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问了,他也就说了。 “那时候院里只有一个秋千,建一座矮墙旁。”楚清霁难得主动提起过往,声音轻淡:“想玩秋千的孩子很多,要排队。我不喜欢排队,就没怎么玩过。” 楚清霁的童年基本是在那间不大的图书角里度过,偶尔听着窗外同伴荡秋千时欢快的笑声,也曾生出一抹向往。但人太多,排个十多分钟的队只能玩上一分钟,不值得。 温瑄若有所思,他看着陷入回忆的楚清霁,又看看手心里的那朵月季,一个念头在心间升起。 他将领带妥善放回礼盒,笑道:“刚好我不知道今晚戴什么领带,你的礼物送得很及时。” 楚清霁耳根微微发烫,偏过头看着窗边的“叮铃”响了半天的风铃,语气带着几分仓促的掩饰:“造型师好像到了,我下去迎接一下。” 夜晚,玫瑰公馆灯火通明,悠扬的乐声绕着顶上的水晶灯一圈又一圈。 楚清霁换上一身洁白的西装,金色考究的细链绕腰半圈,闲闲流在衣摆一侧,上衣口袋里插了朵新鲜的玫瑰,约莫是刚采摘下来的,花瓣上还沾着滴水珠。 他站在公馆大门口,认真迎接每一位前来的宾客。 前面还好,都是王总徐总各方面的商业老总,以及他们的儿女。这些人温瑄都可以好好交谈拉拢,未来少不了要接触的。 然后是韩家的那对龙凤胎,以及季家的兄妹。 这几人的面容楚清霁都记得清清楚楚,毕竟温家和他们家往来频繁,楚清霁没少负责对接。 或许是温衍之暗示过,所以来的都是同龄人,还都和温瑄关系匪浅。 楚清霁悄悄打量了下季向暖,对方今天穿着身法式小白裙,天鹅颈上带着一串圆润的珍珠,头发盘起,只在脸侧留下一缕烫卷过的发丝,气质典雅大方。 他不知道,对面四人中有三人也在偷偷观察他。等越过他进入宴会厅后,季向暖和韩芷疏对视一眼,韩芷疏接受到暗号,当即抛下自家弟弟,亲密地挽起季向暖的手臂。一旁的季承阳见了,嘴角抽搐,默默远离一步。 “那个就是温瑄喜欢的人?”韩芷疏问道。 “人家还不知道呢,我们动静小点。待会等温瑄过来,给他出谋划策。”季向暖道。 季承阳端来三个盘子,分别递给她俩,道:“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吧,一下午都被拉去搞造型,晚餐都没吃好,只能在这解决了。” 估计是考虑到不少人是空腹前来,宴会上有不少主食,还开放了一个餐厅供人用餐。 不远处,几位老总已经举着香槟互相客套,谈论起自己对市场的见解。 韩子昭看着径自丢下自己离开的姐姐,面无表情地饮了口香槟。 她什么时候和季家这么熟了? 宴会厅已经来了不少人,他不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要不是父亲按头逼他参加的,他才不来。 正打算找个地方清净,忽而一道清越的声音叫住了他。 “韩二少,好巧,又见面了。” 他回头,只见黎岁柏穿着和他同款灰色西装,不请自来地举着香槟杯和他碰了一下。 碰完杯,韩子昭喝一口酒以示尊重,他淡道:“好巧。” “上一次见面还是因为演讲会,可惜有急事没聊成,正遗憾着呢,今天就让我逮到机会了。”黎岁柏眨了下眼,邀请道:“我看韩二少也是孤身一人,要不我俩做个伴,去餐厅共进晚餐?” 韩子昭凝视着那双深蓝色眼眸,点点头。 楚清霁抬腕看表,时间到了,温瑄该下来了。 他转过身,缓步走进宴会厅,来来往往的人珠光宝气,觥筹交错。他挑了个能纵观全场的角落,时不时用藏在内衬的麦吩咐几句话,确保宴会顺利进行。 一侧拉小提琴的乐队用力滑动琴弓,指挥家动作幅度夸张,陶醉地挥舞指挥棒,乐声逐步推向激扬。 音乐达到高朝的瞬间,原本宴会厅嘈杂的交谈突然停下。 所有目光齐刷刷看向两梯之间的高台。 水晶吊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