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笑得像一弯月牙,如往常那般过去往他哥怀里钻,手臂揽了上去。 褚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背,声线含着笑意:“好了,回去坐好,你这样哥哥怎么吃饭?” 夏明珵正要坐直了,从他哥腿上下去,动作忽的一顿。 家里的暖气开得足,褚渊回来就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 夏明珵的神情间带上一丝疑惑,秀挺的鼻尖压在了他哥的衬衣领口上,警惕的小狗似的,轻嗅了嗅。 一股极淡的女士香水味传来。 褚渊在高中时就跟着父亲出入各种商业宴会场所,有一次礼节性地喷了男士香水,回家时同往常一样,把只有几岁的弟弟抱进怀里,却惹得对香味敏感的小朋友连打好几个喷嚏,鼻子都红了。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用过香水,习惯保持至今。 褚渊没发现夏明珵的动作,还以为他在撒交,语气带着点无奈,哄着:“要是想要抱抱,等哥哥吃完了再抱,好不好?” 夏明珵头晕目眩,喉咙微微发紧,视线下落,发现他哥的衣领上沾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像是口红蹭过的印济。 两人得是多近的距离,才会有口红蹭到他哥的衣服领口,还让他哥身上染上了香水味? 哥哥说过的,以后不谈恋爱不结婚,只会对他好,难道都是骗他的吗? 褚渊终于发现怀里少年的不对,伸手掰起他的脸,问:“怎么了?” 夏明珵张口想问,却茫茫然的,不知道自己以什么立场问出口。 拒绝哥哥的是他,现在因为哥哥身上有香水味,坐在这里,委屈想哭的也是他。 “阿珵,说话。” 褚渊掐着他的下巴,指腹的力道微重,压下的声线带上一点命令。 夏明珵鼻尖发酸,小声道:“哥,你要是改了想法,打算结婚了,一定要先告诉我,我、我会祝福你的。” 褚渊气笑了:“我结婚?你不答应,我去和谁结婚?还要祝福我?” 他直接把夏明珵翻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腿上,语气很冷:“哥哥给你单独的时间和空间让你想清楚,你想出来的就是这些?我看你是欠教训了。” 重重的一巴掌带着严厉的风声落下,啪一下打得浑圆乱颤,疼得夏明珵呜咽一声,想起了那些被他哥惩罚支佩的记忆,慌张挣扎起来:“哥别打,我错了!……” 褚渊却没有再给机会,接二连三的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力度没有半分收敛,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地叠了上去,泛开火辣辣的、绵密的疼。 这段时间褚渊对他太纵容,夏明珵全然忘记了被惩罚的这份滋味。 夏明珵哭得满脸淌泪,还要主动往他哥怀里钻,抱紧了求饶:“哥哥,不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褚渊不为所动:“自己把裤子脱了,腿掰开。” 夏明珵长睫挂着泪珠,眼尾的薄薄肌肤浮着一片绯红,鼻尖也粉粉的,哭得委屈又可怜。 但又不敢反抗,只能当着哥哥的面,自己脱了裤子,轻轻抽泣着,掰着两条腿,重新坐进了哥哥的怀里。 “哥哥……” 夏明珵红着眼圈,乖乖的、怯怯地求:“轻一点罚,好不好?” 第30章 关系 夏明珵结结实实又挨了十来巴掌, 眼眶挂着要掉不掉的泪,还不忘往他哥的怀里钻,缠着要抱抱。 褚渊就算有十分火气,这会儿也全消了, 把夏明珵抱回到楼上的卧室里, 替他察看伤处。 他这次收了力, 是夏明珵太害怕太委屈, 才掉了那么多眼泪, 伤处只是红得可怕, 养上一天半载就能好。 夏明珵屁股疼,不敢坐床上,只能含着泪趴在枕头上, 问:“哥, 你还生气吗?” 褚渊缓声道:“不生气了, 但阿珵要告诉我,刚在胡思乱想什么。” 夏明珵被罚了一顿,红着耳尖不敢再隐瞒,支支吾吾小声说了。 褚渊没听清:“什么?” 夏明珵别开视线, 低声道:“哥哥的衣服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