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捏住了命脉,表情很明显地顿了一瞬。 “倒是你,一大清早的就这么……是不是上火了?” “……这明明是正常反应。” “那我怎么没有?” “肯定是因为你醒得比较早,所以已经消下去了。” “但你持续得未免太久了。”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对方说,忽然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唔,退烧了,没有反复,这是好事。” 弗里德里希这才想起昨天的事。难怪他会睡过去,醒来后也没有任何不适感,他还以为是有人帮他洗澡了,原来是发烧了啊——或许说是烧晕过去会更恰当? “……亲爱的,你看起来为什么有点遗憾?”森鸥外说。 “……总感觉错过了什么可以回味的东西。”弗里德里希若有所思地说。 他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很多本子都告诉他那档子事会很舒服……但他只感觉到了不适的饱.胀.感,一定是因为没有坚持下去,这不就跟熬过开头却没有撑到结尾的奖励一样吗? “……”森鸥外已经快被弗里德里希突然蹦出来的骚话弄得有点维持不住表情了。他现在很难受,不上不下的,又不能对病人做什么。 他现在学了医,还是个准医生呢,可不能那么没有医德。 弗里德里希:“虽然昨天洗澡出来看见你就知道你很着急了……” 弗里德里希捏了他一下——果然这种孟浪的举动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但你未免太急了吧?” 森鸥外:这换成哪个男人不急啊?! “……”他的表情把弗里德里希逗笑了,那笑意从少年如春花般绚丽的脸上绽开,把他看呆了。 “……”弗里德里希附耳过去说了什么,好像是一句悄悄的邀请。 森鸥外秉承着职业道德又确认般地摸了一下弗里德里希的额头,花了不到一秒钟就抛弃了自己的医德——犹豫一秒钟都是对弗里德里希的不尊重! 两个人已经不再青涩了,不过仍像初次告白时那样会因为对方的只言片语而心动,在这一瞬间,弗里德里希几乎要爱上了这个人,而轮陷其中的人也绝非他一个,他们两个人都在为对方而颤栗。 “……” 对弗里德里希来说,在这种事时流泪并不算是一种狼狈,更多的是乐趣。他终于知道别人为什么说这事儿会很美妙了,而且这感觉并不独他一人有,对视时,他也看到了对方潮.红的脸,他确定对方也得到了同样的欢愉。 “……等等,别在里面……”要结束时,他在对方耳边喊了一句,但对方并没有理,就这么结束了。 “…………” 弗里德里希缓了一会儿,发泄般地啃了一下对方的脖子,愤愤地说: “……你就非要在里面?” 对方理亏地说:“……对不起。” …… 他们最后还是没吃成早饭,只吃了中饭,出乎意料的是,味道居然还不错。 “原来你还会做饭。”弗里德里希说。 “留学时我都是自己解决伙食问题。”对方说,“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么?我很早就跟家族断绝关系了,他们只分给了我这套房子和一些钱,所以我只能自食其力。” “这么能干?”弗里德里希说,“我只会做烤土豆。说实话,空气炸锅烤出来的土豆有种说不出的怪味。” “没关系,家里有一个人会做饭就行了。” “……”弗里德里希不知为何走神了几秒,“你以后想从事什么职业?” 森鸥外想了想,说:“可能是医生吧。我的生母是得病死的,我守在床头的时候,很希望有个医术高明的医生能救救她。” “……抱歉。”弗里德里希没想到会扯到对方的亡母,“生老病死真是世上最大的遗憾。” “没事。”对方说,“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释怀了。” 见对方确实已经不在意了,弗里德里希试探着问:“你父亲呢?” “跟死了也差不多。”对方语气变得冷漠,一看到弗里德里希的眼睛,又下意识地放柔了语气,“我的意思是,他早就有了新的妻子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