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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个的都不让人省心。她整理了下衣服,又从路过的死尸身上扒了一件遮掩伤口,淡定从容地往水牢走。水牢还是先前的那三人,见到她也都有几分印象。“路曼姐!”路曼点点头,“前头水深火热的,你们怎么还在这躲清闲。”“嗨,飒哥让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底下那位,那也不准去,我这枪都生锈了。”某A抚了下腰间的枪包,一脸惋惜。路曼靠近他,推算着几人的距离,借着说话的功夫消除他们的戒备。“可一路过来我看死了不少人,这次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难道是岛上……”她猛地提刀划向最近那人的脖子,另两人火速拔枪朝她射击。她旋转,用身前的尸体做掩护,但三人站位分散,她只能躲开一枚子弹,另一枚射进她手臂。她连眉头都没皱,直接将手中的刀飞出,朝她身侧那人掷了过去。同时,一手拔出给她挡了一枚子弹的男人腰间献宝的枪支,单手拨动击锤,精准射入正前方还想射击的男人胸膛。三人应声倒地,路曼跨过尸体,从靠近阶梯的那人身上拔下自己的刀,将刀上的血液擦拭在他的衣服上。她来不及看自己还在淌血的伤口,扶着墙快速往下走。祁焱不在牢房,她继续往下跑,水牢里果然栓挂着一人。祁焱也看到了她,眉头一下蹙起,“谁伤的?”路曼懒得多费口舌去解释,一个猛子扎入水里,她几下游到他身边,从水里冒出头大口呼吸后再往下潜。水波荡漾,并不清澈的水面处只能看到底下有团模糊的影子在动。他泡的有些发麻的腿感受到了一丝波动。“路曼,你起来,我不需要你……”“闭嘴。”路曼从水里钻出来换气,从发髻中解下一枚一字扣,用牙咬开后扯直,再次往水里深钻。这锁并不复杂,但在水里既考验肺活量,又考验手脚灵活度。她也不是这块料,一只脚就累得半死。刚解开锁扣,祁焱整个人被绷直,单腿被链条拉紧,上面悬挂的绳索将他半个身子拉出了水面。这水牢的锁链还是重力式的?这人在下面身体不得被崩的动弹不得?路曼紧紧皱了下眉,拉着他腰间的衣服往上跳,双膝卡在他肩膀处提高自己的高度,仰着脖子先给他解手上的锁扣。她胳膊里还有子弹,擦着骨头射进去的,一抬手就感觉有东西在摩擦她的骨面。额上的水珠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海水,一张口,嘴里都是海腥味儿。锁扣在他手腕上弹开,他的胳膊已经勒出了几道血口,看着是新伤叠旧伤,这几个月都是这么过来的。眼见她滑下来又要钻入水里,祁焱突然搂住她。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搂着。“能上去在抱吗?伤口在海水里泡着很痛。”路曼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耍些嘴皮功夫。祁焱愣了下,他早已习惯海水浸泡伤口的痛苦,却忘了她是连zuoai的时候都要嚷疼的人。最后一只脚解开,路曼试探了下他的脉搏,有些内伤,但不是很严重,将养一段时间也能恢复。她悬着的心往下掉,游的比鱼还快。祁焱跟着她后脚上岸,在她拧衣服的时候又冲上去抱她。“你烦……”她话才说一半,就被他翻身堵住了嘴。祁焱吻的小心翼翼的,环抱的姿势也不紧,只是攀附着她腰部的手微微在颤。路曼张开唇,任凭他浑厚的舌尖滑入嘴里,再恶狠狠的咬了上去。祁焱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莫名的笑了。“笑屁,阶下囚还好意思笑。”她推搡开他的束缚,往楼梯口走。祁焱紧随其上,“我笑,我赌对了。”路曼的步子僵了一下。是啊,他赌对了。', '')('199、正文完 (第3/4页)
她从来都没过让他死。身后的男人停了下来,路曼疑惑回头,“怎么了?”她顺着他迟疑的目光往地上尸体看,刚被她用飞刀扎死的男人腰间,挂着的正是几把小巧的钥匙。路曼满脸黑线,走太急了都忘了检查下尸体。祁焱勾了下唇,走起来麻点肆意的双腿却迫不及待跨到她身旁,再用自己皮包骨一般的手包裹住她小小的手掌。往外走,天色已然大亮。往前走,那些不好的事情终将会过去。-“真没想到,这都快七年了吧!”彭介的讶异传递到包厢里每一个大学同学的脸上。沈嘉言侧头看着身边的路曼,“嗯,快七年了。”这么久了,他才找回她。路曼放下手提包落座,周雪羽比彭介还要惊讶,“什么鬼,联谊聚会居然能看到你!”“这几个月你跑哪去了,联系你总是关机不在服务区的,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公司给我留了一屁股烂摊子。”她贱兮兮的看了眼在人群中寒暄的沈嘉言,“你和他和好了?”路曼跟着她看了过去,“算是吧,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佩服!”“路曼!”喊她的人是大学时候沈嘉言的导师,大一时候沈嘉言经常牵着她和他打招呼,也算有过那么几面之缘。“真的是你。”导师露出抹笑,“当初沈嘉言急冲冲的出了国,你没去,我们还说你们这对鸳鸯散了呢,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在一起。”路曼笑了笑,也不知该说什么,这次若不是沈嘉言央求,她是不愿意来这种喧闹的场合的。