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觉得碍眼的很,给岛上负责人那边发了条消息,章哲一那边便很快接到个电话,说是又有个会要开。 然后匆匆给沈疏月打了个手势,扒完最后几口饭,连忙走了。 沈疏月的目光追着他出了院门,像在他身上看到了之前作为打工社畜的自己,不免有几分同情。 陆贺霆挡住他的视线,不让他再看章哲一的背影,给他夹了点菜:“再吃一块。” 沈疏月摸了摸肚子:“我都吃撑了,不吃了。” 说完,他站起身,语气像是发布指令一样的对陆贺霆道:“你等会把这儿收拾干净了再走,再给我把店门关上。” 说完便直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这几天陆贺霆都是在小院给他做饭吃,沈疏月吃饱喝足,在床上摊开,眯着眼睛休息。 陆贺霆伺候他的确挺顺手,以前是因为总是要上班,在公司要听陆贺霆的指令,所以沈疏月并没察觉到其实陆贺霆原先在生活中对他也非常体贴细心。 沈疏月不想承认,这几天陆贺霆天天围着他转,他其实过得挺滋润。 况且他吃陆贺霆做的饭,感觉胃口都又被撑大了些。 躺着躺着,沈疏月开始犯困,迷迷糊糊之际,忽然感到有一股熟悉的木质气息慢慢涌过来,温热的,沉沉的,像生出无数双触手缓缓将他裹住。 他身体本能放松下来,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像被那阵气息泡进了温水里,迷迷糊糊哼了一声。 嘴巴张开,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伸进来,他做梦似的咬了咬,睁开眼睛,发现陆贺霆将手抽出来,指尖泛着层水光,被他用舌尖舔了去。 沈疏月蓦地愣住,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鼻音:“你在干什么……” 陆贺霆靠在他身边,伸手把沈疏月往自己怀里捞了把,便将人轻松抱住了。 同时开始是放更多的信希素,那股木质气息更浓了,沈疏月整个人又软下去。 “医生说每天都要给你信希素抚慰,”陆贺霆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待一会我就走。” Omega意识还不是太清醒,那股信希素让他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医生的确是这样说的,那再利用一下陆贺霆也可以。 Omega侧身往那边靠了靠,鼻尖轻轻擦着enigma的领口:“好吧,待一会可以,但你等会必须要走。” 陆贺霆轻轻嗯了声,感受着怀里人不自觉的贴近,呼吸又轻又浅,浑身都热腾腾、软绵绵的,很像怀里抱了一个美味可口的糯米糕,还是栀子花蜜馅的,皮薄馅大,因为肚子里被灌多了花蜜,所以现在鼓得圆圆的,隔着衣服的布料抵在陆贺霆的小腹上。 陆贺霆见他没有抗拒这个怀抱,便将手臂收紧了些,终于把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这几天光跟在omega身后伺候,看得着吃不着,enigma的信希素水平波动的厉害。 现在抱着怀中又开始犯迷糊的omega,像抱了只毛被捋顺的猫似的,小巧的脸颊埋在胸口,陆贺霆便不自觉低头过去,鼻尖轻轻磨蹭他脸颊的软肉,软嫩的皮肤,白皙的耳垂。 也就只有是放信希素的时候,沈疏月才会这样安分的由着他抱,光是蹭还不够,enigma张口轻轻咬他的脸。 omega吃痛,迷迷糊糊地皱了下眉,伸手去推,手却被人拉过来放在嘴边。 细细白白的指尖又软又韧,放在口中,一根一根地咬,吸一吸,最好能把他从手指头开始,一点一点吃掉。 从omega已经松散开的领口看进去,能看到两道弧度柔软的,隆起来的肉包。 enigma呼吸沉重,目光沉沉地盯着。 既然是为生育做的准备,那里的味道一定会更好。 如果咬一口,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有微弱的乃水溢出来。 这么想着,犬齿便没收住,omega被咬疼了,睁开眼,嫌弃地把手用力抽出来,放在他身上使劲蹭了两下。 “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 enigma身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