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白色圣诞夜 (第1/3页)
着离开了。我简单地擦了擦脸,感觉自己稍微平静了一些,也跟着出去,对他们说:“我这边投降,你们……算了,我也不是很好的人,不值得来送人头。”“小女仆。”一直少言寡语的奈布开口了,“我们的世界不需要传统定义上‘好的人’,而是需要能够适应并生存的人,如果她没有背光,我只能使她远离自己黑暗的……”我没有听完,我觉得他讲得差不多了,直接结束了游戏。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会更难过,因为,我知道,这很可能就是我和他们的最后一面。“不说一声吗?”独自一人来到庄园的出口处,庄园主在那里等我。对祂的提议,我唯有摇头:“我试过,但一开口就哭,出发吧现在。”在上场对局以前,我在面见庄园主时,被告知了真相。祂一开始就说了,在很久以前的诸神之战中祂险胜,自身负伤,本体的一块碎片还不得不放置于人体中修养,这块碎片由人类孕育后诞生了我。碎片总是要回归的,所以我长大后祂带我到了欧利蒂斯。我已经自成一体,祂的力量在我体内恢复得比祂本体更为完美,因此,当过去的敌人卷土重来,我是比祂更合适迎战的人选。因此,让我一直穿女仆装、明明是监管者却让我在求生者餐厅打工等举措,都是为了催生感情,那场恐/袭与祂也脱不了干系……一切都是为了保障我的忠诚与能力,用感情牵绊,确认我会一定会为欧利蒂斯而战。我知道,自己已经按祂计划的方向发展了,我没得选。而一条永恒的规律是,幸运和不幸都不会使人的性格完全改变,所以成为屠皇的过程于我是痛苦的,当我面临极大可能一去不回的征程了,在诀别时刻我只能痛哭流涕。但是,哭泣不能阻挡命运的巨轮,我感觉它以摧毁一切的架势碾过,再次睁开眼睛时,已被庄园主送到了战场。抬起头,可以看见此地猩红的天空,和大得足以引发巨物恐惧症的“月亮”,有风像是幽灵般飘荡,卷起不知名的黑色碎片鬼哭狼嚎。我站的位置是茫茫大地的边缘,朔风吹起女仆裙摆肆意飞扬,极目所见是一望无际的荒原,空旷无比,只有地平线上有难以名状的东西在动,由于距离太远,也说不上是何种规模的庞然大物。我的正前方,是看不到底也看不见对岸的深渊,那是“敌人”呼之欲出的巢xue。头顶的软帽被风掀了起来,我自然不去管了。手里的锅铲已经异变成了长剑,我持剑纵身跃下深渊。……凄惨的天气过后是云销雨霁。当一切走入最恐怖的末路了,当做好赴死的觉悟了,才能切身领悟当下的欣喜。我没事,一点事也没有。这不是因为我英勇战斗,而是因为“敌人”根本不存在。“所以,你只是想确认,我会不会背叛你?”我手里的武器飘浮出一缕黑影,是庄园主的一个分身,我反复核实自己还好好活着,才愣愣地明白过来。“没错,快回来吧,毕竟谁能有我对你好……”我一拳将他的分身打烂。我是提着剑将祂的房门踹开的:“玩我很有意思是吧!”“等等!在冒火之前!”庄园主躲开我捅过去的第一刀,猛地变出个盒子,“你的新衣服!”我瞪了他一眼,转而划开了包装盒,把里面的裙子提了出来:它最好能让我消', '')('(终)白色圣诞夜 (第3/3页)
气……卧槽!“你是不是想死!”我把手里的裙子直接砸在祂身上,“我这就成全你!”————祂**的,这条黑白相间的迷你裙,蕾丝绑带丰富但总共布料就那么一点点————妥妥的女仆风情/趣制服啊!“冷静!冷静!”庄园主麻利地往椅子后面躲,仿佛预演过多次似的熟练,“小女仆!‘战场’的时间流速和庄园不一样,对于你的朋友们而言,你离开很久了!你不去看看他们吗!”“算你这次走运!”我恶狠狠地摔门走了。不过……太好了。夜莺就等在外面,她给我披上了一件厚厚的大衣。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怎么降温,就去了短短的一阵子,回来庄园已经是寒冬时节了。单薄的女仆装可没法御寒,我谢过了夜莺,这才匆匆往求生者的餐厅走去,踏着一路的夜色和雪花。已经是深夜了,餐厅没有人的动静,只有厨房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我看到四周的装饰物,才意识到是圣诞夜。厨房里面还算温暖,我将大衣挂上架子,朝着灶台边唯一一个人走去。“怎么就你一个在啊?”我突然就冒了出来,吓得在这里做姜饼人的牛仔差点心梗。不过他手里的姜饼人还是被吓得掉回锅里面,很不幸地变成了两块。“……小,小女仆?”阿尤索捂着心脏一副见了鬼的脸色。“对啊,我回来了。”我自认为还算气色红润的,毕竟不久前还发过火。就坦然地露出“好久不见”的笑脸了:“我出差了啊,没去多久,就是时空出了问题才导致今天回来。”“呼……”他终于缓过来了,“现在快零点了,庄园放假,我有空就过来做点圣诞节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姜饼人?”我好奇地探头瞧他的锅,可可爱爱的好些个,就是有个裂开了。阿尤索取出一个拿给我:“以前故乡的习惯,不知道为什么我今晚很想吃……”我看着手里的小人的笑脸,听他絮絮叨叨地讲起了姜饼人的传说,具体有哪些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因为我快要饿死了,而这么可爱的点心一定很好吃吧!“对了,过完圣诞节记得还给我,可别贪……吃。”阿尤索的话定格在了我把姜饼人一口吞的刹那。我愉快地如愿以偿吃到了……我的天啊!好齁!腻死人啊他要!咽下去时我的脸已经扭曲了,雪上加霜的是,阿尤索得以趁机把他的话说完:“可别贪吃,因为这个姜饼人我发现,拿错了……这个,是我刚刚尝过一点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失控地尖叫起来,不管不顾地抓着他的衣领乱晃,“流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放你血!”等阿尤索被晃得头晕眼花,我仓皇失措的尖叫却不知不觉弱了下去,到最后,我松开他,捂着嘴笑了起来。无忧无虑地活着,真的太好了。就在我对一脸莫名其妙的牛仔大笑时,厨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没来由地噤了声,心脏突兀地砰砰直跳,朝门口看了过去。来者的身影隐没在夜色里,朦朦胧胧的,连他的声音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小女仆,是……你吗?”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步步朝我走来,一瞬间,方才被我忽略的姜饼人传说突然就涌上心头:————少女吃下姜饼,即能遇见理想的伴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