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错。 狐久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眨了眨,黑莹莹的眼珠子滴溜溜转。 这个男人怎么不好骗了? 算了。 想不通,就直接上吧。 狐久往前一步拱进靳戎怀里,双臂从他胳膊肘下穿过紧紧搂住他精瘦的腰身,头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这样还不行吗?” 靳戎喉头滚动,垂在身侧的手攥的死紧。 还是这一套,大半年前他也是这么投怀送抱的。 靠,这个男人怎么还不抱他? 难不成想得寸进尺? 不可能的,不可能让他日的。 但摸一下可以。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打算化成人形后下山行骗的狐久对这些东西研究的很透彻。 狐久手往下抓住靳戎的拳头。 攥这么紧干嘛? 一根根给他掰开,然后抓着他的手扯凯裤子顺着自己的裤腰放到了屁股上。 没穿内裤哦,滑溜溜的,很好摸的。 “摸一下,老公嗯~”狐久邀请他。 摸完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靳戎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目赤红。 感情终于战胜了该死的理智。 靳戎猛地抽出手将人死死嵌进怀里,然后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诶……”靠,让你摸,没让你亲。 狐久挣扎,被靳戎搂着腰转了个身,用一只手擒着他两个清瘦的手腕举高桎梏住,膝盖抵进双腿将人抵在门上,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然后攻城略地。 小狐狸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他甚至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已经完全轮陷。 灼热的身体变化让狐久心脏怦怦跳,他浑身发软,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所有的精神都在对抗自己的身体,他怕自己会突然变形。 也因此他清晰的感知到靳戎的唇舌如何亲吻他,搅弄他。 小狐狸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靳戎气喘吁吁放开他,后退一步。 狐久顺着门滑下去,被靳戎攥住胳膊扯进怀里打横抱起。 把人放到床上,狐久扯过床单裹住身体钻了进去,只剩一双眼睛像是喝醉了一样带着水汽看着靳戎。 晕乎乎想,不能被白亲,不能做亏本买卖。 靳戎站在床边,平复自己的呼吸,但眼睛死死盯着狐久。 他习惯了,以前也这样,只管撩拨不管灭火。 操鬼犯法。 而且他现在也不想对他做什么,毕竟他讨厌他。 狐久慢慢缓过神来,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靳戎的双腿。 他好奇地抬手指了一下:“诶,你大了。” “我能看看吗?”他还没看过别人的呢。 “……”靳戎转身进了洗手间。 狐久啧了一声,往后一仰躺在了床上,肯定很小,自卑了。 第23章 狐久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靳戎一直没出来。 他实在好奇,于是下床走过去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靳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正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干嘛呢?”狐久绕过去上下扫视他,嘿,已经小下去了,他这么快吗? 那这样说起来应该是一夜七次,而不是一夜三次。 到底是时间久次数少比较好,还是时间短次数多好呢? 这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刚化形的小狐狸还不懂, 但非常好奇。 靳戎从镜子里抬头看着他。 好奇的带着懵懂的眼神, 天真里带着狡黠。 连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一样。 靳戎看到这样的胡硕总恍惚间回到了大半年前他与胡硕刚认识的时候。 他与胡硕相识是在一个夜店。 平日里他并不怎么去那种地方,但那天是任骁的生日,任骁说自己要是不去他就跳娄,于是他便去了。 胡硕实在是长得太耀眼了, 在喧闹的人群里, 他一定是最吸引人目光的那个,绚丽多彩的灯光都掩盖不住。 靳戎端着一杯酒坐在那里看着他游移在人群里找了一晚的猎物。 胖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