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连绵不绝,影片角色的命令话语下,代表吞咽的声音也传进了耳里。 夏明珵听得越来越热,坐在褚渊的怀里,晕眩之间,能闻到他哥身上的气息。 依旧是那股无花果的沐浴露香气,但那股浅淡幽香里,好似多了几分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是夏明珵熟悉的、依赖的,专属于他哥的身上的气味,在无数的深深夜晚里陪着他安心入睡。 “唔……” 夏明珵很轻地哼一声,忽地意识到什么,眼尾浮起一层深红。 他狼狈地想把双腿合拢,但坐在他哥的腿上,膝盖被迫偏向两侧,动弹不得,声线带上慌乱的颤抖:“哥,还没有结束吗?我不想看了……” 褚渊的手臂揽抱着他的腰,察觉了怀里少年的轻轻颤抖,视线往下落去。 直至定格。 夏明珵被遮着眼,却像是能感觉到他哥炽热目光注视的所在,睡衣包裹的肩膀可怜地抖了下。 “乖宝,别怕。” 褚渊的声音很哑,像对待着这世界上最脆弱易碎的珍宝琉璃,语气极尽克制,道:“哥哥会帮你。” 过去的时间里,夏明珵曾无数次骄傲地,正大光明地欣赏着他哥的手。 手掌宽大有力,比他大整整一个号,手背隆着分明的青筋,彰显着侵略感。 手指也是赏心悦目的,线条修长利落,夏明珵去办公室找他哥,看他哥西装革履,执着钢笔,签下一份份文件,就觉得他哥天生适合坐在掌控者的高位上。 但这样一双手,此时此刻,却在做着不适配着他哥身份的事。 这样的认知闯进脑海里,连同他哥掌心薄茧带来的深刻体验,让夏明珵愈发感到羞耻,却又难以抗拒。 哼出的声音逐渐变了调,轻乎乎,软绵绵的,像沾满了糖霜的棉花糖。 “哥、哥……” 夏明珵浑身发软,融化了似的陷在褚渊的怀里,眼前还被他哥的手掌遮挡着,全心依赖地享受着,舒服得哼哼撒交:“喜欢……” 褚渊轻轻笑了声。 但这样的快乐却在最后一步戛然而止,被牢牢掌控着,不被允许结束。 夏明珵轻喘着气,不解地在黑暗里喊:“哥?” 褚渊取下了遮在他眼前的手掌,低着头,很温和地提醒:“阿珵是不是忘了什么?哥哥说过,既然阿珵想看,那就要看到最后。” 夏明珵的脸颊潮红,涣散的眸光有些适应不了突然而来的光线,神情迷茫地问:“什么意思?” 电脑上的影片还在放映着,播放进度只到了中间。 他坐在褚渊的怀里,不知不觉间,将他哥身上睡袍松松垮垮系着的系带也蹭开了。 深蓝色的真丝系带窄且长,面料柔滑如缎,泛着细闪的华贵珠光。 像打包一个惊喜礼物般,一圈又一圈缠绕了上去,收紧、束傅,打了一个漂亮精致的蝴蝶结,垂下两条长长的尾带。 褚渊的眸底蕴着笑意,手指轻蹭了蹭他的脸,语气带着一贯的宠溺意味:“哥哥的意思是,现在不可以,看完才可以。明白了吗?乖宝。” 夏明珵的肩膀瑟缩了一下,迟缓地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一件事。 ——今晚,是他哥对他的惩罚。 束傅的睡袍系带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惩罚,夏明珵努力想忍受,但根本做不到。 影片仍在继续,迟迟不到结束。 夏明珵的呼吸急促,不敢自己去解,又实在忍耐不了,一直往他哥的怀里蹭,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哥哥、哥哥,求你了……” 褚渊不为所动,平日里那个温柔纵容的哥哥好似又变成了那个在执行惩罚时的冷漠独栽者,无情地拒绝道:“不可以。阿珵既然选择了要看,那就要全部看完。” 压迫性的绑缚带来恶劣至极的感官,持续不断地堆叠着,灵魂像被强行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高高飘浮在云端,一部分被拉扯着拽向地面,叫人止不住地崩溃。 夏明珵哪儿受过这种苦? 他腰身发软,根本坐不住,大脑一片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