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夜风袭来,他没有丝毫困倦,开始下一步部署。 第一步先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给我订明天后天和大后天飞F国的机票。” 秘书很冷静:“首先,您飞不了F国,靳董是不会同意的,其次,为什么要连着订三天?” “首先,老靳马上就会同意我飞F国,其次,订三天是因为我要保证只要我想飞,我立刻就能飞,最后,你话怎么那么多?你是秘书我是秘书?” “我是秘书,所以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能飞?” “因为,我有儿子了,哈哈哈哈……” 项琛实在是控制不住,白得一儿子,这谁能忍得住啊。 项琛开彻到家时,靳川林和项毓文刚刚散步消食回来,看到大儿子坐在沙发上,还诧异:“不是不回来吃饭吗?” 项琛翘着二郎腿晃,下巴高傲地扬着,头上那几缕挑染的红毛分外显眼。 “明天去把你那头发给我染回来。”靳川林看他那头发非常不顺眼,“这么大一个人了,天天吊儿郎当不着调,难怪交不到女朋友,我要是女的,我也不跟你。” “呵。”项琛发出灵魂嗤笑。 “你什么态度?”靳川林走过来,项琛忙放下二郎腿,然后扬起手中的鉴定报告挡住了老靳的铁巴掌。 “什么东西?” “一个可以让你为之颤抖,让咱们家为之疯狂的东西。”项琛将鉴定报告从靳川林眼前划过,挑眉,“爸,想不想看?” 靳川林瞪他。 “别玩儿。”项毓文给他胳膊上来了一巴掌,伸手拿过鉴定报告,“这是什么?” 随手翻了翻,原本笑着的脸僵住然后惊讶地瞪大眼:“支持项琛……和崽崽存在父子关系?” 项毓文抬头,不敢相信:“这是亲子鉴定啊,哪儿来的孩子?” “我的。”项琛笑眯眯指指上面“项琛”的名字,“这不都写着嘛。” “你的孩子?”项毓文不敢置信地将报告又翻了一遍,“你哪儿来的孩子?” 孩子? 什么孩子? 靳川林不解,拿过那报告看了看,然后发出一声嗤笑,将报告甩给项琛:“假的吧,别打歪主意,我告诉你,休想。” “假的?呵。”项琛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老靳,你对你儿子的能力一无所知,我会拿这种事情跟你们开玩笑?” 靳川林和项毓文齐齐一顿。 是,他们这俩儿子,虽然各有各的性格,但靠谱还是很靠谱的。 不然也不会受“威胁”一直留在公司里了。 “真是你的孩子?”靳川林还是不大信,孩子是这么容易就能有的? “当然,等你们见了他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嘛。”项琛朝他挑眉,“想不想见?” “在哪儿?”靳川林和项毓文有些信了,脸上带上了明显的期盼的神色,“妈妈是谁?什么时候生的?多大了?男孩还是女孩?” “一个亿。”项琛笑眯眯竖起一根手指,“给你们一天时间凑齐,一手交钱一手交崽儿。” “还有,不许告诉我弟,不然交易取消。” 他弟有孩子,他有自由,皆大欢喜。 * 狐久睡了一觉后精神奕奕下楼吃早饭,与靳戎在饭桌上狭路相逢。 狐久跳上餐桌,老管家给他摆了餐具,狐久瞥了老管家一眼,明知道他不能用刀叉,却非得摆上来刺激他。 老管家接收到他的眼神,微笑颔首,他现在已经能读懂狗的眼神了,这是在夸他有眼色呢。 过誉了,这是他身为一个管家的基操。 靳戎拿着三明治边吃边瞧了狐久一眼,白天里瞧它,那身上的毛毛似乎更白更柔软了,看着就很好rua。 它身上什么都没戴,也没有项琛那条碍眼的绿油油的吊坠,所以,他不介意rua一下。 “过来。”靳戎朝他伸手。 狐久犹豫了几秒,跳到了他掌心上,靳戎便掰了三明治喂他,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脊梁骨上轻轻抓揉着。 狐久舒服的哼哼了两声。 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