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沈疏月失笑,早就习惯了他拍马屁。 童临忽然说:“师父,你跟陆总到底——” 沈疏月轻声说:“解决好了。” 童临有些惊讶:“解,解决了?” 亏他还一直为沈疏月担心,生怕他跟陆总的关系在公司暴露,那样吃亏的肯定是他师父啊。 童临问:“师父你怎么解决的,陆总能听你的?” 沈疏月蹙眉:“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童临:“……” 童临:“你就比我大三岁。” 沈疏月站起身,身形有些不稳地晃了晃,他扶着额头:“等会有事吗?” 童临连忙摇头:“没事没事。” 沈疏月道:“跟我去成本部一趟。” 童临哎了声,过来扶着沈疏月的胳膊:“你是不是昨晚又没休息好?熬夜了?都告诉你了要多注意身体……” 沈疏月带他从办公室出来,耳边一直是他在说话,有些嫌烦,推了他一把:“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唠叨。” 童临一脸受伤的表情:“我这是关心你!” 被沈疏月冷脸相待,童临也不恼,又颠颠地跟上来,照旧扶着沈疏月手臂:“师父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你走稳点,小心啊。” 两人朝着电梯口去。 走廊拐角处站着道身影,只是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色沉寂,一言不发。 他们两个挨得那么近,沈疏月的侧脸白净,脖颈纤细,走路时脚步并不那么实,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脆弱。 旁边的年轻Alpha像只狗似的,巴巴地跟着,黏着。 还真是…… 让人厌恶至极。 陆贺霆记得沈疏月喜欢的是Beta,可童临是个Alpha,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年轻鲜活的身体。 但那也跟Enigma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当初就不该让沈疏月带什么新人。 * 陆贺霆有急事要出差,还刚好不用沈疏月陪同。 沈疏月乐得自在,趁着这几天的时间,也刚好让陆贺霆冷静地好好想一想他的话,最好等陆贺霆回来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能够恢复如初了。 如果不能…… 沈疏月有些苦恼,他还真的没想好该怎么办。 开始容易结束难,沈疏月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栽这么大个跟头。 还是栽在自己上司手里。 白天沈疏月照旧上班、开会、处理集团的琐碎事务,晚上回到公寓,一个人躺在大床上,他这才发觉自己的床睡一个人原来这样宽敞。 只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没人抱着他,在他难以入眠的时候拍他后背哄他入睡。 后颈的线体明明也该恢复好了,可感觉还是有点肿肿的。 沈疏月爬起来,自己摸索着给自己涂了点药,又回到床上裹起来。 侧躺着蜷成一个茧蛹,背后空落落的,没有炙热的怀抱,沉稳的呼吸。 沈疏月忽然发现自己总会不自觉想到陆贺霆,以前一个人睡觉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觉得不太习惯了。 越想,心里越感到后怕。 这才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养成了被人抱着才能睡得香的坏习惯。 幸好他醒悟地及时,没纵容这种恶习继续发展下去。 一整晚都辗转反侧,第二天沈疏月喝了两杯咖啡去上班。 一两天还好,一连几天都睡不好,问题很严峻。 向来做事都要做到最好的沈疏月对自己感到气愤,但是越气越睡不着。 把被子拉到头顶,努力闭上眼睛,但身体却感觉越来越燥,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 他坐起来,在黑暗中发了一会呆,然后光着脚下了床, 走到衣橱前站了几秒,犹豫着,伸手拉开橱门。 里面挂着他和陆贺霆的衣服,最外面是陆贺霆常穿的一件灰色的棉质家居服,他伸手拽下来,指尖攥着布料的时候已经开始发烫了。 床上残留的陆贺霆的气味太淡,Beta的嗅觉并不灵敏,他几乎快要闻不到,只能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