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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恶婆婆不如当街溜子 第67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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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到东宫去吧,会有人告诉你该做什么。”

冯般若躬身:“是。”

其实当皇太孙比她想象中的容易很多。

在她原本的设想之中,事事都需要她亲力亲为,一切都需要她紧紧盯着。但是事实情况也不至于这么严苛,朝野之内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彼此之间虎视眈眈,有时候只需要她扯动一个线头,另一个人就自投罗网了,她再不必费心布局,只需要决断就好。

前日,有御史弹劾户部一位侍郎在漕运事务上中饱私囊,证据算不上十分确凿。她只是将那份弹劾奏章暂时压下,未作任何批示。不过两日,吏部那边便有人恰好呈上了那位侍郎结党营私,以及其门生在外任上贪渎的更翔实罪证,条条清晰,直接将其钉死。

她瞬间明了,与户部侍郎素有嫌隙的吏部官员正在虎视眈眈。她甚至不需要去追问是谁递来的刀子,只需要在她认为合适的时机,轻轻落下那一刀便可。

又譬如关于北疆军饷拨付的争议,兵部与户部吵得不可开交。她只是在一次听取汇报时,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去岁冬日,北疆似乎比往年更寒一些,听闻冻伤了不少士卒。”没过几天,户部便重新核算,挤出了一笔额外的御寒物资款项,兵部也顺势退了一步,不再坚持最初的全部数额。

她再不必像从前在军中那样,事事冲锋在前,如今,她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东宫里,判断局势,观测风向,然后,在最关键的位置落下决定胜负的棋子。

越宛清经她举荐之后,先后在翰林院、鸿胪寺历练,今岁冯般若被册封为皇太孙后,她辗转来到东宫就职。此时此刻,她倒是比卫玦更忙碌些,自陈已经有半个多月不曾回到府中了。

今日闲来无事,冯般若看着自己识海之中未完成的任务,将她唤来,问她:“你可愿和卫玦和离?”

越宛清:“太孙为何这样问?”

“我早有此意。”冯般若道,“早在六年前我就曾问过你了,我问你要不要和卫玦和离,当时你怕与他和离之后无处可去,不愿和离。如今你的命运已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了。”

“你不必再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戚。”

越宛清怔怔地望着她,良久之后,她问:“我从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您一直想让我和卫玦和离。在新婚之夜,您为我们穿上了棉衣,在回门之际,您也曾因为大长公主的屏风一事苛责卫玦。我甚至还察觉到,您只要稍微偏向我,就会浑身颤抖、头发蜷曲,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似的。”

“我一直想知道这是什么缘由,今日,您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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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是过渡章,没啥东西,下章大结局哦[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93章万事终结无需重来,亦无……

“可以。”

出乎她意料的,冯般若肯定的回答她,甚至坦诚的有些残酷。

“我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认识你时我二十六岁,但实际上,我的灵魂只有十四岁。我在十四岁的一夜玩火自焚,死在了灵岩寺。有人救了我,送我去往了卫玦迎娶你的那一日。”

“他告诉我,若我听他的话,做一个恶婆婆,破坏你和卫玦之间的关系,使你和卫玦和离,离开卫玦。他就会帮我死而复生,让我能够回到我年轻的身体。所以我绞尽脑汁的想要破坏你和卫玦,可是你太无辜,又太通透了。”

“很多事情都不是你的错,我不可能因此苛责你。而那人却不允准。他藏在我的身体里,对我施以残酷的刑罚,不瞒你说,真的很痛。”

“你也知道我,我不太愿意被人勉强着做什么。所以我不愿做他的傀儡,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偏不做什么,以至于为了不再伤害你,做了很多在他看来不可饶恕的事。他说我做这些伤害你的事儿会让卫玦更爱你,我或许曾有一刻相信,但是现在来看,卫玦的爱,值什么?”

“我跟你说这些也并非是为了逼迫你,或者要你同情我。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找到了和他和平相处的方式。但是此时此刻,我还是要问你,愿不愿意与他和离。”

冯般若望着她,如今她也是一身女官装束了。此时的越宛清和六年前的越宛清早已不能同日而语,她不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菟丝子,她是松柏,是沧海,是展翼翱翔的鹰,她的未来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切都由她自己的说的算,不必靠丈夫,也不必靠儿子。

越宛清对冯般若很重要。

冯般若细细想来,她母亲过世的早,越宛清出现,接替母亲,为她扮演了一段时间母亲的角色。她那时懵懂年幼,若没有越宛清在身侧,她更难以在这个成年人的世界生存下去了。

此刻她静默不语,等待着越宛清的答复。无论她选什么,冯般若都不会干涉。

良久之后,回应她的是越宛清跪在她面前。

“多谢太孙据实以告。”

她道:“我愿意与颍川王世子,卫玦和离。”

“我与他和离,也并非是太孙的旨意,而是我不想与他一起生活。正如太孙所言,自我入宫以来,我的命运都掌握在了我自己的手中,我不再需要一个束缚,一个主宰。”

“越宛清,惟愿余生常伴太孙左右,为太孙建言献策,略尽绵力。若太孙有意,请受宛清一拜。”

她盈盈一叩,冯般若不偏不倚受下此拜。

“我会为你们赐下和离书。”冯般若道,“我会允诺卫玦,只要他同意和离,我即刻让他袭爵。”

越宛清闻言,眼眶里缓缓盈满泪珠,但她一颗也没有让它掉落下来。

“多谢太孙。”

不出冯般若所料,不过两日,卫玦已经办妥手续。旨意随即下达,准其袭爵。然而,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的是“颍川郡王”,而非其父的“颍川王”。一字之差,爵位便降了一等,食邑、仪仗、权柄皆随之缩水。

皇太孙的承诺当然会兑现,但恩宠的深浅,由她定夺。

当日,卫玦脸上血色尽褪,他想冲去东宫质问,想向皇太孙讨个公道。

但他不敢。

如今的冯般若是皇太孙,是储君,手握生杀予夺大权。那道旨意看似轻飘飘的,只是一张明黄色绢纸,落在他肩上却重如山岳。他若敢有半分异议,恐怕连郡王爵位都保不住了。

他只能将无尽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深深伏下身去,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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