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更愿意跟任骁出去“鬼混”,没成想胡硕离开侯,自己倒是有趣了,不仅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能发散思维,梦到胡硕抱着他让他给他的狗买宝石。 越来越荒谬了。 靳戎掀开被子下床,从被子里滚落一团白色身影。 在靳戎耳朵边“做法”一晚的狐久已经力竭,此时撑着最后一点儿精气神趴在被子上渴望地看着靳戎:男人,有没有一种想要买宝石的冲动? 靳戎尚未从梦中完全走出来,对上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便曲起手指在它脑袋上弹了一下,声音带着晨醒的沙哑:“你是不是也想让我给你买宝石?” 嗯嗯嗯嗯。 狐久疯狂点脑袋。 苍天啊大地啊…… 他终于和这个用珠宝打扮狐狸的精神病男对上脑电波了。 这只狗竟然在点头。 靳戎挑眉,俯身与它对视。 睡了一夜头发有些凌乱的年轻男人,不复其他时间的冷静自持,眼角上扬,似笑非笑:“给你买倒是也可以,但有个条件。” 胡硕亲他两次就可以买一件宝石,至于他的狗狗嘛…… “你逗我笑一次,我就给你买一件。”靳戎盯着漂亮狗的漂亮眼睛,“听得懂吗?” 听得懂。 狐久眯眼。 拿他当猴耍呗。 靳戎抬手逗它:“来,站起来。” 他竟然用逗狗的方式来侮辱他。 他堂堂仙山一灵狐,岂会卖笑为生。 愚蠢的人类。 靳戎看着眼前没有任何表情的小家伙,挑眉:“看来你也不是很聪明嘛。” 所以它是什么怎么进到自己卧室的,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睡觉虽然没有锁门的习惯,但门把手却是很高的,巴掌大的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悄无声息走进来。 靳戎看向门的方向,恰好门外传来小崽儿带着哭腔的声音:“靳戎,你醒了没,我小爸爸不见了,呜呜呜呜……” 靳戎忙起身去打开门,往床上一指:“你小爸爸在那儿。” 小崽儿赤着小脚丫子哒哒哒跑进来扑到床边,抽噎着靠过去用小脸蹭狐久:“小爸爸,你吓死宝宝了。” 靳戎看着哭的满脸是泪的小崽儿,想起昨天晚上老管家的话,小孩儿离了熟悉的环境和人后是会哭闹的。 原来小崽儿不是不哭闹,而是离不开他的小爸爸。 看来,这只狗狗比胡硕这个亲爸还要重要。 “对不起哦。”狐久忙伸出爪子拍小崽儿的脑袋,在他耳边低语安抚,“小爸爸错了,以后再也不离开宝宝。”他昨天晚上在靳戎耳朵边念叨了一晚上,最后体力不支实在是爬不回去了…… 是他的错。 靳戎猛地抬头,他好像听到胡硕的声音了。 小崽儿已经爬上床,跟狐久脑袋挨着脑袋,情绪渐渐平复,屋内毫无声音。 靳戎捏了捏眉心,他被梦境影响的都出现幻听了。 靳戎今天需要去公司上班,去浴室冲了个澡后便去衣帽间换了衣服。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宝石蓝的领带,抓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让明明被恶魔低语了一晚的英俊男人看起来精神奕奕。 狐久非常不爽,这男人未免也太淡定了吧。 买宝石会有福报,这是神的指示诶,换成仙山上求神问佛的那些人怕是早就激动地跳起来了,偏他毫无反应。 靳戎抱着父子俩下楼,老管家已经让人摆好早餐。 今天的餐桌上依旧是名画《一家三口》,用筷子的人,用爪子的狗和喝奶的崽儿。 狗狗还用爪子拍拍靳戎的手,又用爪子指指崽儿那比脸盘子还大的奶瓶,作为人的老管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奶粉已经买了,今天到货。”靳戎说。 哇哦,有人理解。 “谢谢靳戎,你人好好哦。”小崽儿发完好人卡后不忘给小爸爸要服力,舔着唇上的奶渍软乎乎说,“你要是能给小爸爸买宝石,你就更好了呢,靳戎。” 这小崽儿打小就会套路人,有他爸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