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不准养任何宠物。 他忍着怒气想知道送到了哪里,父亲反过来训他一顿,呵斥他回房间反省,他又去问家里的管家司机佣人,他们支支吾吾,却不敢说话。 从那时起,褚渊就明白,整个家里听的是他父亲的,转而申请了学校住宿。 后来,他的阿珵出现了。 一个意外出现的,顶替他弟弟的冒牌货。 母亲早产后身体没有恢复,住疗养院修养,父亲陪伴左右,是家里的佣人在带阿珵。 他放假回家,作为“兄长”去探望自己的弟弟,小小的雪团子躺在婴儿床里,黑汪汪的眼睛看到他就眯成月牙,咿咿呀呀地晃着手手脚脚,要抱抱。 佣人不知道真相,笑着道:“小少爷看到哥哥就开心,这是要抱抱呢。” 他第一次抱起阿珵。 转眼之间,那个小小的雪团子长成了身形修长的少年,坐在他的怀里。 不变的是那双望着他的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蕴着闪闪的依赖信任。 “哥。”夏明珵勾着他的手指轻轻地晃,“那我给你当一辈子的小狗。” 褚渊又掐了下夏明珵的脸颊,笑起来:“好,阿珵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夏明珵被他哥抱上了楼。 像对待小时候的他那样,褚渊替他擦脸、刷牙,放好浴缸里的水,解开了夏明珵手腕上绑缚的领带,想给他换衣服,给他洗澡。 夏明珵的脸有些热,往后躲:“哥,我还是自己洗吧。” 褚渊耐心地道:“小狗是不会自己洗澡的,只能哥哥帮小狗洗澡。” 可他又不是真的小狗。 夏明珵的耳尖隐隐发烫,分不清他哥在逗他,还是醉得不轻,咬着唇,脸上满是难为情:“哥……” “逗你的。”褚渊笑了下,将毛巾递给他,“去洗澡吧,我去给你拿睡衣。” 他就说嘛! 夏明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嗯嗯接过了毛巾。 他的行李箱还放在走廊上没收拾,褚渊也没打开,从衣柜里拿了他自己的睡衣。 洗完澡,夏明珵穿着宽大的睡衣出了浴室,困倦地钻进了被子里,昏昏欲睡。 褚渊洗完回来,看到夏明珵眼皮达架在等着自己:“怎么不先睡?” 夏明珵迷迷糊糊拱过来,问:“哥,你的头还疼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褚渊的眸底情绪变得柔软,握住夏明珵伸过来的手指,重新放进被子里:“不疼了,睡吧。” 夏明珵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这回放了心,靠在褚渊的怀里,声音软乎乎的:“哥,能不能把那个金笼搬走,我害怕你又把我关进去……” 他进房间看到那个金笼还在原来的位置,吓一跳。 褚渊的手掌拍了拍夏明珵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低声道:“阿珵乖乖的,不犯错,哥哥又怎么会关阿珵?” 夏明珵含糊嘟哝几句,似在撒交,又像是抗义。 褚渊没听清,低头看去,却看到夏明珵阖着长长卷卷的黑睫,已经睡熟了。 “阿珵?” 夏明珵将脸埋在褚渊的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褚渊笑了笑,抱着夏明珵,也闭眼入睡。 一觉醒来,夏明珵睁眼看到陌生天花板,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已经搬到了哥哥这边的公寓。 床头上贴着褚渊留下的便利贴:【阿珵,哥哥去公司了,记得吃早餐。】 夏明珵从床上爬起来,忘了自己穿的是褚渊的睡衣,差点被过长的裤脚给绊一跤。 他上午没课,吃了留在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不忘拍照发给他哥,吃完开始勤勤恳恳地收拾自己带过来的行李。 沙发上多了一条彩色小薄毯和几个靠枕软垫,是夏明珵投屏看剧打游戏时用的,茶几上新出现了一堆零食,卧室的衣柜被正大光明地占去一半的位置。 冰箱里上层放着鸡蛋、牛奶和沙拉蔬菜,下层的冰柜是空的,夏明珵偷偷下单了两盒冰淇淋,藏在最底下,还顺手买了几个小盆栽,玄关、卧室和书房里分别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