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的绯红更加艳丽,对着褚渊灼灼的目光,忍着羞耻,小小声地答:“要。” 青涩的身体尝过了欲与爱的气息,早已被开发得食髓知味,只是被这么一问,尾椎骨仿佛已经浮上了一层颤栗的电流,雪白肌肤泛开薄薄的粉。 褚渊微微笑起来,抱着夏明珵到了宽敞的大理石洗漱台上,宽大的掌卡着少年的膝弯,分开了他的腿。 夏明珵浑身的肌肤像珍珠似的莹白,只有那儿带着点粉,精致得像桃花玉雕琢的艺术品。 “呜……” 他坐在台面上,身形控制不住地往后倾倒,单薄的背脊抵在了镜面上,轻轻地发着抖,琉璃似的眸底很快变得失神,蓄积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炽热的忝舐一圈一圈地打着转,不急不缓,耐心又细致地享用,响起黏腻的水声。 是他和他哥背着父母在假期出逃,躲在这一方小小世界里过分亲密的罪证。 但是…… 夏明珵的喉间哼出轻轻软软的呜咽,如浮云端,思维变得飘飘然的,在愧疚感和罪恶感中又生出更多渴求的声音。 这是哥哥。 哥哥带给他的所有,无论是好的、是坏的,他都很喜欢,很喜欢。 依赖哥哥,想和哥哥变得更亲近,是他无法抵抗的本能。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就像是当初听到哥哥的告白以后,惊愕之余,又从心底里禁不住生出隐秘的欢喜。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哥哥喜欢他,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可以独享哥哥对他的好? 血缘关系不能绑定他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恋爱关系的话,是不是就没有问题了? 混乱的思维间,一重又一重的感官叠加着,直至到了轰然溃败。 夏明珵的腰身细细颤抖着,两条腿反射性地收紧,又被掰着高高举在半空,线条漂亮的小腿猛地绷紧了,又无力地垂落在他哥的身侧。 褚渊喉结滚动,尽数吞咽下去,抬起一张闷红的英俊面容,气息微喘。 他撑着桌面凑近过来,亲了亲夏明珵的脸颊,哑声夸着:“乖宝表现得很好,说明这段时间听了哥哥的话,没有自己动过手。” 夏明珵回过神来,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捂住了褚渊的嘴:“哥,你别说了。” 褚渊低声笑着,亲了亲夏明珵的手心,又面对面地,伸手把夏明珵用抱小孩子的方式直接抱起来,走进了浴缸里。 浓白的雾气逐渐弥漫了整个浴室,浴缸放满了清水,掀起的哗啦水声由慢缓至湍急,白瓷地砖上是频频溅出的狼藉水花。 这段时间的忍耐好似终于找到了放纵的闸口,变得肆无忌惮,从浴室到卧房的床上再到试衣镜前,到处都留下两人的痕迹。 夏明珵被抱在褚渊的怀里沉浮,脚尖都不能着地,圈在脚踝上的宝石金链摇摇晃晃,在镜面里反射着一闪一闪的耀眼光芒。 他紧紧圈抱着褚渊,怕不小心掉下去,还要噙着泪,被教着对哥哥道谢:“谢谢……唔、谢谢老公……” 褚渊哄着问:“喜欢老公吗?” “喜欢的。”夏明珵瞳孔失焦,声音断断续续,乖顺地答,“喜欢哥哥,喜欢老公……” 褚渊掐着他的下颌,重重吻了上去。 炽热有力的舌尖传递着滚烫的情意,浓烈得让人难以招架,勾着小舌极尽蝉绵掠夺,宣示着可怕的战有欲。 夏明珵几乎应付不过来,只能笨拙地努力回应着,湿红的唇角淌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津液。 他可怜地求:“哥……” 褚渊轻吻着他的唇,声线沙哑,像往日那样无数次地回应:“哥哥在。” 夏明珵伸出手臂,抱紧了面前的哥哥,心口里像冒出幸福的泡泡。 哥哥一直在他的身边,过去在,以后也会在,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也会只属于哥哥,哪怕面对外界只能以家人的名义。 但这已经足够。 交缠的爱意仿若不知疲惫,似烈火般经久燃烧着。 褚渊给夏明珵喂了两杯清水,夏明珵迷迷糊糊一口不剩全喝了,喝下的水液不多时变成了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