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崽儿力气小,崽儿挣不开。 被禁固的崽儿没办法,只能扯凯嗓子喊:“小爸爸,你在哪儿?” “你是藏起来了吗?那宝宝和靳戎来找你了哦。” “靳戎,你走慢一点,宝宝害怕。” 此地无银三百两具象化了。 卧室内正在癫狂的狐久听到了小崽儿的声音,他想躲起来,但他蹦起来落下,蹦起来落下,感觉身体的能量正在消散…… “诶……诶……” 眼前的事物在起落间迅速变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眼瞅着就要拍在房门上了,狐久惊出一身冷汗,关键时刻门被推开了。 咻…… 一团白影从天而降,靳戎下意识伸手,热乎乎的毛绒就这么落在了靳戎的掌心。 崽儿和狐再次在靳戎怀里团聚。 狐久头晕目眩,靠,怎么回事儿 他那么大一个人呢? “小爸爸?”小崽儿瞪大眼睛,小爸爸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诶,“小爸爸,你会飞了吗?”小爸爸可真能啊,宝宝想学。 他不是会飞,他是要废了。 狐久趴在靳戎手里,看着自己熟悉的爪子,感受着自己熟悉的小小的虚弱的身体,欲哭无泪。 他的人形短暂的来过后,又离开了。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看自己那张脸长什么模样。 呜。 狐久颤巍巍伸出无力的爪子抱住靳戎的手指,给狐宝石。 虽然他还没想明白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要宝石就对了。 “你以为撒交有用吗?”靳戎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气笑了。 他向来整洁的床铺此时乱成一团,而地上,他带回来的那些珠宝也散落一地,整个屋子像是被洗劫了一样。 一只巴掌大的狗,走路都费劲,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靳戎转头朝楼下喊了一声,让老管家上来收拾房间。 小崽儿眼珠子一转:“我来收拾,靳戎,宝宝帮你收拾房间。” 小崽儿从靳戎怀里挣扎着往下滑,这次靳戎把他放了下,小崽儿一溜烟就跑了。 靳戎没管小崽儿做什么去了,他现在要惩罚这只胆大包天胡作非为的小爸爸。 “喜欢是吗?”靳戎小心绕过地上那些珠宝,将狐久放到了桌上,“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狐久抬头,这男人不止没生气,还好给他惊喜? 靳戎从没被狐久嚯嚯过的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件芭比粉的小衣服。 给崽儿买的新衣服? 这颜色也太丑了吧。 狐久嫌弃。 靳戎拿着小衣服抖了两下:“好看吗?” 粉色的蓬蓬裙上面被镶嵌了几十颗珍珠,这是他在宠物用品店待了一个多小时让店员一颗一颗缝上去的。 我靠。 狐久瞪大眼。 这是什么丑东西? 这么小是给崽儿套脑袋上的吗?崽儿看见怕不是要自闭。 “来。”靳戎抓过狐久,抬起他的爪子,开始给他往身上套裙子。 !!!! 我靠,我靠!!! 这是给他的??? 这个男人要羞辱他。 狐久想动,却实在没力气,刚刚的人形已经给他耗没了,只能任人宰割。 靳戎垂着眼给他套裙子:“穿的这么漂亮就要优雅一些,不许拆家。” 漂亮你大爷。 变泰啊。 这个死变泰。 这个男人在羞辱仙山最厉害的狐。 屈辱,实在是太屈辱了。 士可杀不可辱。 狐久深吸一口气,蓄力扬爪。 他今天拼了这条命也要挠死他。 “你乖乖听话,我改天还给你买你喜欢的珠宝。”靳戎捏住了某狐的七寸,还撩起眼皮睨了某狐一眼,眼中带着戏谑。 嗯? 狐久动作一顿。 看到狐久错愕又纠结的模样,靳戎喉间溢出愉悦地笑声,这只狗果然通人性,好玩的很。 狐久正在天人交战,痛苦地思考要不要抛弃他灵狐的尊严而愉悦这个变泰精神病男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