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颓然:“……抱歉, 阿珵,哥哥失空了。” 低沉的声线显得缓慢而沉闷:“哥哥只是太害怕了。” 夏明珵从未见过他哥这个样子。 印象里,哥哥总是高大的,游刃有余的, 无所不能, 就像是天塌下来也有办法帮他撑起来。 但镜子里倒映出来哥哥的身影,宽阔的肩膀松垮下来,透出一股失意的颓废。 夏明珵有点担心地偏过头去:“哥, 你怎么了?” 褚渊抬起脸, 浓黑的眼眸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低声道:“阿珵长大了, 认识越来越多的人,说不定哪一天就不需要哥哥了。” “怎么会?”夏明珵面露焦急, 两只手被领带束傅着,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笨拙地靠在褚渊的怀里,“哥哥永远是哥哥,我怎么可能会不要哥哥?” 褚渊垂着眸:“阿珵和朋友第一次见面就握了手,还有了身体接触,以后多见几次面,是不是会像对哥哥这样,让他抱你,照顾你。” 夏明珵慌张地摇头:“不会的!” 褚渊却不为所动,环在夏明珵腰身的手臂愈发收紧,声音也低下去:“阿珵有了更多的好朋友,留给哥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开始嫌哥哥管着烦,恨不得离哥哥越远越好。” 夏明珵又气又急:“哥,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褚渊执拗地问:“那阿珵为什么和第一次见面的朋友离得这么近?” 夏明珵声音软下来:“我错了,我不该离他这么近,哥哥,我下次一定不会了。” 褚渊定定凝视着他:“真的?” 夏明珵认真点头,保证:“哥哥永远是哥哥,在我这里排第一位,也只有哥哥可以抱我,照顾我。” 褚渊的眸底终于浮现一点笑意,低头亲了亲他的脸,放轻了声音,夸:“乖宝。” 又柔和地问:“哥哥给你换衣服好不好?” 他都这么大了…… 夏明珵觉得羞耻,但面前的男人还在等待着他的回答,只能红着耳尖,点了点头。 褚渊微微笑起来,就这么在换衣镜面前,从后面替他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夏明珵举起自己被灰色领带捆着的手腕,期待问:“哥,这个可以解开了吗?” “等一下可以解开一会儿。”褚渊温和地道,“但衣服穿好了,哥哥还是要给阿珵绑上。” 夏明珵茫然问:“为什么?” “因为阿珵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 褚渊抱着他,坐在了面对着试衣镜的缎面长凳上,英俊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意:“哥哥会帮你穿衣服,喂你吃饭喝水,要是想上厕所,哥哥带你去。无论想做什么,哥哥都会照顾你,这样不好吗?” 夏明珵坐在褚渊的大腿上,男人的西装整齐矜贵,少年唯一一件用来蔽体的衬衫已经被悉数解开扣子,衣襟凌乱,雪白的身体半遮半掩,毫无秘密可言,细窄的手腕被真丝领带紧紧捆束,纤长漂亮的一双腿微微打开,分向两边,膝盖透粉。 他被迫注视着镜中倒映着自己和哥哥的亲密姿势,雪润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神色惶恐不安:“可是……” “嗯?” 褚渊低下头,耐心询问:“可是哥哥以前就是这么照顾你的,阿珵长大了,不喜欢哥哥这样了吗?” 夏明珵怕他哥又说出什么【他长大了,不需要哥哥了】的话语,赶紧道:“喜欢的,喜欢哥哥照顾我。” “阿珵好乖。”褚渊从后贴住他的耳尖,眸光幽幽,隔着换衣镜与他对视,“这个给阿珵,作为奖励。” 带着粗粝薄茧的手掌复又伸了下来,烫得夏明珵的身体颤抖了瞬,眼尾的薄薄肌肤浮起一片艳丽的绯红,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呜咽。 和前两次不同。 这一次在换衣间里,头顶的灯光明亮,试衣镜忠实地记录着一切,所有的细节纤毫毕露,一览无余。 他哥西装革履,禁玉地包裹到了极致,腰背挺直,礼仪挑不出任何错来,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虚虚握着,宽大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