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不能忍受外界非议他和他妻子的感情,尤其不允许别人骂他的爱人浪荡,就算他前不久才因为一些琐事和对方吵了一架,那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别人凭什么指手画脚? 于是他做了一件符合俄罗斯传统的事,他要向那个污蔑他夫人名誉的人发起决斗。 他怒气冲冲地写了这么一段话: 【为了维护我夫人的名誉,我决心向您发起决斗。您可以拒绝,但拒绝决斗是懦夫的行为。】* 决斗那天,爱看热闹的闲客们都围过来了,看他们为了感情大打出手,这种闹剧可不多见了。他们还为此开了个肚局,大部分都压科利亚赢,毕竟他可是刺杀了沙皇的人,没人觉得他打不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 俄国的决斗是双方拿着枪上台,所以通常不会有人无伤。 结果是科利亚赢了,他手脚敏捷,而且枪法不错,一枪就把对方的头打爆了,脑奖流了一地。 但没人为现场的惨状而唏嘘,围观者都在叫好,说着什么“干得好!”,只有弗里德里希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他也中弹了。 回家之后,他不出意外被揪着耳朵说了一顿,对方又生气又难过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是有人偷偷给对方通风报信,对方甚至不知道他要和别人决斗,而他不愿意承认他错了,说来说去就是一句—— “我没有错。” “……” 对方瞪着他,叫他滚出去。 他也有点生气了,他根本没有错,他也很委屈。 他一言不发地去书房打了地铺,躺在地上的时候,中弹的胳膊还一阵阵的痛,他还没来得及睡着,那个刚刚叫他滚出去的人就推开了门,表情依旧不好看,却改了口: 滚到床上去睡。 …… 科利亚还和他的夫人介绍过他最好的朋友: “这是费佳,我最好的朋友。” 他的夫人对费佳很是好奇,时常问:“费佳到哪里去了?他什么时候来庄园喝下午茶?” 搞得科利亚醋意大发,在床上都要问:“我是谁?” “……科利亚。”对方有些不解,“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费佳呢。”科利亚阴阳怪气地说。 “……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对方不可思议地说,“你这话不要让费佳知道了,他知道他的挚友这么想他吗?” 科利亚更不爽了。 …… 对于费奥多尔来说,这就是无妄之灾了。 他这个恋爱脑朋友都和爱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还没有治好恋爱脑的毛病,眼看着是越来越严重了,前阵子刚和别人决斗过,现在看谁都像情敌,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费奥多尔与科利亚交朋友,最初是为了利益,科利亚的异能很有潜力,但后来他发现这是个恋爱脑,实在是派不上用场,于是便想减少联系,可科利亚却会主动联系他,还用“最好的朋友”向家属介绍他。 看在这个名头的份上,他也只得偶尔来他们的庄园里喝下午茶,结果引来了某个醋缸子的怀疑,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科利亚这么孩子气? 其实费奥多尔以前不怎么用“科利亚”称呼果戈里,他习惯了生疏的称呼,要么叫尼古莱,要么叫果戈里,反正不是科利亚。他也并不怎么爱笑,对于果戈里这样的本国人就更是缺乏笑容了,因为俄国文化里爱笑的都是蠢蛋——啊,没有说果戈里是傻子的意思。 但果戈里有个喜欢用昵称叫人的夫人,他那个夫人还很爱笑,跟俄国氛围格格不入——也没有说他夫人是傻子的意思。 对方会叫费奥多尔“费佳”,也会叫果戈里“科利亚”,第一次见面,就对着费奥多尔微笑,费奥多尔也不得不扯起嘴角回了个笑。 对方还和他打商量,问他以后能不能叫果戈里科利亚,因为对于果戈里来说他是很重要的好朋友,等果戈里生日的时候,他们都叫他科利亚,或许会让对方高兴些。 费奥多尔其实不觉得这有什么必要。不过,在这种语境下,他若是拒绝,倒显得刻薄了,于是还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