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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加里安来开车,反正有人乐得半夜不睡觉加班跟踪。“害怕?”“开什么玩笑,”下一秒他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系安全带的动作一气呵成,“出发吧。”实际上他心里的期待更多一些。“你可以喝掉这个。”埃洛希尔说,指了指那两瓶酒。“你不喝我也不喝。”跟小朋友没什么两样,你不做我也不做,想要的是他们一起。“出门在外还是不要随便跟陌生人上车,很危险的。”“你又不是陌生人。”退一万步讲,陌生人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他还有什么没经历过。“之后你要去哪里上学。”莱戈拉斯转移了话题,心知肚明他跟埃洛希尔实际上是互相渐行渐远,一个向前一个向后,一个向上一个向下,却刚好在现在这个时刻偶然相识相遇。而埃洛希尔又不过恰巧处于冲动,对未知事物充满好奇的年龄,只消试过一次,便能明白他其实与夜店里卖笑的那种人一样,并无二致,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值得好意相待。“离中学的学校不远,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嗯。”莱戈拉斯应声,扭头看向车窗外倒退的景色。上城的确聚集许多顶尖学府,没有必要远走到其他地区上学。车开出城后沿着盘山公路爬行,一圈圈驶上半山腰,周围景色不再跟城区一样明亮,偶尔有几栋别墅冒出星星点点的灯光,剩下都是大片连起来的森林。他们没到爬到山顶,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地找了个地方停车。莱戈拉斯下车后忍不住深呼吸,大口吸入森林呼出的新鲜气息,好似回家一样,清凉的空气从内至外将他浸透,耳边蝉鸣声嗡嗡作响。“上辈子我一定住在森林里。”他长出一口气。“如果你想的话,现在也可以搬来。”埃洛希尔手指给他看坐落在山上的零星别墅群,“不少人住在远离城区的地方。”莱戈拉斯摆手,“我在这里只能当原始人,自生自灭。”他自嘲说,想是把自己卖了都换不来一个家。“我们可以一起。”埃洛希尔说,声音极低。如果莱戈拉斯想,他甚至可以造出一座只有他们两个的伊甸园,有机会实现就好了。“嗯?你说什么?”“没什么,”他手上握着两瓶酒,打开其中一罐递给莱戈拉斯。莱戈拉斯接过来闷了一大口,“好甜!”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埃洛希尔单手打开另一罐酒,心里暗搓搓想要尝试自己能否做到同样的事情,无法否认的是埃洛希尔吸引着自己,但他也肯定这点轻飘飘的膨胀的感情跟单手开易拉罐没关系。凌晨两三点,离日出还有半天,正是一日之内最漆黑的时刻,夜空中繁星点点闪耀着光芒,他们沿盘山公路散步,从森林吹来一阵阵清凉的风,路灯昏黄的灯光照在地上,一群蚊虫绕着明亮的灯泡飞。莱戈拉斯挠挠胳膊,埃洛希尔将牛仔外套脱下,给他披在身上。“还是回车里等日出吧。”“谢谢,”莱戈拉斯说,穿埃洛希尔的外套在身上手都不得不藏进袖子里,不过热了点也比喂蚊子强。“但我们还是跑回去吧?”他提议,因为埃洛希尔里面只穿了件无袖背心,看起来比他更凄惨。“诶??”埃洛希尔还没反应过来,莱戈拉斯已经抓住他的手往前冲了。一段距离下来,他们都有些喘,莱戈拉斯微微弯腰,抓着埃洛希尔的手忘记松开。“为我们一点都不纯洁的友谊干杯!”莱戈拉斯咧嘴笑了,看着埃洛希尔,对方有他羡慕的真实随性。他突然眼角发酸,明白没办法认真回应一个人的爱是什么感觉,喜欢的感觉自然而然产生,而他却想小心翼翼隐藏控制这份情感,甚至害怕关系转变最终结果是双方破裂。埃洛希尔在莱戈拉斯眼前晃晃手中空空如也易拉罐。“想什么呢?”“在想看你这么诚实的份上可以给你个奖励。”“那我要你的初吻。”“喝多了?还是烧糊涂了。”莱戈拉斯伸手去摸埃洛希尔额头,也可能是生病,简直是异想天开,初吻那种东西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没有,也没发烧。”埃洛希尔握住他的手腕,专心一意的目光不掺半点玩笑成分,私自笃定他没把心交出去过,那是保护自己最', '')('我们可是纯爱啊jpg (第3/3页)
