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一天垃圾,靳戎就会带着五百万和烧鸡踏着五彩祥云来接他们了。 只要跟靳戎回家,他和小爸爸就不用饿肚子了,他也不需要担心一觉醒来小爸爸饿死了。 薛秘书已经惊呆了,眼睛睁的像铜铃,一脸呆滞。 他是不是眼花了? 这里,为什么,有一个,和,胡硕,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崽儿??? 老板到底许的什么愿? 难不成是胡硕一胎生宝? 这么灵的吗? “老板,你看到了吗?” 老板当然看到了,他不止看到了,他还要裂开了。 靳戎的瞳孔因为震惊极快地抖动一下,然后又极慢地闭上,缓了几秒后才再次睁开。 三四岁的小男孩,破旧的背带裤穿的很凌乱,细软的黑色头发被荷叶没挡住的细雨沾湿,荷叶下的那张小脸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带着婴儿肥的压缩版的胡硕。 靳戎面色黑的像涂了一层农家大铁锅的锅底灰。 …… 今天收货一个比他胳膊还长的玉米,狐绥很开心,举着荷叶拖着篮子先回去投喂小爸爸。 小爸爸吃的很少,一根玉米能吃一天。 顶着一张胡硕脸的小崽儿再次从靳戎身边经过,靳戎下意识抬腿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的小崽儿突然停下步子,转头,两条大长腿。 仰头。 细雨蒙蒙,狐绥从碧绿的荷叶下露出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了几秒:“咦,靳戎?” “你认识我?”靳戎看着还不到他膝盖高的小人儿,嗓音有些沙哑。 “认识呀。”狐绥点点小脑袋,一脸欣喜,“你是宝宝的爸爸呀。”小爸爸给他看过手机,手机上有靳戎的照片,跟面前的人一模一样。 “谁是你爸爸?”靳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是我爸爸呀。”人类爸爸也太高了吧,他仰的小脑袋都要掉了呢。 哦,他好像忘记说小爸爸教他的词了。 小爸爸说那些话是要见到靳戎后就要说的。 狐绥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用奶呼呼的声音开始背诵。 “靳戎先生,你好,我是胡硕先生跟你分手后背着你生下来的崽儿。” “胡硕先生在生宝宝时大出血死了,宝宝现在属于野孤崽儿,你作为宝宝生物学上的另一个爸爸,想要养我吗?” 哦,不对,背错了,这是第一版的内容。 狐绥噘噘嘴:“不是‘你想养我吗’,而是你必须得养我,生而不养,你会遭雷劈的呦。” 是的,小崽儿点头,小爸爸就是这么说的,这次没背错。 天边再次炸响一记惊雷,薛秘书再次被震地跳了下脚,一向灵光的脑子竟然有些宕机。 谁是谁的儿?谁是谁的爹? 薛秘书迷茫转头,便看到他那恋爱脑老板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崽儿,从齿缝间挤出似乎是被车压了嗓子眼后崩裂的声音:“你说你是胡硕给我生的儿子?” “是的呀。”小崽儿扬着漂亮的小脸骄傲点头,他可是串儿狐,是仙山最厉害的宝宝呢。 靳戎眼睛死死盯着他,这张小脸是最好的说明,不用亲子鉴定就知道这百分百是胡硕的儿子。 生物学上的另一个爸爸? 若他没有记错,胡硕是个带把的男的吧? 男的能生孩子? 若他还没有记错,半年前胡硕跑路时肚子还是平的吧? 半年后崽儿都能下地跑了? 这小孩儿看着怎么着也得三四岁了,所以胡硕在跟他时,就早已经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 犹记得当初胡硕盘腿坐在沙发上,把他当小厮使唤时说的话:“我这么天真纯情一美男子还不知事儿时就跟了你,你伺候伺候我怎么了?” 胡硕嘴巴里没有一句实话。 胡硕跟他是为了骗他的钱养孩子,所以后来才拿了一百万跑了。 而现在…… 靳戎看着这穿的破破烂烂出来捡垃圾的小崽儿,显然是他那个骗子爸爸养不起孩子了,所以又把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