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也钓到啦!我也钓到啦!”小花高兴得又叫又跳,一激动,扔下鱼竿就想扑上去抓鱼。
王小虎哭笑不得地一把拉住她,帮她把鱼也收进桶里。
这下可好,开竿不到五分钟,桶里已经有了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加起来怕不是有四五斤重。
这效率,简直不能用离谱来形容了。
“哥,这鱼也太好钓了吧!”小花看着自己白嫩嫩的小手,又看了看桶里的大鱼,满脸的不可思议,感觉像在做梦。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用的是谁的鱼饵。”王小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享受着弟妹崇拜的目光。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弟妹俩似乎是找到了窍门,也彻底体验到了这种“秒上鱼”的巨大乐趣,兴奋得小脸通红,一竿接着一竿地甩。
而那水里的鱼,就像是疯了一样,不,就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排着队、争先恐后地来咬他俩的钩。
“哥!又一条!是黑鱼!”
“哥哥快看!我这个好大!是条草鱼!”
“哎呀,我的跑了……不行,它又咬住了!哈哈哈!”
“哈哈哈,我又钓上来啦!比小牛哥的大!”
清澈的河边,不断响起兄妹俩惊喜的叫声和清脆的笑声,伴随着“哗啦哗啦”的鱼出水声,成了一首最动听的丰收交响曲。
王小虎干脆自己都不钓了,就当起了后勤部长,专门负责帮他们取鱼,装桶。没一会儿,一个小木桶就已经装不下了,他又从空间里拿了个大号的出来。
他看着弟妹俩忙得不亦乐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比自己钓一百条鱼还要满足和自豪。
就在他们这边“疯狂上鱼”,热闹得像是过年的时候,河对岸不远处,两个穿着打补丁的破旧蓝布褂子,拿着简陋竹竿的中年男人,正一脸呆滞地看着这边。
这两人,一个瘦高个,叫张河,一个微胖,是他的老搭档李根,都是住在附近的老钓客了。
今天天不亮两人就来了,在这儿守了快一上午了,别说鱼了,连个虾米都没见到。浮漂在水面上,跟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娘的,今天这鱼是都躲起来开会去了?”瘦高个张河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烦躁地挠了挠头,“一上午了,一口都没有,邪了门了!”
“谁说不是呢。你看这天,不冷不热,还有点小风,按理说是钓鱼的好天气啊。”李根也是愁眉苦脸,从怀里掏出个干硬的窝窝头,有气无力地啃着,“我那用臭豆腐乳泡过的玉米粒,平时可是大杀器,今天也失灵了。”
“唉,白瞎我起这么个大早……”
张河正抱怨着,忽然耳朵一动,隐约听见河对岸传来一阵阵孩子的欢呼声和水声。
他眯着眼睛,朝对岸望去。
只见芦苇荡的边缘,有三个人影,一大两小。那两个小的,正拿着什么东西,不停地往水里甩,又不停地往上提。
“老李,你看那边……那几个小屁孩在干嘛呢?玩水吗?”张河捅了捅旁边的李根。
李根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了半天,不确定地说道:“好像……好像是在钓鱼?你看他们手里拿的,是鱼竿吧?”
“钓鱼?就他们?”张河嗤笑一声,“那两个小的,还没鱼竿高呢,能钓个屁的鱼。我们俩在这儿守了一上午都没口,他们还能翻了天?”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怀疑人生的一幕。
只见那个小女孩,把竿子一提,一条亮闪闪的东西就被拽出了水面。
紧接着,旁边那个小男孩,竿子也一提,又是一条!
一分钟后,小女孩又提竿了!
又过了一分多钟,小男孩又提竿了!
他们俩就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比赛,你一条,我一条,此起彼伏,中间几乎没有停顿。那动静,那频率,哪里像是在钓鱼,分明就是在河里直接捞鱼!
张河和李根的嘴巴,一点一点地张大,手里的窝窝头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老李……你看那边……是我眼花了吗?还是我在做梦?”张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疼得他“嘶”了一声。
“……应该不是。”被称作老李的男人,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干涩,“那边……那边是在钓鱼?怎么……怎么跟从自家鱼塘里赶集似的?”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还没断奶似的小娃娃,几乎是每隔一两分钟,就能从水里拽出一条鱼来,而且从那水花的大小来看,个头都还不小!
这算什么?这护城河里的鱼,都认识他们家亲戚?还是说,这河神爷,是他们家远方大爷?
“走!必须过去看看!”
瘦高个张河彻底坐不住了,心里像是被一百只猫爪子在挠。他猛地站起来,收起自己的破鱼竿,拉着还在发呆的老李就往这边走。
他们顾不上绕路了,直接从一处浅滩趟水过河,冰凉的河水浸湿了裤腿也毫不在意,只想快点到对岸去一探究竟。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绕过那片高高的芦苇丛,来到王小虎他们这边时。
两人第一眼,就看到了王小虎脚边那两个木桶。
一个小的,已经装满了,满满当当的都是鱼。
一个大的,也已经装了小半桶,里面的鱼还在活蹦乱跳,最大的一条草鱼,怕不是有五六斤重!
两个人瞬间就石化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又一口的凉气。
“我的个老天爷啊!”瘦高个张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这……这这……这都是你们……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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