来,这才……”“咳咳…”曹谨行赶紧去看乌苏娜,见她面色无异,这才稍稍放心。乌苏娜毫不在意回道:“这说明我的公公绅士,好些女人都喜欢,我没喜欢错人。”“对对…”曹谨行赶忙点头附和,却听见乌苏娜从嘴缝里溢出一句:“那些姑娘给你送的什么香囊?你看了几眼?回去再和你算账。”曹谨行初见乌苏娜时,只觉她是个骄矜聪明的小姑娘,他当时绝对料不到自己会把心交给她。这事要是拖到回府肯定难办,他索性就当着宋晋还有王文政给她说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早都忘了。我一眼都没看,接都没接。”乌苏娜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奖励公公一个吻。”在遇见她之前,她是没有资格去问他的情感生活的,这她明白。只是她一旦想到如果曹谨行也用这样温柔无奈的眼神,去看过另一个人时,她就想抓狂。回程路上,乌苏娜突然想起那时未了的事,她骑马赶向王文政,“小王公公!”王文政在马背上侧目看她,眼神是在问她何事。乌苏娜发现和他越熟他就越懒得说话,现在还能给她一个眼神是不是就很不错了。她开口道:“小王公公,金哥儿怎么样了?”王文政顿了一下,说道:“她去尼姑庵做姑子了。”“怎么会这样?”乌苏娜是知道尼姑庵的,里头全是剃了头发的女人,日日念经,过得很清苦。她不明白为何金哥儿为何选择这种生活。“李德怀被判流放,还没到地儿就死了。金哥儿和他买官并无干系,自是被放了出来。我给了她些钱,和个宅子,让她做些买卖生活。不过她拒绝了我,她说在院子里见了太多的男人,嫁人了就以为能好,没想到也是一个恶魔。她不想再见男人,就去做了姑子。”王文政平淡的语调诉说着一个女人悲惨的一生,他从金哥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娘,早已被爹打死,疼爱他的娘。乌苏娜长叹一声,“……也好,金哥儿这一生的痛苦,都是男人带给她的,去了尼姑庵,图个清静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