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们热血上头,玩是玩爽了,现在到了要交代的时候,是没法逃了。 宋优最先反应过来,“好啊,你们两个把我们任务都换了是不是?” 祝禾乐放下筷子,举起手紧急切断话题:“我们请大家吃午饭!大家可以到我们家吃,你们用我们的积分换想吃的菜吧。” 祝禾乐看了看他:“可以么?老公。” 俞斯祈盯着他几秒,点了点头:“你决定就好。” 没完成任务的人不能免费吃早餐,得用积分换。其他两对都没有积分了,宋优坐在旁边眼神幽幽:“小祝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于晓济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脸上带着笑,是夸奖的语气:“你们把我们的任务卡都换了?果然年轻精力是真好啊。” 祝禾乐笑了笑:“抱歉。” 宋优摆摆手:“算了,做任务,道啥歉。” 中午一行人在俞斯祈和祝禾乐的家吃饭,吃完饭录了素材,上午的录制就结束了。 祝禾乐得回宜州录节目,下午就走,明天才回来。行李箱还寄存在导演组那,祝禾乐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 他坐在床边穿衣服,和俞斯祈说:“我走了,明天才回来。” “知道。” “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俞斯祈把放在门边的鞋子拿过来,弯腰递给祝禾乐:“穿这个,那双脏了。” 祝禾乐歪头看了看,是昨天晚上做任务踩田里弄脏了,鞋边有淡淡的泥印子。 俞斯祈在他旁边坐下,“去机场估计有人接机,和我们来时不一样,注意安全。” “哦。”祝禾乐应了声,“知道了。” 就走不到一天,俞斯祈觉得没什么,他们忙起来见不到面是常态,像现在这样二十四小时待一起才反常。 “不说什么吗?”祝禾乐手掌撑着床,侧过身看他。 “好好唱。” 祝禾乐点点头:“好的。” 又问:“还有呢?” “好好吃饭。” 祝禾乐嗯了一声,垂下眼:“只是这样啊。” “给你打电话。”俞斯祈说,“记得接。” 祝禾乐笑起来,“你哪来的手机?” “还有积分。下午也得录,攒了积分就换手机。” 祝禾乐静了一会,抬了抬头看他,眼神柔软着,声音也轻下来:“知道了。” 祝禾乐转了转了脑袋,眼神一直飘着。俞斯祈看着祝禾乐,看他脸颊和耳朵慢慢红了。 俞斯祈低了低头,开口:“抱会?” “哦…”祝禾乐朝他伸出手,俞斯祈往他那靠。 祝禾乐环着他的脖子,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想抱抱你。” “看出来了。” 俞斯祈手搭在他的腰上,很自然地往怀里摁了摁。 他没察觉到这个动作,直到祝禾乐顿一下,气息重起来他才反应过来,摁着祝禾乐的腰了,他有时候敏感不给人碰。 他松了松手,祝禾乐问:“不抱了吗?” 他往前凑了凑,一幅没什么距离意识,好像单纯地只是想碰碰他的模样,鼻尖很轻地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俞斯祈没动,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个姿势。” 祝禾乐笑了,歪了歪头,脸颊还红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讲话的语气很认真:“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有一点点痒。” “你不要误会我了。” 我怎么那么想你 下午节目助理过来接祝禾乐出岛,俞斯祈休息了会接着录。因为祝禾乐的缺席,节目组也没进行团体拍摄,给每个人派了单人任务,主要是为了挖掘岛上的人文故事。 俞斯祈被领着去了一个露天院子,院里住了四户人家,年纪轻的都出去干活了,几个老奶奶围坐着在剥花生。 俞斯祈的任务就是帮忙一起剥花生。奶奶们知道有节目组要过来拍,也没表现出不自在,笑得和蔼,一直和他搭话。 俞斯祈每个问题都认认真真地回了。 戴着头巾的老奶奶问:“你长得真俊,结婚没有?我这里…” 旁边的紫外套老奶奶瞥了她一眼:“你少说两句,人家有媳妇的!你不知道这什么节目都一对一对来的?” 