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穆贺冬选择不用枕头。 睡意朦胧中有人打开他的房门,穆贺冬睁睁眼,看不清,听见两大团软东西被扔到床上,好像是枕头,穆贺冬捞过一个放在自己头下面,不一会儿整个人又被抱住。 一定是穆凡今了。这小子就是头犟驴,想跟穆贺冬一起睡,所以哪怕生了穆贺冬的气也得气呼呼地过来。 穆贺冬捏捏他的手臂,实在没精神,哄着他说:“听话,明天再说。” “明天说什么?” “嗯……” “……”穆凡今不指望穆贺冬在梦里回答他,躺了一会儿,心里痒痒,索性爬到穆贺冬面前舔他的嘴唇。 穆贺冬睡得沉,没醒,他就得寸进尺浅浅嘬了几口唇肉,被侵饭的人仍旧睡着。 没劲,穆凡今赌气地想,那就明天再说。 后面几天,穆贺冬雷打不动地践行早出晚归的原则,甚至连饭都不在家吃,先前还说雇穆凡今在家做一日三餐,现在都成了笑谈,他就奉行一个字,躲。 躲也躲不过,早晚要回家,一回家穆凡今就缠上来,搂着他的腰索吻,他往后仰,穆凡今就向前探,最后总能被穆凡今吻到就是了。 让穆凡今含主嘴唇吮吻的时候,穆贺冬不合时宜地想起许多年前,只有几岁的穆凡今不肯按时睡觉,非要他陪着玩,还吃吃笑着拱进他怀里,他被穆凡今没轻没重的动作弄得很痒,一边推一边说穆凡今是小狗,让小狗不要闹哥哥,穆凡今耸着鼻子反驳:“哥哥胡说,小今才不是小狗。” 作者说:?搜狗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此刻穆凡今放过他的嘴唇,转而亲吻他的脸颊和脖颈,这让他终于有机会开口:“你就是小狗。” “嗯?什么?”穆凡今停下来,鼻息落在穆贺冬耳边,看上去颇为乖巧。 “我说你,穆凡今,是狗!” “好。”穆凡今长大了,不再反驳,轻声应下,继续在穆贺冬脖子上勤勤恳恳地耕耘。 “行了行了。”穆贺冬抵住他的下巴向外推,“别给我留下印子。” “你昨晚答应我今天早回家。”穆凡今宁愿以这个姿势偏着头说话也不愿放开穆贺冬。 “我为什么答应你,你不清楚?”穆贺冬眼神冷下来,掰动穆凡今的手,“今晚再敢这样,手给你打断。” 昨晚?穆凡今还好意思提昨晚! 昨天晚上,穆贺冬稍加纵容,穆凡今就蹬鼻子上脸,捏着他的下面不撒手,非要帮他撸射。穆贺冬越挣扎就被抓得越紧,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说话声音也打摆子,求穆凡今轻点儿。 这个狗倒是听了,还好心地用上润滑减少摩擦产生的痛感。右手握着银茎根部上下套农,左手拨开软弹的归头,晶莹的清液一滴一滴溢出,随后就被均匀涂抹在茎身上。穆贺冬的这活儿不算小,现在又因为博起和润滑,整根银茎油亮红肿,大剌剌支棱着,昂扬起艳红的情玉。 “呃啊……”穆贺冬眯起眼,目光不自觉地涣散,意识变得凌乱,好不容易才想起来这管润滑油是哪儿来的:他给穆凡今买的那三盒避孕套赠的。 他哭笑不得:“卧槽,我买来是让你干这个——啊别别别,今、小今!” 不知道穆凡今从哪里学来的刁钻手法,手心包裹着敏感的归头揉动,爽得穆贺冬不由自主支起双腿,酸麻感从下体流窜到四肢,腿发颤,小腹也颤,他忍不住带着哭腔申银,恳求穆凡今不要再继续。 穆凡今充耳不闻,看着他哥的情玉跌宕的模样,自己也面红耳赤,下身高高翘起,将裤子撑起明显的弧度。 穆贺冬好商好量的:“可以了,小今……松手……” “你还没射。” 穆贺冬抓紧他的手腕,不敢用力扯凯,毕竟命根子还在他手里,只得央求道:“我不用射,这……这样就可以……” 也不考虑什么做哥哥的威严了,穆贺冬只想穆凡今别再折磨他。但穆凡今铁了心做到最后一步,并不收力,手掌玩弄着银茎上的每一寸皮肤,指缝夹着归头蹂躏,穆贺冬将头离开枕头,向身下看去,弟弟骨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