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他神情恍惚,下意识思考应对方式。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追上温瑄道歉,可脚下却像粘了胶水,怎么也动不了。 或许他早就错了,他不该随意答应温瑄的提议,这样他们还能保持原有的相处状态——毕恭毕敬的管家和开朗友好的少爷,而不是现在这样不伦不类的关系。 是的,情人关系。 温瑄有喜欢的人,有未婚妻。这个事实像针一样深深扎进他的身体,每当他面对温瑄的眼神,总会一遍遍刺向他,叫他遍体鳞伤。 楚清霁看着不远处来来往往的建筑工人,一个念头浮现:趁现在还来得及,去结束这场闹剧。 温瑄的房门紧闭,楚清霁抬手,如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门开了,温瑄冷脸看着他,道:“你来做什么?” 楚清霁拿着个小喷壶,道:“来给含羞草浇水。” 温瑄放他进去了,很轻易,没有想象中的为难。 现在温度适宜,秋高气爽。书桌上的那盆含羞草也长得茂盛,得益于楚清霁定时给它浇水和晒太阳。 他看着那一盆绿,没忘记最初温瑄养它的缘由——这是代表温瑄心上人的植物。内敛,胆小,一触即阖。 楚清霁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喷壶口对着泥土按了几下,从始至终,温瑄都没说过一句话。 他的理由似乎到此结束,他该出去了。 可楚清霁却不想走。 显然,温瑄守在门口,也是同样的想法。 “还有事吗?”温瑄依旧冷着声音。 “对不起。”那三个字说出口,接下来的话也变得好说了。 “我不该随意轻视你的惊喜。”楚清霁一股脑地将心底演练数次的话语说出:“刚才那些话,是我脑子糊涂,一时没转过来,但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你的一片好心,你精心准备的惊喜,我很喜欢。” “我只是……我只是……”楚清霁绞尽脑汁去想,明明连两大页的演讲稿他都能熟记于心,可偏偏最后几句话,临到关键时刻却忘记了。 楚清霁泄气了,他忽而想起在服力院时,有孩子犯错时,会拉着另一人的衣服,小声道歉。 楚清霁犹豫了下,轻轻拉住温瑄的袖口,低声道:“对不起温瑄,你不要生气了。” 楚清霁的力道不大,却让温瑄攥着的拳头松开。 “楚清霁。”温瑄泄气般道:“榆木脑袋,不解风情。” 这么一通话砸下来,哪怕思维敏捷如楚清霁,也没搞懂他的意思。 温瑄垂眸看着自己的袖口,手腕一转,挣脱掉楚清霁的手指。 随后,不等楚清霁反应,温瑄反手牵住他。 “手怎么这么冰?” 楚清霁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原因。 温瑄像是突然对他的手产生兴趣,双手捏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分开,仿佛在做什么归类游戏。 “等温室建好,你陪我过去看一看吧。” 说着,温瑄抬头,五指强硬扣进指缝,像是跳华尔兹那般,使了点力,扣着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楚清霁没有防备,往前踉跄半步,险些扑进温瑄怀里。 “不说话?在想怎么拒绝我?”温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还是说,你的道歉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楚清霁。”温瑄盯着他的嘴巴,命令道:“说话。” 楚清霁不装哑巴了,他终于想起原先忘记的后半段话了,可看温瑄这样,他又怎么说得出“结束关系”的话? 他嘴唇蠕动,道:“我会的。” 温瑄这才满意地放开他,而楚清霁的手也被他捂暖了。 就在他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时,温瑄又做了一个亲密的动作。 他抬手,忽而捏了捏楚清霁的耳垂,声音里也多了一丝笑意。 “楚清霁,你耳朵怎么红了?” 在温瑄碰上去之前,楚清霁还不知道自己耳朵有这么敏感,只是轻轻一碰,那里就像是有蚂蚁爬过,密密麻麻的痒。 楚清霁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