俞斯祈把剥好的花生倒篮子里,低着头说:“嗯,我已经结婚了。” 头巾奶奶干哈哈笑了几声:“忘了嘛,年纪大了咯。” “那你媳妇呢?怎么不一起过来?” “他出岛录节目去了。”不提还好,一提俞斯祈脑袋里总能想起祝禾乐,也才走了一个多小时,估计都还没上飞机。 祝禾乐不在,俞斯祈没什么心情录节目,他也不是会聊天的人,只能坐在一边不停地剥花生,不过几位奶奶很照顾他,没再聊有关他的事。 副导演在旁边和她们过台本上的内容,让她们自然点聊聊年轻的事、聊聊婚姻和家庭。岛上经济发展缓慢,能干的都出岛打工去了,上了年纪的人就守着几亩田,听着海,看着浪,等儿女归家。几个老奶奶说着说着都红了眼。 俞斯祈走出镜头拿了纸巾,淡声说:“别再继续了。” 素材已经录得够多了,副导演往后和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说:“行,先录到这。” 俞斯祈回到原来的地方,把纸巾递过去,继续剥花生。 剥了一下午花生,后来镜头都收了,俞斯祈还在剥。老奶奶们也还在弄,说没办法,这些花生看着多,但都种不了几亩地,要趁着接下来雨水多把花生种好才行。 俞斯祈回家时拿了一麻袋走,反正能兑换积分,头巾奶奶弯着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手,“好孩子,谢谢你。” 俞斯祈说:“不用客气。” 忙活了几个小时,导演过来验收成果,给他奖励了二十个积分。 他没立刻拿手机,先让导演组联系方垌,确定方垌有时间接电话,又让节目助理联系奇嘉,得到“有空”的回信,俞斯祈才用积分兑换了手机。 他打开手机,方垌给他发了几条信息,几个愤怒无语的表情包上面是一个帖子——【瓜,听说某个待爆综艺录制的第一天就有人虐待老头】 td:说得有鼻有眼,要不是我是你经纪人,我都差点信了! td:替你解决了! td:你录制没遇到什么事吧,拿到手机回我电话!! 俞斯祈没点开帖子,看到信息直接拨打了方垌的电话。 方垌很快接起来,“有手机了?有事直接和我说。” 俞斯祈本来就没打算绕弯,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我怕我回去忘了提,我们玩游戏过了头,你帮我们盯着点。” “我还以为什么事,不用担心这事,这差不多的东西网上昨天晚上都讨论过了,闹不起来。”方垌反应过来,“你还没看我信息?” 俞斯祈看了眼时间,已经快通话一分钟了,“没时间看,没事我先挂了。” “你看下,不花多少时间,那帖子挺有意思的…” “没时间了。”俞斯祈说,“我给祝禾乐打个电话,拜。” 方垌诶了一声,俞斯祈挂了电话,在对话框回了个表情,切换出来给祝禾乐打电话。 一打过去,祝禾乐立马接了,像等着他一样。祝禾乐问:“不视频吗?” “可以视频?” “yes。”祝禾乐说:“刚刚弄好妆造,还没有轮到我上场,我们可以视频。” 俞斯祈应了声好,转了视频通话。 祝禾乐双手捧着手机,趴在沙发上,他离镜头很近,能清楚地看见他今天化的妆,是暗蓝色的烟熏妆,眼尾点了两颗小痣,在他脸上也不显得突兀,反而将轮廓的冷勾出来了,是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漂亮。 他耳朵上的深蓝色流苏耳环在动,在画面里闪着点光。 俞斯祈盯着他看,“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嗯?”祝禾乐说,“没呢,我怕疼,是耳夹呀。” “是累懵了吗?”祝禾乐笑起来又和以前一样了,圆圆的没什么棱角的模样。 祝禾乐确实不太耐痛,以前演出都不怎么戴耳饰。 俞斯祈说:“是有点累。” 祝禾乐不太满意地讲:“怎么才给我打电话?” 估计是刚刚助理问奇嘉时,祝禾乐就知道俞斯祈要给他打电话了,一直等着。俞斯祈愣了下:“刚刚和垌姐说了些事。” “原谅你了。”祝禾乐嘀咕一句,“我怎么感觉你瘦了呢。” 俞斯祈笑了笑,“才一个下午。” “一个人录制辛苦吗?” “还好。”俞斯祈说,“就剥了花生换积分,回来路上看见早上的大叔了,我和他说了谢谢。” “真的遇见了呀。” “嗯。” 都是很无聊的小事,俞斯祈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说,但祝禾乐听得认真,眨眼的频率很慢,好像这些事有趣得不容错过一样。