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汉斯教我的。”对方立刻把军师卖了,“他让我堵着你,直到你同意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下次也跟我做同桌。” “汉斯!你找死吗?”弗里德里希从笔袋里掏初一支笔,朝斜后排的一个红毛男生丢了过去。 汉斯这个罪魁祸首最爱出馊主意了。弗里德里希遇到的许多恶作剧,都和这家伙有关。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соm “梅菲斯特!你在这愣着?”弗里德里希扔了几支笔过去,还不解气,因为汉斯已经接住了笔,还大笑着说是他的了,真是可恨。 “快帮我打他啊!”弗里德里希发号施令。 梅菲斯特这棒槌指哪打哪,还真跑过去了,汉斯一看梅菲斯特过来,心知这厮是要恩将仇报,大喊着:“你这叫忘恩负义!”然后就跑出了教室。 对方没跑多远,就被老师逮住了。 “上课了。你跑哪儿去?” “老师,我想去上厕所。”对方摸了摸鼻子。 “现在?”老师问。 “现在。”对方捂着肚子,苦着脸,装作闹肚子。 “那就快去。”老师看了眼手表,“十五分钟后有语言课,你最好不要缺席太久。” 在德国的文理中学,学生们照样要学习外语,而且这门外语通常是英语,有一部分学校比较标新立异,学的是法语或拉丁语,可他们这个普普通通的学校当然是随大流的英语。 弗里德里希趴在桌子上,感觉有点困。他扭过头,想和同桌梅菲斯特说说话,可这家伙比他还早就趴在桌上了,眼睛都闭上了。 弗里德里希这人很奇怪。他自己犯困是理所当然,可同桌犯困,他就有点看不惯,一定是因为他的同桌总是捉弄他。 我要捉弄回来。他心想,然后凑到梅菲斯特耳边,轻声说:“我有一个秘密。” 对方吓了一个激灵,狐疑地看了过来:“什么秘密?” “没有秘密,骗你的。”弗里德里希脸上出现了邪恶的微笑,“如你所见,我在捉弄你。” “…………” 对方盯着他,不知为何“哦”了一声。 “你不应该生气吗?” “前提是你不要笑得这么……”对方想了又想,总算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妹惑。” “你有病吧!”弗里德里希桌子下的脚又踹了对方一下。 “我哪里有病了?”梅菲斯特有点委屈,“你不能因为我喜欢你就这样对待我。” “班里的同学大多都喜欢我。”弗里德里希叉着腰,“但我唯独这样对你,说明我对你很特殊,你难道不会为此高兴吗?” “……”梅菲斯特还真思考了一下,可他被弗里德里希忽悠了那么多回,早已产生免疫力了,居然凭一己之力想清楚了其中关窍—— “你又在忽悠我。”梅菲斯特得出了结论,学着弗里德里希卖惨时的模样,唉声叹气地说,“你知道吗?我很难过。” “你对我恶作剧的时候怎么不难过了,而且你以前老是说讨人嫌的话。”弗里德里希毫无愧疚之意,“我还记得你转学过来的时候说我烦人呢,我明明是好心帮你熟悉环境,你却倒打一耙。” “你帮我熟悉环境的方式,就是带我去禁止学生前往的地方?然后我们俩被逮了个正着,在校长室门口罚站一小时。”梅菲斯特说。 “哦,我可怜的梅菲斯特~”弗里德里希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 他本想继续调细对方,可梅菲斯特已经快气哭了,这只脑袋不灵光的,落入凡尘的魔鬼总被他期付,可还是跟着他,心心念念想和他做同桌。 “……哭啦?”弗里德里希凑过去,“真哭啦?” “……我没哭!”对方瞪着他,然后抽了抽鼻子。 弗里德里希的良心动摇了一瞬,他觉得自己好像养了一条笨笨的狗,虽然这条狗偶尔会有很坏的主意,但总体上还是让人怜爱的,毕竟这家伙总是这么好懂。 很快,要上课了。 弗里德里希百无聊赖地听完了第一节课,正觉无聊之际,发现他的同桌又睡着了。 这可不行。他沉重地心想,这样下去梅菲斯特怎么毕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