“当初他连着几天没来学校,我还担心过他给他家里打电话,他家里人说他发烧烧到39度,连着几天都没降下来,好在他挺了过去,顺利出国留学了。”导师对他满满都是欣赏,“现在在国外的研究院工作,也算是学有所成,他现在回国在做什么?”路曼愣了下,转而笑出了声,“练习生。”“啊?”酒过散场,路曼喝了几杯不想开车,沈嘉言就陪着她在马路上乱晃。她酒量好,那点白酒并没有把她灌醉,反而迎着夜风越吹越清醒。“沈嘉言。”她突然喊他,落于她身后几步之遥的男人快步上前。路曼拢了下围巾,插进大衣口袋的小手隔着布料摸向他曾中过枪的胸口,“好全了吗?”“嗯。”他点头,“柯洛照顾的很好。”她缩回手插回衣兜,又默默往前走,“那天夜里,你没走?”沈嘉言愣了下,猜测她问的是他们分手的那天,“没走。”路曼不说话了,他只能自顾自的解释,“那天我被保安赶出去,又偷偷溜了进来,我怕他们再次赶我,就躲在不远处的树后。”“淋了雨,再加上和你分手心情也不太好,莫名其妙就倒了。”“还是第二天扫地的阿姨打了电话送我去医院。”“我以为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只是想玩玩我,所以我才赌气出了国。”沈嘉言看了眼她放在大衣里的手,悬在身侧的手握成拳紧了紧。“如果我早知道你身陷囹圄,我是不会走的。路曼,我可以为了你去死,你知道的。”路曼走到桥边停下,伸出手撩了下遮挡视线的发丝。“沈嘉言。”“嗯。”她深深吐了口气,“我对你心动过。”心动……过?沈嘉言有些慌乱,一时想不出能说什么才能挽回她的心。“我听你导师说了,你在国外的工作很好。”“我回国内也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你相信我,我可以养活你,我以后工资都上交,你别……”不要我。他又回到了那时候,被她一句两句拨动情绪的时候,整个人泪眼朦胧的站在那,就像被赶出家门的小狗。“噗嗤!”
>路曼笑出了声,“你真以为我把路家大小姐的名头让了出去,就会上大马路上讨饭过生了?”“不是……”他摇头。他知道,那几个男人各个有钱有势,哪一个挑出来都能比得过他,他根本毫无胜算。“回去看看你父母吧。”她转过身,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回F国……”“我不回去!”沈嘉言急了,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极力克制着自己将她揽入怀里,“路曼,我不走,这次无论你怎么赶我,我都不走。”路曼翻了个白眼,“让你回去辞职,几个月工资也得要来吧,不然怎么在国内找工作。”“找……工作?”他彻底呆住,“你是让我回国……”“嗯,记得你说过的话,等找到工作以后,每个月我要看到工资流水和转账记录。”她绕过他继续往前走,“我就等着你养我了。”沈嘉言愣在原地,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转身小跑跟上她。“没问题,不管是工资还是奖金,我一分不留,全部给你。”-路曼找到了肖楠小时候住过的院子,木门破破烂烂的,有半扇一推就坏。她也找出了她所说的那几本医书,对于推动国内中医药发展有着巨大的帮助。“公司上市了,主营植物护肤和化妆品。”路曼蹲坐在院内的台阶上自言自语,“你的这几本医书很有价值,我打算成立一个医疗小组,在各地给没钱看病的穷人设立摆台。”“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就算我没有,我那几个男人还是有的。”她起身去扣烟花下的引线,“200发怕你看不够,买了一千发的,我们一起看一会儿吧。”“等新年我就不过来了,要忙的事情太多。”“你说你,抢在我前头杀了蒋莱,又赶在我面前替我赴死,你怎么这么傻呀!”引线滋滋的燃尽,转眼就有烟花飞至空中。“我都羡慕你了,走了,会和家人团聚了吧?”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医书,“下辈子,和你父亲还投在一家吧!”“他是个很好的父亲。”“你有个很爱你的家人。”-初春。绿意盎然。路曼难得跟着几人去踏春。她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放松了。蒋莱的线路被捣毁,祁焱爆出了他的制药工厂,就连路志远在内的几名国内赫赫有名的商人都遭受到了牵连。国内一片大洗,局势动荡。但路曼却好像忘了那些事,每日做做研究,喝喝茶,到处闲逛。邰白跟在祁焱身后依旧寸步不离,即使祁焱已经说过多次,他们之间是朋友,是兄弟。可他还是习惯性的站在他身后。路曼在一个无名墓碑前放下一束刚刚采摘的野花,柯洛心里跳了一下,溜至口中的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是璨哥?”柯京大惊失色,“你找到璨哥的遗骨了?”路曼摇头,目光望向远方。“里面只有半个馒头。”“馒头?”几人面面相觑,不懂其中含义。只有祁焱走到她身侧和她并肩。“我不想叫路曼了。”她做了二十几年饱受折磨的路曼,做了二十几年默默无闻的路人甲。以后的日子,她想为自己而活。没人说话,祁焱反问:“那你想叫什么?”“晚风,好不好?”金灿的烈阳照暖了空气中依旧冰冷的因子,徐徐而动的风吹乱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发梢。迟来的风,到底是吹拂到了她的身上。“好。”-—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