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电话让餐厅把餐食送过来。 等回了公寓里,褚渊语气凝重:“阿珵,现在可以说了吧,发生什么事了?” 夏明珵在路上想好了理由,道:“我想妈妈了,逃课回了家一趟,怕哥哥说我。” “撒谎。” 褚渊语气淡淡:“阿珵,哥哥不会连你是心虚,还是委屈都分不出来。” 刚上彻的时候,他的阿珵哭过的眼睛红红的,分明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爸发现你住过来,说你了?”褚渊皱眉,自己进行了否决,“不会,他下午约了人打高尔夫,不可能在家里碰见你。是尹宣?还是学校里出了什么事?” 夏明珵只是摇头,多问几句,又开始低头掉眼泪。 是最委屈的、最胆怯的那种哭法,抿着唇,单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一声不吭,眼圈通红像小兔子,晶莹透明的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扑簌簌地往下砸。 褚渊被他哭得没了法,平日在商战名利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在此刻也手足无措,只能抱着怀里的少年哄了又哄:“不哭了乖宝,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说,哥哥怎么帮你?” 但不管怎么哄,夏明珵依旧不说原因。 餐厅派了人送餐来,按了门铃,褚渊将餐食带回了餐桌,哄着夏明珵先吃饭。 夏明珵终于不哭了,但变得格外黏人,抱着褚渊不肯撒手,褚渊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喂他吃饭。 等夏明珵摇头说不吃了,褚渊才开始吃自己的那份。 夏明珵小小声地喊:“哥。” 褚渊道:“嗯。” 夏明珵又喊:“哥。” 褚渊拿指腹抚去夏明珵眼尾的泪,耐心地又应了声。 夏明珵的声音细细抖着:“我害怕。” 褚渊道:“害怕什么?” 夏明珵不说话了,将脑袋埋进褚渊的胸口无声抽泣,温热的泪水慢慢浸诗了一片。 褚渊把夏明珵紧紧地圈抱在自己的怀里,低声承诺:“乖宝,不管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帮你解决,不哭了好不好?” 那如果哥哥不是哥哥了,也会帮他解决所有的事吗? 夏明珵不敢想,更不敢问。 他哭累到睡着,褚渊抱他到了卧室的床上,转身去了书房,神色阴鸷,拨出了通话。 对面是负责暗地里保护夏明珵的保镖,战战兢兢地答:“上完课,小少爷和尹宣进了图书馆,下午三点半让司机送他回了家,待了不到半个小时……” 家里的佣人有褚渊布置的眼线,早就一字不漏重复过夏明珵和夏婉君的对话,并没有奇怪的地方。 褚渊打断:“阿珵在图书馆做了什么?” 保镖迟疑道:“进图书馆需要人脸识别刷校卡,过安检,我们想着里面很安全,也担心进去以后跟得太明显,一直都在外面等的小少爷。” 褚渊没说话,保镖一个激灵,立即保证:“褚总,我们下次会借一张校友卡跟上去的。” 褚渊道:“今天的录像和照片发给我。” 对面很快将夏明珵今早离开公寓,在外一整天的录像和照片发来。 电脑屏幕反射的光芒幽幽,帧帧画面,倒映在褚渊漆黑晦暗的眸底。 少年在教室里听课写笔记的神态专注,课间和朋友聊天说话,笑成了弯弯的月牙眼,课程结束后走在走廊上,还被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拦住问是不是单身,要他的联系方式,少年窘迫地红了脸,赶紧摇头,说家里不让谈恋爱,被尹宣取笑了好一阵。 从图书馆里出来,却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低着头,背着书包走得很慢很慢,心神不宁,还差点被路坎绊倒摔跤。 褚渊的胸口窝着一团火,想骂他雇的那群保镖都是瞎的吗,他家阿珵这么伤心,居然没人看出来,更想骂自己,居然这么久都没发现保镖没跟进图书馆这件事。 “哥?” 书房门口传来一点动静。 夏明珵穿着睡衣,赤着脚站在木地板上,看起来很可怜:“你还要忙工作吗?” 褚渊关上电脑:“没有工作。阿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