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妈妈对于小儿子站在他哥哥那边有些不爽,立刻调转话头:“你也是,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 她忽然止住了话,想起了弗里德里希的前任,这孩子喜欢男人,于是又挽尊说:“差点忘了弗里德尔喜欢男人。” 弗里德里希为自己正名:“我不是只喜欢男人!” 他是双,是双性恋! 前阵子弗里德里希忽然开始收集邮票,歌德就搜集了一些已经绝版的邮票送回去,弗里德里希特别高兴,歌德后来难得回家一趟,弗里德里希就向他展示了收集册,眼睛亮晶晶地问他哪个最好看。 问他的品味吗? 歌德故作思考,然后挑了一个他觉得弗里德里希会喜欢的。 “我也觉得这个最好看!”弗里德里希说,“那就送给你吧。” 歌德看出了弗里德里希的不舍,装作没发现的样子,接过了那枚小小的邮票,然后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差点忘了这个。” “礼物吗?”弗里德里希问。 他以为会是什么小饰品,结果打开那个小盒子一瞧,里头装的都是邮票,而且都是五六十年前的古早邮票,不光有德国邮政印发的,连法国、英国的都有,这一小匣子的邮票,价值不亚于一箱黄金。 最重要的是,他还在里面发现了他前面送给歌德的那枚邮票,而且有好几枚。那枚邮票是最漂亮的,但他之前没和别人说过,没想到哥哥会这么精准地发现他的喜好。 “哥哥,你这样我都有点羡慕以后的嫂子了。”弗里德里希说,想到妈妈前两天念叨的哥哥的婚事,不由得有些惆怅。 歌德不以为意:“这有什么?我不可能对别人比你更好。” “……”弗里德里希不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虽然未来的嫂子还没出现,但兄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还是让他有种莫名的感觉,他好像是有点高兴的,但这点高兴又显得莫名其妙——他又不是要跟别人竞争他嫂子的位置,他为什么要因为哥哥的表态而高兴? “……”真是莫名其妙。弗里德里希心里有点乱糟糟的,隐约察觉到了这段话的微妙之处,听起来很正常,但又透露着不寻常,他好像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兄弟关系的模糊边界,半只脚踏进了另一种更亲密的关系。 ……可能是想太多了。他晃了晃脑袋,看向窗户的方向,发现今天太阳有些大,而他等会儿还要去赴朋友的约,于是下意识对歌德抱怨说:“外面太阳有点大。我感觉要出汗了。” “要不要我送你?”歌德问。 弗里德里希愣了愣,点头。然后,堂堂联邦上将就沦为了他的专属司机,他坐在副驾驶吹着风,哥哥就在一旁开着车,姿态十分轻松,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就搭在一边,手指一点一点的,敲在手刹旁的地方,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那响声不大,却吸引了弗里德里希的注意,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却见开彻的人正看着前方,没空注意他,他就多看了几眼,结果就被逮住了。 歌德那只不急不缓敲击着什么的手忽然抬了起来,朝着弗里德里希伸过来。弗里德里希反应慢,等到那只手已经盖住了他大半张脸,才意识到对方已经发现他在看他了。 “……小笨蛋。”对方似乎笑了一声,捏了某人的脸一把。 “……”弗里德里希恼羞成怒地躲开他的手,狡辩说,“我在看风景。” “是的,弗里德尔喜欢看风景。”对方说。 没过多久,车子停下了。 “到了,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 那个老朋友多年不见,对弗里德里希的态度却没变,一上来就给了他一个拥抱,和他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互相交换了一下各自的生活,朋友服役时和一位战地护士在一起了,没多久就要结婚,问弗里德里希有没有空过来见证。 弗里德里希不是第一次当婚礼见证人了,他学生时有很多朋友,那些朋友现在大多都结婚了,除了一部分家里有兄弟姐妹当见证人的,都会打电话让他来。 婚礼见证人类似于伴郎或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