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疏月的上司肯定有权又有势!哥们,你靠什么争啊?” 那一下午,章哲一都有点闷闷不乐。 沈疏月不知道他是怎么了,问他他也不吭声。 沈疏月当他因为生意不好才郁闷,帮他卖了会,两人带来的货便全部清空了。 老王让两人晚上一块出去吃饭聚餐,沈疏月想着章哲一好像心情不好,便和他一起去了。 章哲一看着沈疏月关怀他的眼神,心里更加难受。 如果沈疏月是冷酷无情的人就好了,那样他表白之后□□脆利落的拒绝,很快也能死心。 可偏偏沈疏月善良、心软,谁靠近他,都会贪恋他身上的这种温柔的暖意,想要据为己有。 聚餐挺热闹,老王还叫了几个朋友过来,六七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好几个也是集市上摆摊的熟面孔。可惜几人点了东西,沈疏月都不能乱吃,要了碗蛋炒饭,坐在旁边也吃得香喷喷。人家喝酒,他只能喝牛奶,在桌上跟保护动物似的,旁边人还抢着帮他盛汤。 沈疏月对这几人印象都很好,小岛上的人好像都是这样,单纯热情,没有职场上那些复杂的人际往来。 沈疏月玩得很开心,散场的时候夜风凉凉的,章哲一喝了一点酒,脸有点红。 老王把两人送回来,章哲一和沈疏月站在花店门口已经告完别,章哲一却还站着没动。 沈疏月回头看他,觉得他好像还有话要说,便耐心地等着。 章哲一看着月光下面容姣好的脸庞,沈疏月拢上去的发丝有几缕垂到了肩膀,被风吹起又落下。 他整个人都好像被拢在一层温暖的柔光里,肚子在衣摆下鼓着一个隆起的弧度。 章哲一忽然觉得沈疏月身上有一种让人不太敢触盆的东西,安静,圣洁,在孕育新生命。 对他说出任何话都会打扰到他,想要战有他,便是在玷污他。 张了张嘴,表白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刚鼓足勇气想要讲出来,却见两人不远处有道黑影在慢慢逼近。 陆贺霆走到沈疏月身旁站定,章哲一几乎是本能地往前挡了半步,将他和沈疏月隔开:“你怎么在这?” 陆贺霆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沈疏月身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章哲一虽然还没来得及表白,但也没忘记他要在陆贺霆面前假装是沈疏月男朋友的身份,故意把沈疏月挡得严严实实,不让陆贺霆看:“我们晚上去约会了,吃了个饭,所以回来晚了。你在这又有什么事?” 沈疏月觉得章哲一的借口有点假,在背后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 章哲一却以为沈疏月在给他暗示,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了,转头盖在沈疏月肩上:“疏月,晚上冷,你穿上我的衣服,别冻着,今天你肯定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晚安。” 沈疏月好像听见静谧的空气中传来几道轻微的牙齿摩擦声,再看陆贺霆的神情,压抑着愠怒。 这两人一对上就跟要干仗似的,搞得人神经痛。 沈疏月的确累了,打了个哈欠,没精力再管他们:“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便直接转身进了花店,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章哲一帮他把门关上,这才盯着陆贺霆:“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么晚来找他不合适,而且上次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再来打扰他。” 陆贺霆目光很淡,像能看穿一切,又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你以什么立场跟我说这些话。” 章哲一被噎住:“现在我才是他男朋友。” 陆贺霆冷笑一声,那股enigma的威压无声无息地铺开。 章哲一感受到压迫感从面前这人身上阴沉地渗过来,让他后背发凉。 “那又怎样,”陆贺霆声音平稳,“就算你是他男朋友,是他老公,就算他结了婚,现在也只能离。” 章哲一额角渗出冷汗:“你又是什么立场?你凭什么左右他的选择?” “你以为这种拙劣的伎俩能够骗得了我,”陆贺霆道,“他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