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贴着哥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褚渊扣在夏明珵腰间的手掌猛地收紧,低声道:“阿珵还记得怎么解开哥哥的领带吗?” 夏明珵的面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带着细微的颤栗,但还记得他哥教给他的内容,点了点头,忍着难受,并着双腿乖乖跪坐在床上,帮他哥解着领带。 手指之间透着生疏笨拙,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领带解下来,讨夸奖似的,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哥。 “乖宝。” 褚渊的眸底浮现柔和的笑意,与夏明珵的鼻尖近乎相抵,手指蹭了蹭他的脸颊,道:“时间太紧迫了,哥哥没有时间去做准备,可以接受吗?” 接受什么? 夏明珵的脑子混沌不清,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听不懂,也回答不出。 褚渊问:“相信哥哥吗?” 夏明珵几乎是本能地点了头。 哥哥做的事,永远是为了他好。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他当然相信哥哥。 褚渊轻轻笑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背,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吻,声线沙哑:“那就都交给哥哥。” 夏明珵顺着褚渊压来的力道,一同坠进了柔软如云的被子里。 潮热的空气纠缠膨胀着,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闷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渴求的空虚被田满,窒息般的溺毙感包裹而来,层层叠叠,清空了大脑,变至一片空白。 夏明珵的手腕被细窄的真丝领带紧紧捆缚着,仰着颈,湿粉的鼻尖滴着汗,肩膀轻轻颤抖着,哼出可怜绵软的呜咽。 房间的天花板被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遮盖着,视线模糊,夏明珵的瞳孔逐渐聚焦在褚渊的脸上,神情迷茫,迟疑地喊:“哥?……” 褚渊在等他适应,爱怜地吻了吻他的额心:“哥哥在。” 线条漂亮的莹润小腿在半空开始晃动起来,纤细脚踝上挂着那一圈宝石金链一闪一闪,折射着晶莹耀眼的光亮。 黏腻暧昧的水声混着拍打声在房间里回响,密集得透不过风。 在这片沉浮中,夏明珵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几分理智,所有的细节蜂拥而至,清晰地刻入脑海。 紧紧扣在腰上的有力大掌,他哥鼻梁上跌落下来的汗水,几乎快吻在一起的双唇…… 连同不堪重负摇摇欲坠似的床体,无不在提醒着他和他哥在做着什么。 要是被家里人知道…… □□的谩骂指责,父母失望的眼神出现在脑海里。 夏明珵几乎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惶恐得直发抖,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 褚渊仿佛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手掌抚上夏明珵的脸颊,低沉的声线带着安抚:“乖宝不怕,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做的决定,不关你的事。” 夏明珵摇着头,泣音破碎:“不是的,不是的,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他轻信旁人,毫无防备,就不会喝下那杯带药的咖啡,主动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手里,差点成为要挟哥哥的把柄,落到现在的境地。 夏明珵的眼眶里有后悔的泪珠在闪动打转:“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 “嘘。” 褚渊低下头,径直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炽热的舌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侵入柔软的里间,缠上藏在里面的馥郁小舌。 落下的吻轻柔缓慢,传递着安抚的意味。 和哥哥接吻,原来这么舒服吗? 夏明珵的眼尾滑落了泪,明知不对,但还是忍不住沉溺在这一片温柔中,怯怯伸舌,做出了回应。 湿润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似游走着细细密密的苏麻电流,叫褚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舔吻的力度不知不觉加重,像是撕凯隐忍的面具般,逐渐疯狂。 夏明珵喘不过气来,湿红的唇瓣吞咽不及,流下大片亮晶晶的涎水,含糊不清地求:“哥……我、唔……” 落下的吻却愈发粗暴,舔吮汲取,痴迷纠缠,恨不得把他的舌吞吃下去般来回扫荡。 “乖宝、乖宝。” 褚渊贴着他的唇,英俊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