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胡硕怎么会没了呢? 他弟疯了吧。 “我是这么猜测的。”项毓文扯着大儿子小声嘀咕,“你看咱家崽儿都三四岁了, 那就说明四五年前你弟肯定交过女朋友,或者说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然后人家女孩子生了孩子自己养。” “但这小孩儿长得跟胡硕一个模样啊。”他妈妈这猜测显然不符合逻辑, 四年前,他弟刚大学毕业, 正踌躇满志想要大展拳脚,然后就被自己连哄带骗弄来公司当牛做马,还是很清纯一大学生,绝不会乱来的。 “我还没说完。”项毓文拍他一下,“这胡硕可能就是那女孩的弟弟,气不过然后来替姐姐出气,但没想到你弟他性取向变了,看上人家了,还爱的要死要活的,最后人家受不了就跑了,再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把孩子送回来,然后人没了。” !!! 哇塞。 项琛睁大眼:“妈,你这个猜测很对啊,不通的逻辑全都通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见多识广。”项毓文一脸冷静,“但我见多的那些都是渣男期付女人,我看你弟这模样我也不敢问。” “我弟绝对不是这种人。”项琛摆手,成竹在胸,“我更倾向于被人做局了。” 母子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不管怎么样,还是找找这家人,该负责负责,该担责担责。” “好。”项琛转头看向薛秘书,“这事儿交给……你什么表情?” 薛秘书在一旁张着嘴瞪着眼看着这母子俩,好半天合不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自有大儒为我辩经”吗? 薛秘书合上嘴,垂眼:“我会尽快去查的。” “我弟的事情你应该是最清楚的,这事儿你不知道?”项琛狐疑地看他。 我知道啊。 我都知道。 薛秘书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项琛,小心翼翼问他:“项总,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嗯?” 自由的风让他身心健康,但现在不自由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加上郁闷的心情让他哪哪儿都难受,项琛没好气:“当然不舒服了,我现在头疼憋闷,恶心想吐。” !!! 薛秘书咽了咽唾沫,伸出手:“那要不我给你把一下脉。” 薛秘书实在是太心慌,也不管项琛愿不愿意,伸手捏住了他的腕。 “你还会把脉?”挑染红毛的项琛惊呆了,这是什么邪门歪术,他弟的秘书已经强到这个程度了? “哦,对不起。”薛秘书忙收回手,“我忘了,我不会。” 项琛:“……你这病别传染给我弟,他现在已经很神经质了,不能再雪上加霜了,懂?” “好的,项总。” 他当时许愿的时候虔诚吗? 他虔诚不虔诚不重要,靳总当时肯定非常虔诚啊。 他还记得老板许愿时那道雷声。 薛秘书越想越害怕,往项琛小腹上又瞥了一眼。 他得去报个中医班,防患于未然。 项琛的回来让这个家的生活再次步入正轨,靳川林和项毓文全职看崽儿,项琛上班养家,靳戎专心建坟,狐久潜心修炼。 除了项琛,大家都还挺适应的。 * 靳戎一兜子一兜子的宝石埋进坟里,狐久日夜与宝石为伍,明显感觉身体底子越来越强,之前因为化形失败的亏空渐渐补了上来。 “小爸爸,你好像变大了一些,毛毛也亮了。”小崽儿爱惜地摸着狐久的毛,“你什么时候变成人啊?” “快了。”狐久很兴奋,眼睛亮闪闪,“马上了。”其实他觉得他现在就能变,但稳一稳,别跟上次似的变完马上又变回来,浪费灵力。 狐久从小崽儿房间里跳出去,正好碰到拎着兜子进货回来的靳戎。 靳戎看到他明显一愣,自从他开始建坟,他好像很久没见过小崽儿这只小爸爸了。 它也像胡硕一样挺喜欢宝石的。 靳戎蹲下身从兜子里拿了一个翡翠手镯往狐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