好的方式。他要莱戈拉斯主动吻上来,要猛烈火热,不仅仅代表情欲的吻。“笨蛋......”莱戈拉斯低声说。而洛希尔仍然在等他的回应。“好吧,现在是我喝醉了,所以我要吻你,准备好了吗,”他踮起脚,胳膊勾上埃洛希尔脖颈,努力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对方脸庞在自己面前放大。“之后我会忘记这件事。”亲吻不算什么,他为何想要逃避。埃洛希尔一下乱了心弦,灰黑色双眸中只有莱戈拉斯怔怔看向他的眼睛,白皙精致的脸蛋儿,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他甚至能闻到莱戈拉斯身上的味道,在这最多不过十几厘米的距离下,他还穿着他的外套。“不行,别忘。”他向前一步,毫不顾忌地低头吻上莱戈拉斯近在咫尺的双唇,只是嘴唇简单相贴,蜻蜓点水一样轻轻触碰一下便离开,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莱戈拉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在蓄力却遭到突然袭击,刚刚他们接过吻了吗?那样算接吻吗?埃洛希尔盯着他的样子就好像在说有本事主动吻我啊。他没有躲闪,双臂环上埃洛希尔脖颈再次吻了上去,动作有点莽撞,伸出舌尖舔去对方唇瓣上余留的甜酒,酸酸甜甜的酒香浸透唇齿之间。埃洛希尔一只手搂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给他把凌乱的碎发拨到耳后,低头小心翼翼地咬他,炙热的温度烙印在唇瓣上,莱戈拉斯感觉这次自己真的醉了。埃洛希尔的手滑到莱戈拉斯背上,他们身体贴得更近,他的舌尖撬进莱戈拉斯的嘴巴,舔舐里面每一处柔软敏感。他们潮湿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莱戈拉斯的口腔非常温软,他不想结束这个吻,希望继续下去。激烈的吻几乎让莱戈拉斯喘不过气,他的手插在埃洛希尔发间,胡乱抚摸着对方脖颈,把他拉向自己加深这个吻,软成一滩水的身体被手臂搂住才能勉强支撑。埃洛希尔突然放开了他。他的眼睛湿漉漉,天然懵懂的同时显得有些委屈,为什么接吻戛然而止。随后整个人被托住臀部抱起,对方再次不讲道理的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向自己一下下轻轻啄吻。他的腿环在埃洛希尔腰间,鞋早不知掉落何处,白皙光洁的两条腿缠绕在一身黑上对比得尤为明显。埃洛希尔把莱戈拉斯抱放在跑车前盖上压着吻,唇舌交缠,津液顺着张合的嘴角滴落,急促难耐的喘息在宁静的夜晚尤为明显,无法压抑住想要更多的欲望,想抚摸莱戈拉斯,想占有他,想真正感受他的身体……莱戈拉斯几乎是挂在埃洛希尔身上,他被吻到天旋地转,两只手抓着对方穿的背心乱扯,赤裸的小腿夹在腰间磨蹭。“......你喜欢我......唔......”他红着眼睛,黏糊不清地说,已经被弄得乱糟糟,潮湿的汗水沿额头一滴滴滚落。“说反了吧,我以为会听到你的告白。”埃洛希尔俯身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说……你喜欢我……”莱戈拉斯将嘴唇贴在埃洛希尔耳边,迫切地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声音听起来很颤抖,仿佛在确认什么一样。“我爱你。”莱戈拉斯感到震颤,毫无察觉眼泪从眼角溢出,埃洛希尔抚摸他的脸颊,用拇指擦去泪珠,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滑到他的脖颈,衬衫上的纽扣系的很牢固,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清楚地感受到衣服的扣子被一个个解开。衬衫领口大开,莱戈拉斯胸前细腻雪白的肌肤暴露大片在空气中,锁骨处不乏几块艳红吻痕,埃洛希尔手指滑下去,指腹轻轻摩挲着其中一块鲜红,眼眸幽深至极。谁留下这些,谁都有可能。莱戈拉斯垂眸,从童话世界折返回现实,一切全搞砸了,人尽可夫的妓子竟有奢求单纯爱意的那天,被别人进入身体的同时听对方说他yin贱放浪,好像被jianianyin到烂透的不是他,不禁暗暗嘲笑自己一时飘过了头,居然膨胀到谈情说爱。“好了,一个吻,结束!”他若无其事地宣布,支起身子要推开埃洛希尔从车上跳下去,反被后者用手按住肩膀再次死死压了回去,后背与引擎盖亲密接触的瞬间撞出一声轻响。「私もう既によっちゃったよ。」“我已经醉了哟。”舌を舐めずってついた嘘。说着不碰舌头的谎言。——《ほろよい》byさん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